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晃悠,那身後的兩人便露出氣息,嘴角輕蔑勾出,聲音緩緩而起。
「小央兒,今日主子教你幾招擒賊術知道不?」
紫央偏了偏腦袋,有些疑惑︰「擒賊?哪有賊?」
身影卻是隨著初夏一閃,落入小巷。
兩人跟進卻是不見人影︰「人呢?」
「完了!跟丟了,怎麼辦?」
「去回稟少爺!」一人留守,另一人迅速撤離。
那素影卻是迅速閃出,手起人暈。
「第一招,誘敵入巷!」紫央嘴角破裂瞧著地上暈掉的人,眼里卻是精光亂顫,面上嚴肅認真,心里仔細記著。
「走!」兩人迅速跟上,敢跟蹤老娘,那就得付出代價。
瞧著面前的金當閣,眉峰微皺,心上火氣,這人是想要回銀子吧!做夢!
「少主,人跟丟了,進了胡同就不見了。」面上恭敬疑惑輕道。
男人手上的兩物捏緊,這猖狂的小偷還有些本事。
「砰!」一聲巨響,屋里的人都望了過去。
「呵呵,是找我麼?」一腳踹開,心上怒火,這黑店敢黑到老娘頭上了!
正郁悶的成子言拍桌而起︰「小偷!」
初夏那眼瞬間黑了,堂堂血影魔後居然被叫小偷!
「我偷你個大頭鬼,你這黑店,老娘是正當交易,還敢派人跟蹤我,銀子到了老娘手上還想要回!做夢!」素手一拍,那桌子瞬間碎裂。
「你你……」男人一手怒指,驚得說不出話來,自己的金當閣那是整個皇城出了名的誠信,如今卻被指為黑店,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你什麼你,結巴還當老板,趕緊給老娘把黑掉的銀子都交出來!」為民除害,伸張大義。
暗處。
盧雲踫了踫奚飛胳膊。
「咱要不要出去說明一下呀?」
奚飛眼眸一掃︰「你去吧!」
「……」算了,還是看著吧!誰讓他說王妃是小偷呢!
「小央兒,這第二招就叫痛打黑老板!」身影拔高,向著男人撲去,踫上銀子的事,初夏那是沒有準則的。
男人一雙圓眼瞪起,卻是迅速閃躲︰「這女人太凶悍了吧!」
瞧著男人一閃,初夏眼楮微亮︰「喲呵,還是個練家子呢!那就陪你玩玩吧!」身影迅速撲上,赤手空拳,正好鍛煉鍛煉。
「砰!」一腿砸下。
「我的紅檀木櫃!」
「砰!」一拳掃過。
「你賠我紫雲騰椅!」
「砰!」
「哎喲,我的鼻子!」
兩手一模,那紅彤彤的兩條驚得暗地的兩人忍不住顫抖。
「要不,還是說說吧!」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共識,齊齊閃出。
「王妃,這人是……而且……」嘀嘀咕咕念完,兩人瞬閃,初夏臉上破裂一分,卻是轉身離開。
「小央兒,走了,改天咱再學哈!」
身影迅速閃出,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留後男人紅線高掛︰「臭小偷,你給我等著!」
門口剛剛踏出的初夏一皺,手心輕捏,硬是隱忍沒有再去補上一拳。
「小姐,是不是有麻煩呀?」瞧著主子神情,紫央忍不住擔憂,不過那心里卻很是激動,剛剛小姐好帥呀!
初夏面色一閃︰「放心,沒事!」不就是那男人的皇城掌櫃麼?這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不識自家人罷了,沒事沒事。
這心情有些復雜,便打算去听听小曲,順便瞧瞧這五國最近有什麼大事。
茶雲間。
瞧著這古色古香的閣樓,初夏那復雜的心情瞬間平復,初夏喜歡茶,喜歡那舌尖留下的韻味,有著人文氣息感,那是種心神,追求寧靜的期盼。不過這個愛好卻是無人知道,只因為初夏是雲家繼承人,是血影魔後,是佣兵王者,這是在刀尖過日子的人,哪有時間品茶呢!
一腳踏進,撲面而來的茶香更是讓人心怡。
一壺好茶,八十兩銀子初夏卻是花得一點不肉疼,這愛好面前,銀子算啥。
「話說這西夏第一丑女皇甫初夏嫁入南陵,那是過得風生水起,日子滋潤,不過我今日講得卻不是咱天景王妃,而是那再嫁過來的沁柔美人呀!這沁柔美人入住別館,那整天是以淚洗面,思念咱天景王至深呀,這別館傳來消息,沁柔美人更是一病不起,更是放出話來,說是願做小伺候咱神王,不過這王妃心小,又怎麼可能容得了這沁柔公主呢,哎……」寥寥幾句,那神情哀嘆,仿若親眼所見,一舉一動竟是穩穩牽著眾人注意力,一雙眼里冒著精光,偷偷打量著眾人反應,眼里盡是得意,一時間這茶館眾人盡是哀聲齊出,紛紛為著那沁柔美人抱著不平。
「太過分了!什麼破美人,簡直胡說八道!」紫央一臉氣得通紅,杯里的水漬已經溢出。初夏閃了閃神,卻是瞄了瞄那說書的男人︰「這人不錯,有前途!」
茶涼人散,兩人竟是坐到天色暗下。
「兩位小姐,我這鋪子要關門了,你們明日再來吧,這香茶就送給二位,當著賠禮吧。」男人一身抹布青衫,左臉一顆黑大痣,低眉順眼遞過茶包,那彎骨幾分,盡是藏著硬氣。
紫央死死瞪著男人,不言不語,心里卻是咒怨不斷︰「死說書的,敢說小姐壞話!」
初夏眉眼一挑,再次打量了客棧一周,緩緩回到男人身上,這人倒是會做生意!
「老板,這沁柔美人給了你多少銀子呢?」脆語輕聲,直直的瞧著彎腰的男人。
青衫一顫,眉眼一挑,卻又賠笑而語︰「小姐哪里話,不過是混口飯吃!」
插科打諢,也算眼精,知道瞞不了,便如實相告,這話雖回卻只字不提銀子。
「呵呵,老板,這生財得有道,可不能亂生哦,小心哪天砸了招牌喲!」
「嘿嘿,小姐說得是,說得是。」
「茶雲間,以茶迎百客,香味入雲間,這最好還是以茶待客,听書是個意,不過這說的書那要是不誠了,這茶也就沒味了,茶館,要是這茶味都沒那可怎麼長久呢?」悠悠話落,身也向著門外而去。
身後男人黑痣一抖,瞬間抬頭,那半面丑落入視線,心神一緊。
「小姐,你怎麼不收拾他呀?」紫央疑惑,那人那般搬弄是非,小姐居然不計較。
「小央兒,這悠悠眾口,管得住一人管得盡天下人麼?而且那人也沒怎麼錯,今日他言日後說不定還是幫了我呢?這話隨便听听就行,關鍵是在于怎麼利用罷了。」
「幫小姐?怎麼幫?」
「呵呵,小央兒,我給你說你這樣哈!」嘀嘀咕咕,密謀而出。
這美人自有美人殤,不過這美得太無恥了那就不行了。
夜路深深,兩人卻是格外好心情。
「你給我站住!」一聲狂吼,初夏心跳一下,卻是大步繼續,不是找自己的吧!
「我叫你給我站住,你還跑!」心再跳一分,一身黑衣從旁飛過。
初夏暗拍一下,還好,不是找自己的!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兩道身影掠過,初夏瞪了兩眼,卻是拔腿狂奔。
「小央兒,你先回去。」
「小姐……」紫央高呼一聲,想要追上,那身影卻已消失不見,面上嚴肅,看來必須得多練功呀!
這方追人的初夏,瞧著前面笨拙的兩人忍不住黑線,這就在手底下也能跑了!
指尖石子一彈,那黑影瞬間倒地。
「跑,我叫你跑,敢偷我東西活得不耐煩了。」粗狂男人怒吼,面上嚴肅,卻沒動手打人。
倒地的男人吃痛一聲,卻是身影拔地,迅速沖出。
粗狂男人瞧了一眼,模了模手中的包袱,卻是沒再追。
「哎喲喂,我的娘額,天賦,追呀,追呀!」身後男人追上,一身素衣染著塵埃。
「為啥?包袱回來了,就不追了吧。」
「哎喲喂,我的娘額,天賦,這令牌一定拿跑了呀!」
「不會吧,包袱在這呢!」
「哎呀喂,我的娘額,這包袱這麼大洞呀!」
「那令牌應該還沒掉吧!」
「哎喲喂……」
「閉嘴!」一聲清吼,初夏忍不住黑線,這人怎麼還是這麼聒噪。
嘰歪的兩人迅速抬起。
「你你……」兩人齊指面色復雜,初夏皺眉,怎麼這些人都喜歡指人,眼眸瞄著兩指,寒光幽幽。兩人瞬間收回︰「嘿嘿嘿嘿……」
「怎麼,不認識啦?」
「哪能呢?這不是見著你激動嘛,你可是聚靈閣的高級貴賓怎麼可能不認識呢?」眼前兩人正是初夏第一次去聚靈閣一樓踫著的兩人。
听著聚靈閣,面色一閃哀傷︰「你們從中玉來的?」
兩人迅速的點著腦袋,這人很強悍,不可亂動武。
「那里……」兩字輕出,卻不知道問些什麼,眼里閃過哀傷。
「那里很好很好。」也不知道回答什麼,淳子成乖乖的點著腦袋,眼里冒著幽光緊緊的盯著初夏,跟著這人,應該還有辦法吧?
初夏眸光一掃,那精光正好落入眼里︰「你們慢慢玩!」轉身回府,這主動權嘛當然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最好。
「別呀,咱們也算相識一場,交個朋友交個朋友。」急急跟上,這包袱銀子早花完了,難得踫上認識的人。
粗狂男人轉了轉頭,雖然不明白何意,卻也是眼巴巴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