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丑之狂妃駕到 第六十二章金鳳現世

作者 ︰ 棪棪燚森森

「干嘛!」沒好氣出聲。

整個人還在月兌線中,那吻卻是瞬間落下,暗紫身影已失,那聲音卻還在耳畔︰「夏夏,我決定先進行這步!」

清風一吹,發絲有些凌亂,初夏愣怔過後,身子拔地而起,一股白息向著男人消失的方向而去,指天怒吼︰「死男人,你佔我便宜!」

風冷,那唇上的溫熱卻吹不散,紫眸帶著喜悅,手指緩緩模上唇角,春風蕩漾。

「砰!」瞧著怒氣沖沖的關門聲,幾人心肝亂顫。

「這是個什麼情況?」天任嘀咕問道。

「不知道啊,不過我想跟天景王有關!」封子延精光一閃,心中了然,肯定的道。

「砰!」房門再開,清澈的眸子陰森望著幾人。

「以後誰要是敢提那人名字,我就讓大白陪他練練空中滑翔!」

「砰!」還不待幾人回答,那門又瞬間關了起來。

門前身影流竄,共同落在屋頂商討大事。

「怎麼辦?」

「取綽號怎麼樣!」

「叫啥呢!」

「‘神仙’怎麼樣?」

「……」你當拜菩薩呀!

「那就大神!」

「……」

「禁」呆木眸子一轉,單音節出。

眾人紛紛望了過去,一臉期待,眉峰一皺,無奈再出︰「神!」

眾人眼前一亮,「禁神」落定。

這夜,青王府,尚書府雞飛狗跳,大批大批的暗衛磨拳霍霍,青王,尚書大人深夜相談,兩女人皆是血肉翻騰,落在最後,雖眼帶恨意望著彼此,那話卻是直對一人。

這夜風止。群芳苑的血夜卻是剛起。

雲王府。

金龍在身,暗黑流轉,紫紅眸子一閃幾分陰寒︰「雲王居然也有效忠的時候,真是奇怪呢!」雲淡風輕,眸光卻是直逼男人。

金色身影一顫,卻又空洞的抬頭而望︰「以雲不是效忠,只是隨心而已。」那人不是你們所能駕馭的。

「呵呵,好一個隨心啊!」眸子陰寒,話里卻是悠閑。

日升一日,東邊的金陽散著暖意,可又暖了幾人心?

三撥人馬各路齊出,卻是向著同一方相而去!

聚靈閣。

初夏眼皮抖動,瞧著桌上的酒壇心肝亂顫。

「怎麼,夏夏不喜歡麼?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不是最喜歡喝這個麼?」暗紫眸子一閃,眼帶溫柔,只是隱隱約約的尊貴之氣卻是怎麼也擋不住。

鼻尖酒香一陣一陣,忍不住聳聳鼻頭,那致命的香味卻是越傳越深,香入脾肺,那堅定的眸子一閃,昨夜之事盡忘,一臉嬉笑︰「好吧,我就收下了,也算是作為朋友一場哈!」友好的拍拍對方的肩,卻把界限劃清。

暗角流光一閃,卻也緩緩笑道︰「那好,就算夏夏收下了!」至少解決了昨夜的仇恨數值不是!

送禮第一場,初夏完敗!

身後眾人思索,那綽號還用得上麼?

眾人很和諧的用起早餐,卻是在初夏的酒香度過,瞧著一杯一杯斟酌的主子,眾人高嘆無語︰「主子啊,這才是大早上呀!」只有那暗紫的身影,笑得別有深意。

酒香入胃,初夏忍不住眨巴眨巴櫻唇,這甘霖酒確實不錯,芳香入口,對得起我這酒胃,也不枉來世間走一遭了。

「來人,給我抓起來!」這品酒正在興頭上,兩撥人馬齊齊闖入,瞧著一樓大堂用餐的幾人,怒火高漲,手腕一招,刀劍迅速駕著幾人脖子。

「呵呵,我這聚靈閣居然也有人敢如此,膽子可真是大了!」身子拍桌而起,一身鈷藍水袍隨風而起,臉帶寒意,瞧著撒野的兩人。

兩人齊齊一怔,被對方的氣勢有些煞到,轉眼想到家中傷勢慘重的愛女,身子一橫,高聲怒吼︰「你們這群東西,居然敢傷我家女兒!」

「呵呵,這大早上可就有瘋狗亂吠呢!」

「臭小子,你說什麼!」

「子延!」軟聲一出,前方正欲發火的封子延瞬間退下,乖乖的站在初夏身後。

「呵呵,不知兩位有何指教呢?」酒過咽喉,那心底的寒意卻是一點點起,看來那兩女人還是不安分呢!

「丑八怪,你竟毀我女兒容貌!我今天不殺了你難消心頭之恨!」我家環煙絕色之容,那是做太子妃雲王妃的料,如今卻傷的那般厲害,這青王府的前途不就斷了麼!

「對,還有我家舒眉,你是哪來的丑女人,居然把我女兒傷的那般嚴重。」

「呵呵,這可真是好笑,你那兩個丑八怪女兒互相打架抓傷,還想怪到別人頭上,可是真夠出息啊!」

找茬的兩人一顫,這實情確實如這人所說,不過想到女兒所言,兩人又是臉色陰寒,望著一旁仍舊閑適喝著酒的初夏,就是這個丑八怪干的好事。

「這位想必就是青王吧,不知道有沒有人提醒過你別找我麻煩呢!」話音悠悠,想到那效忠的暗衛,到還算好脾氣。

一身青衫的男人一怔,想到自己暗衛說的話,心思卻慎重起來,能得青一那般慎重提醒自己,這人定不簡單,想到此,話也不再多言,竟從旁觀察起。

瞧著男人的反應,初夏嘴角一癟,輕吐︰「老狐狸!」

一旁的柳尚書瞧著青王不再反應,疑惑一下卻是火爆的站了出來︰「你這個丑八怪,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尚書府是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找我要說法,不放過我,還真是挺有意思的呢!」斜眼一瞄,身子一靠,落在椅背上,指尖微動,那落在脖子上的刀劍齊齊斷了一地。

叫囂的兩人齊齊一怔,那柳言卻是整個人怒氣更漲,一張臉氣的通紅,想他在這皇城中也算橫著走,如今卻被一小丫頭吼住。

「我最後給一次機會,是走是留自己選擇,還有最好把你們女兒給我看牢了,否則我不介意把她們賣到青樓去!」要不是看在你們是那老頭的手下,老娘早就揣了你們。白息一點點縈繞手腕,眼眸帶上血光,直直盯著兩人。

這找茬的兩人還沒佔到半分氣勢竟被逼到如此。青王眼光一閃不言不語,他能做到如今的位置,也算是個圓滑至極的人,要不是環煙傷的那般嚴重,又听環煙說了一番,自己也不會失了理智。現在想想,光看這人的氣勢自己還真不敢妄動。

「抱歉小姐,想必這里面有所誤會,打擾你用早餐,這就告辭。」

身影一轉也不理睬叫囂的柳言,轉身離開大廳,有些東西還是查清楚得好!身影剛至門口,一道身影從旁摔出,瞧著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柳言狠狠的被震撼了,這人居然真的殺了柳尚書,回望著大堂的女人,那七彩流光竄入腦海,自己居然生不出半絲反抗之心。

白息緩緩消失,遺憾瞪了眼旁邊的男人,心上卻是震撼,這人知道自己難做,居然自己動手,難道不怕引起這中玉與南陵的矛盾麼。

「呵呵,敢這般欺負夏夏,早就該死了!夏夏,不必想太多哦。」暗紫祥雲流轉,光華再現。

眾人目瞪口呆一瞬,卻是心里大呼︰「不錯,夠男人!」

這方,青王還不知道做何反應,這尚書大人死在自己眼前,可不能當沒發生這事,可里面的人如今又不敢妄動,還待思索,整齊的御林衛隊齊齊的從身前而過。

「叩見玉尊!」整齊呼出,齊齊下跪,驚得門里門外的人徹底呆木。

初夏那品酒的心情徹底消失,眼帶陰狠不悅,這死老頭自己還沒找他算賬居然又弄出這ど蛾子!

林峰頭皮發麻,瞧著面前的女人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坑里,這人的強悍程度自己可是領略了無數次了,每次都栽的很慘!

「你最好給我說個好理由,否則你們御林衛隊今天就準備陪大白好好玩玩!」厲聲肅出,身上寒氣凌厲之風滲滿,一旁的大白撲騰下翅膀,表示很感興趣。

擦了擦冷汗,有些被這氣勢壓得透不過氣。

慕容景灝微微一靠,一手模上初夏背脊,那陰寒的氣息竟然緩和不少。

「那個玉尊,皇上派我來是協助玉尊調查群芳苑的事!」惶恐說道,頭顱埋的更低,心里直呼苦呀。

「群芳苑?」眉頭皺緊,有些不解。

「嗯,玉尊你還有所不知,這群芳苑昨夜連著所有的僕人全部被殺,共五十八人,但昨夜與玉尊一同的紫央姑娘卻是消失了,昨夜群芳苑的在場民眾有些反應,昨夜玉尊在場承諾保群芳苑無恙,如今卻被徹底鏟除,還有之前紫央選擇玉尊之事,這玉尊不能保民眾無恙,還與嫌犯一道,怕是……」

話未說完,瞧著皺眉的女人卻是不敢再言。

「被殺了,還只留紫央一人。」這才一夜居然就發生這樣的事,昨夜自己那般承諾,群芳苑卻立馬出事,這人明顯針對自己而來,可為何又留紫央一人,難道只是嫁禍麼。想到那曲,心上一緊,那人若是消散豈不遺憾,身影一起,向著群芳苑而去,敢找老娘麻煩,那就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中玉城外。

「主上,長老傳來消息,請主子即刻回去,血祭已強制開啟,恐怕撐不了三日。」女人單膝著地,雙拳緊抱,面上黑色面具光紋流轉,望著男人,藏不住的愛戀擔憂。

男人一襲素袍,面色平淡,望了眼手中的血玉,七彩瞳眸一閃,手心上的血液緩緩而出,血玉瞬間發起了光,與此同時,一襲紅光初夏身上一閃,卻又迅速消失。傀儡花轉,紅的妖邪,緩緩落上一旁候著的鬼女手腕。

「主上,你……」女人一顫,心里生疼,主上居然用自己的血催玉意志。

「去,找到,殺了。」冷漠冰冷,眼底陰寒。

女人一顫,頭顱低下︰「主上放心,屬下一定完成任務。」手腕傀儡花帶起些許黑光,嗜血駭人。

風中落著些許血腥,女人靜靜站立,望著離開的身影,手心緊握。

群芳苑,初夏打量著周圍,心上越來越慎重,全是一劍斃命,這些人可真夠狠的!暗紫的身影緊緊跟隨,瞧著地上也是眉峰皺緊。

「小姐,各個房間已查探完閉,沒有絲毫線索留下。」天任一臉嚴肅,居然針對起主子,這人到底是誰。

「王爺,沒有。」盧雲也是一臉嚴肅瞧著主子,心上擔憂。

淡望著大堂,素影卻是緩緩上前,一步一步,身上白息一點點縈繞而起,落在整間大堂,那眸子卻是緩緩閉上,瞧著快要撞上柱子的王妃,盧雲正欲開口,卻被主子手腕一抬,硬生生制止,眾人都是疑惑的安靜下來,瞧著那行走的人,慕容景灝淡淡而望也是幾分疑惑。

快要撞上柱子的人卻是人影一閃,落在空地一旁,周圍細小的顆粒流轉,腦海里那舞刀的畫面卻是一一閃出,身影一停,清澈的眸子睜開,七彩流光散出,一切皆知。

「帶我去紫央的房間!」語聲輕出,心思冷靜不少,想著那紫色身影,不管她為何消失,是逃逸還是被掠,自己都始終相信那人,有些人不需要交流千次,一曲足已。

林峰迅速低頭,領著眾人而去。

女子閨房,很是尋常,梳妝鏡台,檀木流蘇床,房間桃木紅桌,物件依依安好,沒有任何打斗痕跡,暖絨軟墊之上,那豎琴卻是斜落在地,身斷兩截,琴弦也失,眼眸一顫,卻是緩緩拾起,一手摩挲起琴斷之處,緩緩放下,再次打量起房間。

「這房間有沒有人動過?」

「玉尊,這處我們接到消息也是查探一番,沒人動過。」

「哦,是嗎?」眼眸微掃梳妝台一角,那地上流線的灰跡卻明顯是被動過的痕跡。手腕微動,那台角又順著流線移了回去,眾人打量過去,並無異樣,清澈的眸子微閃,兩只輕捏,那台角一根琴弦落入手中,手指摩擦上琴弦所落之處,一處細微的凹陷卻是清楚的感覺到,眸眼望著那無弦的斷琴。

「找!」軟聲輕出,眾人一顫,迅速的在房間尋找起琴弦所落之處。

「小姐,這有一根!」指尖白息帶著粉末一掃,那凹處的一根紅線清楚顯了出來。

「主子,這有!」

「王妃,這有!」

白息幾閃,一根根紅線緩緩而出,半香迅速的用紙筆記下,瞧著這紙上的線紋卻是模不著頭腦。

紫眸微閃,瞧著靜靜而立的女人。

「這是音橫麼?」淡淡出聲,正在思索的初夏卻是一顫,眼眸一亮。

「去找把豎琴來!」

林峰領命而去,很快就找來一把普通的豎琴。

身影緩緩坐下,豎琴立于胸前,十指緩緩模上,眼眸緊閉,感受著女子彈琴方式。

「錚!」手起音出,眼眸瞬間睜開,一絲風刀向著各處的牆上而去,一道道細小線痕落在本有的線痕之上,同樣的紋路,同樣的深度,那曲調也緩緩而出,隨著最後處落下,那曲名也清楚知道。

雲王府。

金衣落身,風華微露,手指淺淺而起,黑子落下,白子跟隨,卻是一人落盤。

「習凌……」一聲淺呼,身旁候著的男子一顫,卻又迅速上前。

「主子有何吩咐。」恭敬問道。

「今日為何氣息紊亂?」棋子依舊落下,聲音平淡,那墨瞳卻是瞧清天下事。

男人心頭一慌,氣息再亂︰「昨夜感了風寒,有些不適而已。」

最後顆棋子落下,墨瞳凝望黑白相回的棋子,黑白環繞,退則死,進則亡,兩方同路,皆是死路,金身緩緩而起,身影漸失,空留棋盤坐落亭內,風過,一聲輕嘆而出。

男人望著遠去金身,眼神閃爍,卻又變得堅定。

中玉皇宮。

「丫頭,你真的知道那人是誰了?」夏侯淵疑惑問道,這才幾個時辰,這凶手就查了出來。

清澈的眸子轉了過去,斜了對方一眼,這臭老頭,干的事還沒有算帳呢?

瞧著透過來的眼神,夏侯淵訕笑幾聲︰「嘿嘿,嘿嘿。」

「說說為什麼要我給那破玉?」悠悠出聲,一手撓著胸前出來的白玉。

「呵呵,這不是你是那雪蓮之主麼?」

「放屁,死老頭你最好給我說實話,否則我把你這皇宮給你翻個底朝天。」一臉怒火,直直盯著男人。

瞧著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夏侯淵心肝一跳,小聲嘀咕,我這皇宮你都不知道翻了幾個底了,連我的尚書大人都被你男人一袖子給摔死了,你們還要怎樣翻!

「你說什麼?」瞧著嘀咕的男人,黛眉皺起,那句你男人可是清楚落入耳里。

「嘿嘿,嘿嘿,沒什麼,沒什麼。」訕笑討好,對手太強不敢挑釁呀。

「死老頭,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有些不耐,懶得跟這人廢話,不說算了,反正不搭理得了。

「哎呀,說啦說啦。」一腳跳起,她這一走,怕是直接離開中玉,再也不來了吧。

「丫頭呀,你有沒有听過一件事。」眼珠專注,一臉小心翼翼,試探問道。

「什麼呀?」眉峰皺起,討厭這種自己埋在鼓里的感覺。

「金鳳現世,得其者奪天下!」嚴肅的望著女人,一字一句清晰落下,瞧著對方一身藏不住的皇者之氣,如果是這人,那麼一定可以做到。

初夏未言,那眉卻是皺得更深,心上不好的感覺越來越濃,瞧著夏侯淵,直直問道︰「你什麼意思?」

「丫頭,你沒想錯,你就是金鳳!」一語道出,斬釘截鐵,當初雲王提醒自己,雖然有些難以相信,不過又很快接受,這人定是能掌控天下的人。

「說清楚!」自己要真跟天下的事掛上,哪里還有自由可言。

「丫頭,我們五國皇室都知道這句話,但是大家心照不宣,這中元大陸看似和平數載,只不過是表面現象而已,五國怏怏,等待的不過是個鍥機,而你就是這個鍥機。」

「哼,你們想要統一天下,借金鳳說事,再說了,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就是金鳳。」不屑諷刺討厭這種有些神靈的事情,我皇甫初夏不信天不信地,只信自己。

「哎,丫頭你難道沒想過那西夏皇為何寧願悔婚得罪天景王也要把你拴在西夏麼。」

初夏一皺,那西夏皇悔婚的事早就傳遍整個大陸,而且還派了沁柔公主下嫁南陵,只是那男人如今就在這西夏,自己到沒有多思考那些,想到那男人對自己的態度,難道也是因為這話麼?心思一起,越來越不舒服。

「那西夏皇沒長腦子,這般舉動早就昭告天下把你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你到說說西夏皇哪來的膽量寧願得罪天景王也要這般做呢,還有你皇甫初夏的丑之名傳遍天下,而天景王又為何告知天下只娶你一人呢!這五國看似安穩,可這般異常的事怕是早就眾人上心。我中玉本就奉你為主,給你玉尊身份也只是想讓動你的人慎行而已。」想到那天景王,心思有些慎重,不知道那人是否真心待這丫頭,若不是,那人怕是最難對付。

「你難道沒打我注意?」眼眸一瞥,瞪著夏侯淵。

男人面色一變,頓時火冒︰「死丫頭,你說什麼,你個沒心沒肺的丫頭,你以為老子喜歡當皇帝呀,老子這皇帝早就不想做了,你要隨時給你!」

瞧著跳腳的男人,初夏心頭一暖,訕笑一下︰「嘿嘿,別激動,說著玩,說著玩。」不管這天下如何,我只待對我真心之人好不是?想到那暗紫的身影,心上一痛,卻又堅定,不管如何,我只信我感受到的。

夏侯淵龍袍一甩,負氣坐下,又似想到什麼︰「而且丫頭,你的身份是藏不住的,你可知雲王天生暗瞳,能看天下事,早在一歲之時,便被有心人利用,挖了暗瞳,將這中元百年大事借暗瞳明了出來。」

「什麼!挖了,可那人不是好好的麼……」那听到金鳳的事還沒緩過,心里再次震驚,眸子顫抖有些不敢相信,一歲的孩子誰能下手如此。

「是好好的,可那暗瞳不過是雲王之師雲道人借天絲絨線縫上作罷,這雲王暗瞳看似依好,可是否真好,你能想象不到麼?」

眼楮縫好!斷了生根,換眼這般大型手術在現代都是難以操控,更何況在這古代,再說就算修復的再好那東西還能如原樣麼?心里有些難過,沒想到那人居然有如此遭遇。

夜色幾深,素影幾動,落在河畔。暖陽早已緩緩而失,涼意又起,一下模著手上白玉的毛發,望著變化無常的天色,眸子幾分黯淡。

「這天下我真要攪進去麼?」

「喵嗚,夏夏,不怕,白玉陪著你哦!」白玉偏偏腦袋,在初夏懷里蹭蹭。

清撤的眸子幾分笑意︰「我不怕!」只是不想。

靜等片刻,听著身後「索索」聲響,勾唇一笑,緩緩轉過。

「呵呵,來了。」

習凌一顫,卻也不多做解釋,自己早就知道瞞不了,也沒想過瞞,手中劍身緊握,隨時有沖出去的可能。

「能告訴我為什麼麼?」眸子淺笑,直直的望著來人。

沒錯,河畔來人正是雲王身邊的習凌,今日群芳苑,紫央房里的那首曲子本是《乘雲》調,初夏本是想到雲王千乘以雲,可是今日那老頭子所言,這雲王卻決不可能陷害自己,那人既然提醒夏侯淵,很明顯是保護自己,還有如果真是雲王,那人絕不可能用如此陷害的手段,不屑恐也無心。那大堂殺人的一招一式雖然利落,卻也不是殺手的落法,那一板一眼很明顯是皇家的習武招式,那麼就是雲王身邊之人,自己也是試探讓天任傳下消息,沒想到這人真的來了。

「沒有為什麼!」冷硬出聲,佩劍直接沖出,一身殺氣,向著初夏而去。

「叮!」劍還未到,卻已落入泥土。

習凌身子一顫,盯著腳下的佩劍,俊微抬,看著初夏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這人有如此高的武藝!

「讓我猜猜你是為了雲王吧!」軟語出聲,閑適平淡,仿若閑話家常,卻又一切盡在心中。習凌面色瞬間一變,緊緊盯著初夏。

「呵呵,看來我說對了呢!習凌,你確定這樣真的是在幫雲王麼?」聲音提起幾分,瞧著男人似乎在諷刺這人的愚昧。

「當然!我當然是在幫主子!只有你死了這天下人才不會打我家主子暗瞳的注意。」面上有些激動,聲音呼出。

「只有你死了,那些想要知道金鳳的人才會徹底收手,我家主子也不會次次動用暗瞳,你可知道就是因為你的存在,這五國全都打暗瞳主意,你又可知道,我家主子的眼楮已經快瞎了,可是那些人還是不放過,你知不知道,我主子生來就是為你活著,只為了尋你,尋你!還有我家主子暗瞳曾經被挖,你可知道是何人所為,是我家主子母親,親生母親!」聲音歇斯底里向著初夏而去,想到這些年主子的遭遇那心一點點撕裂,可是那些人還是不放過主子,還要來折磨主子。

听著習凌的話初夏有些難受,被生母挖掉眼鏡,那人怕是活得很難受吧!

「習凌,我死了你家主子也無法安生的!」淡淡而出,想到那人的命運有些傷感,天生暗瞳,難怪看這世間卻是如此空洞,只因為一切早知。

「為什麼!」男人高吼,有些絕望,自己只是想讓主子過點正常人的生活,為何這般難做!

「因為沒人相信金鳳會逝的!」淺淺出聲,身影緩緩而去,人的貪戀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就算真死了,也會自己造出金鳳之說的,只要達到目的,人性就會沒了準則,這世間也就被了人性。

男人一怔,緩緩跪下,這命就這般注定了麼?

緩緩而行,一絲「謝謝」落入耳里。

初夏眸里幾分光彩,緩緩而笑︰「命雖已定,可這走的方法卻在我們腳下!」即使逃不開這天下,那麼就把天下握在手里!

樹梢上金身一怔,心思波瀾一起帶起漆黑暗瞳流光!

這夜不平,一群群面帶黑面的身影在中玉各個角落穿梭,傀儡花轉,異香傳遍整個街道。女人緩緩模上手腕傀儡花身,花身微亮,身影繼續在這黑夜穿梭。

郊外閑走的初夏享受著夜空的寧靜,這日雖然發生很多事情,可初夏的心里卻變的堅定,從這皇甫初夏被隱藏的記憶和一直有人追殺這身體的事實,自己早就知道這身體並不簡單,只是自己不舍那般閑適的生活,才不怎麼上心去追查,可如今這事情竟然走到如此,怕是自己躲避也不行了,不過既然躲不了,那就不躲,就讓這五國看看,你們誰能控住我血影魔後!

素手輕挑模出懷里的血玉,入眼卻讓初夏一愣,這玉怎麼自己發光了!與此同時,鬼魅的部隊向著郊外方向前來,手腕傀儡花身隨著移動,越來越亮!

------題外話------

呃……入v了!(n_n)~謝謝支持滴親們(n_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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