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面露疑惑,卻是不斷打量,這冰心雪蓮到真是挺有用。
兩月半前,初夏庭院練功,正值荷花滿開之時,自己也是隨意彩息一過,那荷塘上荷花卻是整個被凍成了冰,本以為那冰一會就散,後來卻是連開半月都無恙,而且那荷花竟是一點點變小,生在了荷葉中,後來初夏發現,這荷花不僅成了雪蓮,也同樣有了冰心雪蓮的功x效,後來就尋了一處洞穴將幾人安置好,這雪蓮也移到了洞穴中,花開兩月,這洞中早已冰封,初夏想得是這畢竟是冰心雪蓮,應該對身體有些好處的吧,初夏想的也確實對,那幾人身上的黑氣竟真的一點點消散,期間雪鷲更是醒來一次,只是雪蓮吸收了黑氣也化為黑色無法再用,初夏便每過一陣來這山洞再種一部分,瞧著這黑息消散初夏也是喜色,因為自己相信他們快醒了,很快就會醒了,因為這個變化,沐隨風便住在了這附近,時時觀察著幾人。
「這兩日,雪鷲又醒了一次,這幾人也是身體動彈過!」
「真的?」
「嗯,真的,我想他們半月後應該就會醒了吧!至于身體有沒其他問題就只有到時候才知道了。」
「嗯,醒了就好,其他的事再說吧。」眼神希冀,雙手也是緩緩而起,那額上的雪蓮飛出,花身幻影月兌落,一朵朵小的雪蓮重新附在那已經變黑的雪蓮上,新的雪蓮附上,花身幾變,又恢復了晶瑩剔透。
「你這樣沒事吧?」輕聲而道,神色擔憂。
「沒事,不過是廢點內息而已,倒是你可得好好活著呢!」緩緩收手,雪蓮再次回到額上。
「呵呵,我當然得好好活著,我還得看你這金鳳怎麼翻了這天呢!」戲謔而道。
初夏臉色一囧︰「屁的金鳳,老娘是初夏,才不是什麼鳥人!」
「呵呵。」男人輕微一笑,那心里卻是堅信。
一一看過了眾人,初夏便離了山洞,她未注意的卻是,腦里彩息流躥,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竟沾染著黑息。
閑閑晃悠,想著要不要去看看那男人忙什麼,好歹現在也是一家人呢,是不是該出點力呢,這麼一想,便向著皇城山去。
「暗主,恕屬下大逆不道了,這命令我們必須執行。」男人一身黑衣,盯著眼前的男人雖有些恐懼卻仍是毫不退縮。
「哦,你們這是想造反了麼?」男人血眸一轉,話里悠閑,卻是寒意布滿,薄唇上一絲絲血液緩緩而出,額上冷汗布滿,胸腔更是如萬蟲撕咬。
「哼!是你太執迷不悟,非要毀了暗樓不可,我告訴你命令我們必須執行,既然暗主你不同意,那我們就換主,我們可不想沒了命!」
「哈哈哈!換主!老子先宰了你們,去閻王殿換吧!」鷹爪露出,向著叫囂的男人而去,卻是身子一顫,提不上半分力氣。
「暗主,你別白廢力氣了,這噬魂殤還是主子你教我們用的!」
「狗東西!老子宰了你們!」身子再次撲去,鮮血直吐,卻是鷹爪飛舞。
「上!」
素影站立,瞧著這打得火熱的一群,眼神平淡,呵,干架呢!都加油哈!身子微轉,準備打算繞道而行。
「站住!」一聲狂吼,初夏習慣性的一顫,不是叫自己的吧!身子繼續。
「我他媽讓你站在!」狂怒出口,一邊抵擋一邊朝著素影狂呼。
「夏夏,好像是叫你額!」白玉背立在肩膀上,瞧著那激動的血眸男子有些疑惑。
初夏眉梢一皺,再瞄了一眼,不認識啊!
「白玉,你認識?」
「怎麼可能!」
「那不管!走了!」
男人鮮血一吐,手腕狠顫,咬咬切齒怒吼。
「皇甫初夏,你給我站在!」
「呃……」有名有姓,真的是叫自己額,難道跟之前的皇甫初夏是舊情人,緩緩轉身,望著暴怒的男人。
戊影一手抵擋著追殺,瞧著平淡看著自己的女人,只覺得心火狂燒,這女人咱這麼木呢!
「干嘛?」緩緩出聲,卻是不打算出手。
「你他娘的,老子一定是抽風才不執行命令,老子就該找人殺了你,你他大爺的!」面色扭曲,幾句怒吼,初夏算是听明白了,那打斗的人也算听明白了。
「這些人是來殺我的?」一手指了指自己,疑惑的望了望白玉。
「嗯,好像是的!」白玉月皇同時點點腦袋。
那群黑衣人卻是整個攻了上來!
「殺!」齊聲吼道,盡放棄再追殺男人齊齊朝著初夏而來。
「殺屁個殺!老娘又沒招惹你們!」怒火中燒,討厭這些精神病。
被女人的怒吼一怔,領頭的人卻是再攻上。
「殺!」
「他大爺的!白玉,月皇,上!全給老娘剁了!」一手怒指,肩上雙影齊齊飛出,只看得戊影一陣無語,這女人真懶!打個架還要寵物幫忙。
血影黃影齊竄,一影一個方向,所過眾人齊倒!不消片刻,黑影人齊齊死絕,只留血眸男人目瞪口呆。他娘的,老子的暗樓殺手算個毛呀!寵物都打不過!
「夏夏,完啦!」白玉抬抬腦袋,很是傲嬌。
「夏夏,我也好啦!」貓眼一眨,很是臭屁。
「嗯,乖,白玉月月最厲害了。」一手模了一下,眼神贊揚,素影緩緩上前,瞧著半死不活的男人,白眼一番,盡是鄙視︰「沒用!」
「你!」男人心血一吐,是被氣的。
「皇甫初夏,你!」
「干嘛!我告訴你我幫你殺了這群人,每個一百萬兩,一共二十個,給錢。」一手攤開,只瞪男人,這人剛剛懷里的銀票可是露出一沓呢!
「……」無語,很無語。
「老子是因為你受的傷!」
「屁,老娘才不認識你!」
「老子認識你!」
「認識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啊!」
「……」心血再吐,咚的一聲,直直的被氣暈過去。
「呃……」
良久。
「白玉月月,咱救不救啊?」
「救!銀子還沒給呢!」
「對,還沒給銀子呢!」
「哦,那好吧,那就救救吧!」
素手緩緩而起,頭心雪蓮再出,一朵雪蓮緩緩入口,彩息一過,雪蓮整個的化為氣息游走男人身上,素手一挑,男人胸前銀票落入手中,清點一番,留了張,素影轉身離開。
「夏夏,這就救啦!」
「當然了,冰心雪蓮什麼毒都能解了,銀子也收了,兩清了。」
「嗯,也對!」
清風一拂,男人血色長衫飛起,胸口一百兩微顫,身子靜靜躺在這堆滿尸體的草叢中。
皇城山。
初夏瞧了一番。
「我勒個娘額,寶貝果然很有吸引力呀!」整個皇城山腳人擠人腳挨腳,比下餃子還熱鬧,血剎軍四處游走巡邏,皇城守衛也是不斷。
「王妃!」一聲呼叫,猛狼很是驚訝,好久沒跟王妃切磋了呢。
「呃……猛狼啊!辛苦了,辛苦了!」
「嘿嘿,王妃不苦,就巡邏巡邏罷了。」
「嘿嘿,猛狼啊,問你個事。」
「王妃你說。」
「你家王爺呢?」
「王妃你來找王爺的麼?」驚訝一呼,王爺要知道肯定很高興。
「低調低調!」
「哦,不過王妃,王爺剛走,據說百里聖王和翼王來了,皇上派王爺去迎接了。」
初夏眉峰一索,這兩人來了,不是下月才到麼?
「嗯,那好吧,你去忙吧,我瞎轉轉。」
「王妃我帶你轉吧,這里人多太亂免得傷著你。」其實誰能傷著王妃呀,猛狼不過是想多跟王妃待待,這可是偶像啊!
「呃……那行吧!你就帶我轉轉吧。」瞧著這周圍,也許有個血剎軍陪著能輕松點。
「他娘的!給我滾開!血剎軍了不起啊,老子就要上去!」
「對,給我們讓開,血剎軍算個屁啊!」
「讓開,讓開!」一聲呼眾聲起,一時間那上山的道上竟有些暴亂。
「娘的,給我滾!」不知是誰,怒吼一聲,一時間更加混亂。
「瞧啊,瞧啊!血剎軍打人了,血剎軍打人了!」各處聲音再起,場面更加混亂。
「沖啊!」
「這怎麼回事,他娘的,這群兔崽子。」猛狼急沖,朝著暴亂處沖去。
初夏瞧著這突然爆發的人流,眉梢緊皺,那入山口更是人群沖擊,血剎刀齊出,那群人盡是絲毫不顧。
「塵弟,這群人怎麼回事?」猛狼一臉難色,這王爺剛走,這處就開始暴亂。
「猛狼,別動手!」羅塵疾呼,臉上也是難色。
「他娘的!」奚延也是怒吼,身體直直擋著。
不知誰帶的頭,竟然拔出了刀,直直向著血剎軍去,一時間一方動手,一方忍讓,血剎軍更是傷了不少。
素影一飛,落至人前。
「猛狼,殺!給我逮住這些動刀的人殺!」呼聲一出,隨著彩息飄散整個山腳,眾人竟被驚得齊顫。
猛狼一怔,卻是迅速拔刀!早就想動手了。
「血剎軍听令!」
「是!」眾軍眼里齊亮,他們認識這人,是王妃,是無所不能的王妃!
「所有動手傷血剎軍者殺無赦!」
「是!」眾人齊呼,瞬間血剎刀向著傷過自己的人而去。
「王妃,這!」
「羅塵,你要記住,好名聲不是忍讓換得的,是要不可侵犯的力量所築!」
男人一怔︰「是!」是呀,血剎軍威不容侵犯。
「而且,羅塵,你沒發現這些動手者不是鬧得最厲害的人麼?」聲音悠悠,眼神掃過那群被消滅的叫囂者。
「王妃,你的意思……」男人眼楮一亮,再次打量,這是有人故意煽風點火。
「對!這群人是故意的,他們不仁你又何必忍讓!」對待挑釁者唯一鎮住的辦法便是一個不留。
「是!來人給我殺!」
一時間血剎軍狂速反擊,一個個叫囂者迅速斃命,一時間齊齊噤聲,不再言語,身子更是迅速後退,眼帶驚恐,這血剎軍居然動手了。
風過血腥味擴散,素影一動,一手鉗制人群後準備逃逸的男人。
「呵,想逃?」這人剛剛叫得最凶,看著血剎軍動手,卻是迅速後退隱藏。
「王妃,清理完畢,一共四十八人。」
「嗯!迅速查清身份!」
「王妃,查過了,這些人沒有任何的標志,看不出哪國人。」
「哦?那咱們就問問我手里這個了!」一腳踢去,男人直直趴在地上。
「你!血剎軍居然殺人,你們……」
「撲!」一腳再去。
「就殺人了!咋滴嘛,老娘還踢你呢!」
「對,老子就殺人了,咋滴嘛!」猛狼一句怒吼,一拳揍上地上的人!
「撲!」男人鮮血一吐,有些郁卒!
「說吧!哪國人?」
「呸!休想知道!」
「撲!找死,敢呸老子偶像!」一拳再上,看得初夏一顫。血剎軍卻是齊齊激動。
男人咬牙一瞪,素影卻是一動,雙手鉗上下巴︰「喲呵,想自殺呢?這不就要上山麼,咱還氣得要自殺呢?」
被鉗住的男人一怔,瞧著彩眸里的寒意竟然心生恐懼。
初夏緩緩站起︰「死吧!不過你是自殺的,可不是血剎軍殺的。」聲音悠閑,卻是如那地獄索命的惡魔,只需一眼,竟是呼吸窒息。
男人一瞪,正欲說話,卻是喉頭一緊,直直的死去。
「王妃,這……」羅塵一臉疑惑,這人這麼死了那怎麼查呀?
「救不活的,這人已被提前用了毒。」可憐這人居然不知。眼神掃過四周,鼻尖香味淡過,呵,這蟲香可飄得真及時呢!
皇城山頂,男人淡望,一雙紫紅清目,黑金紋龍長衫起舞,瞧著那素影,嘴角微勾,呵,又踫上了呢!
「主子,處理好了。」男人躬身說道,手心錦盒中,一只蟲蛹掙扎扭動,盡是煙火染身,蟲香一點點散。
「嗯,走吧!」呵,居然壞了我的事,有趣呢!
夜色漸起,月色緩緩而出。
「嫂子,不好了,不好了。」男聲呼出,急急奔走,一張女圭女圭臉全是急色。
「咋滴啦?」初夏正一點點研磨著桌上的粉末,頭也不抬的問道。
「嫂子,皇兄逛青樓去了。」
「哦!」逛就逛唄。
「嫂子,是青樓啊!青樓啊!」
緩緩放下手中的東西,轉身問道︰「嗯,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