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西河同西海商量,為了壯大袁家勢力反正蓋了十幾間房子,讓河津老家的叔伯弟兄們來這里落戶。于是河津的高王莊老家一下子搬來了四五家弟兄。
;劉家人望著袁家人口增多人畜興旺,只能嘆氣的說道;;還想把人家攆走這可好,反到讓人家安營扎寨越加壯大了。;
袁西海身穿綾羅綢緞,頭戴黑色呢子禮帽,衣服隨著風吹飄散著,不知道他從那里賣來一輛二手自行車,來回城里和村里都騎著它,袁憨子原來那種畏怯的心里現在也蕩然無存。
有一天,袁西海吃過晚飯後到哥家里閑坐,兩個人先從煙袋里撮起一撮煙絲互相對著吸了幾口,袁西海吐出一口煙霧說;;哥,你說,咱們在這里生活好幾年了,為什麼劉家人一直對咱們不懷好意?;
;那還用問,咱們早先在這 上開荒種地,後來咱們又蓋房砌院,人家能高興嘛!要不然在當初他們為什麼把羊放在我的地里讓羊肯麥苗?後來又叫來人打我,還不是想把我攆走!現在,咱們的人多了,家也大了,他們攆不走咱們了,可是他們從心里窩著一肚子氣!;
袁西海覺得哥說的在理,他磕掉煙灰說;;咱們要想在這里牢牢的扎下根,總不能和他們不陰不陽的對持著,你說咋辦?;
袁憨子端起一杯茶喝上一口說;;我看,咱們要想穩穩地住下去,就得到城里活動活動,鬧個保長村長什麼的管住他們。就說溝里那個劉文輝吧,他肚子里的鬼點子很多,他能服了咱們?不可能。;
袁西海胸有成竹地說;;好,趕明日我到城里活動活動,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活動不出個保長。有了權,我就先給劉文輝點顏色看看,不怕他們不服氣,一群鄉巴老不信管不住他們。;
在袁家弟兄的眼里,東溝人盡是泥腿子鄉巴老,只要是個官就能管住他們。
由于袁西海在城里開布莊有名有錢,他和縣政府的官員有來往,和警察局有來往,他想找他們有關人興許能活動個保長當當,通過和警察局的孫局長、因為買布匹接觸的關系較熟,于是決定找他。
袁西海和孫雲芳並沒有深交,只不過在生意上有過接觸,他找孫雲芳之前準備了些禮物和上好的布料,這天吃過晚飯,他知道孫局長下班回家,他敲開孫雲芳的大門,佣人迎出來問明情況秉告孫局長說;;袁老板來訪;
孫局長認識袁西海,知道他晚上到家里來找一定有事求于他回答道;;讓他進來吧。;
袁西海到正廳見著孫局長先將禮物放在桌上說;;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請收下。;
孫雲芳看到禮品頓時展開笑臉說;;來就來麼拿東西干啥?;
袁西海說;;我知道您很忙,上班時間不敢打攪,只好在這時間來看您。;
孫雲芳讓座說;;請坐下,上茶!;他呼叫佣人上茶,他問袁西海;;袁老板,您來想必有什麼事吧?;袁西海謙和一笑囁噓地說;;孫局長,不瞞您說,我來到這縣上做生意,因為初來咋到立足未穩,少不了在大面上求您多多照顧,如有什麼不到的地方還請您多多指教。;
;哦,是這事、好說,你盡管做你的生意,以後如果遇到什麼麻煩你就找我,我會幫你。不過,我也是初來本縣許多事情還不熟悉,以後咱們互相之間多通氣。
做為孫雲芳來說,他也想在本縣多結識些商人為他發財鋪平道路,所以他又說;;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說好了。;
袁西海要的就是這句話,他馬上接口說;;孫局長,您也很明白,一個外鄉人到這里居住,難免要受當地人的欺負你說是吧?;
;那是,那是,到那里都有這種情況。孫雲芳頻頻點頭。
袁西海又說;;說句老實話,我住在東門外一個村里,這幾年少不了受當地村里人的欺負,所以要想在村里穩住腳,就得要個護身符。;
孫雲芳完全明白了他說話的意思說道;;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不就是當個保長甲長嗎,你家里住在哪兒?;
;我家住在城東北角東溝村,在北河以北。;
孫雲芳听完袁西海的回答他想;自己來到這縣時間不長,對周圍一切不太熟悉他自言自語道;;城北東溝村、、、、我不知道屬誰管瞎?;
袁西海以為孫局長在賣關子,他忙把身邊帶的一百大洋銀票拿出來送給孫局張說;;孫局長,只要你能辦成,我決不會忘掉您。;
孫局長沒有想到袁老板又拿出大洋票據,他馬上應承道;;這,這,真不好意思,這件事好說。我了解一下,如果那里沒有保長,可以在那里設個保長這樣行了吧?;
;那我就謝您了,袁西海起身又說;;讓您費心了,我等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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