「這……」我听了,猶豫了。
沉默了一會,我終于回答︰「是……為了救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自來也深有意味地笑著,看著我,竟然很爽快地答應了,「好吧!」
「真的嗎?!感激不盡!」
然而,自來也又說︰「不過呢……」
「?」
「你要請我喝酒哦!」自來也做了一個喝酒的動作。
「當然可以!」我急忙地鞠了一躬,然後立刻瞬身離開了——
趕到會場,卡卡西和阿凱正在和音忍戰斗,敵人一直不斷地出現,所以他們也有些吃力了。
在風影和火影觀看比賽的高樓屋頂上,有一個暗紫色的結界,火影和大蛇丸正在戰斗。
大蛇丸也在?!難道那些蟒蛇和帶我離開的暗部也是他安排的?!該死的!我怎麼會中計了?!
然而,整個賽場上,我完全沒有看到佐助他們的身影。
我取下面具,跑到卡卡西身邊,急促地問道︰「卡卡西!佐助和我愛羅在哪里?!」
卡卡西的回答讓我吃驚︰「我不會告訴你的。」
「?!為什麼?!」我有些暴躁,吃驚又憤慨,「你知道這樣佐助會怎麼樣嗎?!」
「我已經知道了,寒月夜,你現在是暗部,你的職責雖然不像直轄部隊是為了保護火影的安全,但是你必須為了村子著想,更何況你還是個隊長?」卡卡西鎮定地回答我,「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佐助在哪里,你就一定會去找他,那村子怎麼辦?」
「那佐助怎麼辦?!他就不會沒事了嗎?!你不是說同伴很重要嗎?!」
「同伴和任何,同伴重要,但是如果換做同伴和村子,就另當別論了,」卡卡西閉上眼,緩緩地說道,「忍者本來就是可以為了村子犧牲的,我是他的老師,我自然舍不得。但是,如果犧牲了他一個就能拯救整個村子的話,誰都會答應的。」
是啊……誰都會答應的……
但是……我不會答應!
我抽出一把苦無,抵在卡卡西的腰間,在這之前,我先戴上了面具。
「說!佐助在哪里?!」面具後的我發出的聲音有些顫抖,語言里沒有任何威脅,因為我很清楚,就算我的威脅可以殺死一個人,卡卡西也不會畏懼的。
「我說了不可能。」卡卡西的語言依舊很平靜。
「 當!」我的手因為顫抖再也握不住苦無,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低下頭,握緊了拳頭。
「卡卡西……拜托你,告訴我佐助在哪里……」我的語氣跟剛剛截然不同了,是哀求的,「你教過我,同伴很重要。我……很久以前開始……就沒有了一切,我總感覺連自己都是空虛的,但是自從來到木葉,跟鳴人他們成為同伴後,就不同了……」
「他們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啊……同伴比任務,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不珍惜同伴的人,是比廢物還要差勁的家伙。這句話,就是你告訴我的啊……」我說著,有些哽咽。
「同伴固然重要,但是你要知道,你擅自離職會有什麼後果,輕則廢棄當忍者的資格,重則自行了斷,村子沒有損害都是這樣,更何況現在這個樣子?」
「……呵……」我抬頭,笑了,「我知道啊……但是,我又不知道這有多可怕,反正我很清楚,跟同伴的死比起來,這種事情根本什麼都不算!如果我怕的話,就不會過來了。」
卡卡西听了我的話,有些訝異,望向天空,好像略有所思。
最後,他垂下眼簾,語言沉重︰「你跟那個男人一樣……雖然我說過這句話,但是……我還是不想你最後的結果和他一樣,被村子里的人責備和辱罵,最後再……」
「我知道,但他是個偉大的人啊!」我突然說,「第三代火影有跟我說過,旗木塑茂,對吧?我的想法……和他一樣。就算最後的結果會怎樣,我都不會後悔!」
卡卡西听了,訝異地看著我。
最後,他嘆了口氣,又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通靈之術!」
他結出手印,召喚出了一條忍犬。
「卡卡西啊,找我有什麼事嗎?」那條忍犬打了個哈欠,樣子和卡卡西一樣慵懶。
「嘛,麻煩你帶寒月夜去找佐助吧,他的氣味你知道的對吧!」卡卡西笑著說道。
忍犬坐在地上撓了撓身上的毛,然後站起來,看向我︰「好好好,我知道了,走吧。」
我听了,點點頭,但又看向卡卡西,猶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開口︰「卡卡西……謝謝你……」
「我知道!趁敵人還沒有來得更多前,快走吧!」卡卡西沒有看我,仿佛是怕自己改變主意。
「嗯!」我點點頭,和忍犬一起瞬身離開了。
但是,我的面具在這時不小心落到地上。不過我趕得急,所以就沒有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