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遠不想見葉千媚,但葉千媚可是非常想見他的,這不就讓她歹著機會了,「藍遠哥,好久不見了。」
「嗯,是挺久不見了,」藍遠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怎麼樣,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吧?」
藍遠眉頭微挑道︰「我記得你們在培訓期間是不允許私自外出的。」
「和你出去不能算私自外出吧?你可是我們這部戲的男主角啊!」葉千媚笑的異常燦爛,可藍遠確覺得這笑容很刺眼。
「公司有規定,如果你要外出的話會被取消這次選拔的資格。」
「藍遠哥,你何必那麼認真呢?人有時候想活得輕松一點是件很不容易的事,真的沒必要事事都那麼較真。」
「也許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藍遠說完也沒看葉千媚轉身就離開了,至于身後的叫喊聲他充耳不聞。
藍遠越發的覺得葉千媚變了好多,說話辦事都不再是他認識的那個女孩了,只是這樣的她也在時刻提醒著藍遠要小心為上。
葉千媚看著快步離開的男人,心里當真是五味雜陳啊,她一味的躲著,以為以退為進是最好的辦法,確不知道這讓自己離藍遠越來越遠,所以這次她回來了,以另外一種姿態回來,不再退縮,不再躲避,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追到藍遠的,即使不擇手段。
「……」
一個月的培訓快進行完的時候,突然有個叫李希美的女孩說被劇組導演潛規則了,而這個導演居然是霍柯,本來就受到多方關注的海選活動,一下子就被媒體盯上了。
夏氏本來是不允許選手在培訓及比賽期間私自接受媒體采訪的,但她的事情比較特殊,如果不讓媒體采訪的話,媒體肯定會說夏氏有問題,不讓受害者出面之類的言詞,所以媒體是可以隨時采訪到李希美的。
在接受媒體采訪的時候,李希美基本上就是哭,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甚至連妝花了都不自知,但當媒體問她具體潛規則的事情的時候,她基本上都是不怎麼說的,多數時候都是一個她所謂的好友在待她回答。
霍柯保證自己絕沒有做過這件事,夏氏影視公司更是直接說已經報警,警方會進行調查的,會還各方一個公道,報警?潛規則這種事居然還能報警,不只媒體們不理解連李希美也傻眼了,夏狄牧的助理笑眯眯的解釋道︰「這件事夏氏非常重視,如果真如李希美小姐所言,我們肯定要還她一個公道,但如果發現這件事另有隱情,誹謗罪也是可以起訴的,而且這件事直接關系到我們夏氏的形象,到時候不讓對方賠償個幾千萬怎麼能挽回我們的損失呢?」
現場采訪的記者听到幾千萬的時候都忍不住咋舌,幾千萬?夏氏也真敢要,不過一想到也容易理解,這麼污蔑夏氏對人家公司的影響多壞,要你賠幾千萬也是應該的。
同一時間柳春天在參加時尚之夜活動的時候高調的宣布,自己和名導霍柯戀愛的關系,並稱兩人交往已經很長時間了,被記者問到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個時機公布兩人的關系時,柳春天又擺出那幅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樣說︰「戀愛是我的私事,我也不想到處去說,至于選擇在這個時候公布這個消息,只是想告訴某些人,霍柯的眼楮又不近視,鳳凰和雞都分不清嗎?」
柳春天這話說的狠了點,不過也真是一針見血,一時間媒體的風向就開始轉了,守著柳春天這麼個又漂亮又能干的女朋友,霍導為什麼要去潛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呢?
當然也有些聲音會說柳春天那麼高高在上,哪個男人喜歡天天供著女王啊,小演員怎麼了?溫柔體貼才是男人需要的,雙方各執一詞,所謂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時也分不出高下。
夏狄牧和藍遠是非常相信霍柯的人品的,柳春天更不用說了,所以在夏氏高層的同意下柳春天私下里約了李希美。
看著面前一幅泫然欲泣模樣的李希美,柳春天冷笑道︰「哼,行了,別在我面前裝了,收起你這套吧,我又不是男人,不會對你憐香惜玉的。」
「柳前輩,我不知道您和霍導的關系,真是對不起!」
「哦,你如果事先知道我們倆的關系,就不往他床上爬了嗎?」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自願的,是霍導他,他……。」
「他強迫你了?」
李希美點點頭然後又不說話了,她身邊那個好友到是很冷靜,她看著柳春天說︰「這事誰也不願意發生,希美是受害者。」
柳春天白眼一翻懶得再和她們倆扯這些沒用的,她直接問︰「說吧?你們的要求?」
李希美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那個女孩馬上說︰「我們的要求很簡單,這次這個戲我們可以不上,但下次必須讓希美上女主角,而且要和藍遠搭戲。」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柳春天真的能笑出來了,這兩女孩到底有多蠢,這種要求一旦提出來了那必然說明他們是有問題的,而且她們倆是不是把夏氏看的太簡單了,她想以後娛樂圈必然沒有李希美的一席之地,誰敢和她合作就是擺明和夏氏過不去了。
「我們要是不答應呢?」
剛才柳春天一直不說話她們倆心里就有點打鼓了,听到她這麼說這兩人心里更沒底了,那個女孩叫囂道︰「你們要是不同意,我們是不會放過霍導的,一定要讓他名譽掃地。」
相對于她的態度柳春天反而很淡定的說︰「我們已經報警了,根據李小姐所說警察會調查事情的真相,當然想要找霍柯不在場的證據雖然不容易但也並不是找不到,李小姐可要準備好上千萬哦,不然夏氏一定會告到你把牢底坐穿的。」
「你,你別嚇唬我們,這種事怎麼會牽扯上夏氏呢?我們說的是霍柯。」她們是听說這個事了,但是那個人已經告訴她們倆了,這就是為了嚇唬她們倆的手段而已。
「咦!難道你們沒看夏氏的新聞發布會嗎?」
「什麼發布會?」
柳春天再一次覺得面前這兩人就是兩傻子吧?自己干出這麼多事,居然完全不關注事件的進展,大家都說豬一樣的對手讓人害怕,她現在發現豬一樣的敵人也讓人很無聊,她戰斗的心情一點都沒被燃起來。
她一幅無奈的口吻說︰「夏氏已經正式向法院以誹謗罪對兩位提起上訴了,霍柯是夏氏的御用導演,污蔑他也就是在污蔑夏氏,這是傳票看看吧。」柳春天把傳票甩到了桌子上。
李希美這時候也顧不上哭了,一把抓過傳票看了起來,然後來了個真正的嚎啕大哭……!
之後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李希美和她的朋友突然間消失了,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很多媒體記者都一度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所以幻覺里出現了這兩個人,其實現實中壓根沒有這兩個人。
但之後警方發布的消失證實了大家並沒有出現幻覺,這兩個人是確實存在的,但情況確有點不同了,警方發布的消息很官方,說的也相對委婉一些,但明眼人都看出來了,李希美為了上位故意污蔑霍柯,炒作不成功戲也沒上成,現在知道夏氏起訴了,所以兩人嚇的跑了,至于跑哪去了確沒人知道,警方說正在調查,夏氏也表示願意給年輕人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只要她可以發表道歉聲明夏氏可以不起訴她,也不會讓她賠償幾千成的,夏氏的姿態擺的很高,各路媒體大大的給夏氏點了個贊。
幾天後各大報社都同時接到了一封署名小美的道歉信,李希美並沒有露面,但是確發表了道歉聲明,她對自己給霍柯導演和夏氏影視公司帶來的不便及負面影響表示了歉意,並表示自己將不會再娛樂圈發展。
這事到這基本上也就塵埃落定了,但確有一些人知道事實並非如此,比如藍遠和葉千媚,藍遠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說︰「千媚,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什麼吧?」
「藍遠哥,你為什麼來找我?不會是想我了吧?」
「李希美已經離開了,她在走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這也是夏氏願意放過她的原因之一。
「她說什麼了?」
藍遠看著葉千媚那幅一無所知的模樣問︰「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有些話藍遠並不想說的太過直接,但既然人家這麼喜歡裝傻,他也得好好提醒一下不是,「李希美說污蔑霍導的這個方法是你告訴她的。」
「這事啊,當時好多人都在寢室里,可不只我一個人說了,大家都在說啊,不過我們只是在開玩笑,誰知道希美她真的敢這麼做。」
藍遠看著葉千媚,這個女孩變了,她肯定是早就看準了李希美下手的,他听柳春天說了那個女孩一看就是涉世不深,很好被利用的人,正好適合給別人當槍使,所以葉千媚才會挑上她,而且她也早就想到了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但她確並不害怕,因為該怎麼說她也早就想好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算計好的,這女孩變了,變的可怕,已經不是不得不防了,她覺得若不及時處理早晚會有麻煩的。
想到這藍遠眼神一閃說︰「你說你們寢室的人都說了這件事,但只有李希美付諸于行動了?」
葉千媚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說︰「是啊,大家只是開玩笑而已。」
「那麼你私下里單獨找過李希美這件事呢?」
「不是我找的她,是她來找我的,她來問我這事可不可行什麼的,我當時以為她就是開玩笑的,也沒當回事,所以就和她說了很多,我要是知道會這樣的話,肯定不會和她說的。」
「行了,你先回去吧!」
「藍遠哥,你找我就是為了這件事嗎?」
「千媚,有些話我現在說清楚了也好,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我相信你也看出來了,以後我也不會喜歡你,你別把時間浪費在我這了。」說完藍遠就離開了。
葉千媚一個人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麼,她的臉剛好投在陰影里,看上去陰氣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