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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雅見她小步跑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眼楮明亮有神,臉頰微微透著紅暈,看起來十分的秀美靈動。
她眼底閃過一絲驚艷,便恢復神色,笑著與白小殊說道︰「這是師父讓我給你送來的衣衫,之前是我粗心了,竟然沒發現,這些弟子們竟然這般欺負人。」
看著姬雅手中全新的衣衫,听著她口中略帶歉意的說話,白小殊突然有種很溫暖的感覺。
這是她在天風觀里這麼多年以來,第一天感受到他人的關愛。
先是冷面的二師兄,無意中給自己解了圍。
再是大師兄那不拘小節的安慰和鼓勵,以及師父給予的機會和認可,這些都足以讓她感動得鼻酸,感動得想要落淚。
「謝……謝謝師姐。」
她禁不住吸了吸鼻子,將淚意壓回,連忙將姬雅請進屋。
「收拾得怎麼樣了?明兒個就要下山了,一去就是好幾個月,可要將東西帶齊了。」
「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就帶上師姐給的新衣裳就好了。」
看著白小殊紅彤彤的眼楮和濕潤的眼眶,姬雅忍不住抬手戳了戳她的額頭笑道︰「你這嘴倒是挺甜的,來試試看衣服合不合身,大小不合適的話,我還能及時給你改了。」
說罷,沒等白小殊說話,姬雅便將手中衣衫對著白小殊一抖,口中輕念一聲「穿」!
那衣衫就好似有魔力一般,直接替換掉了白小殊身上的粗布衫。
白小殊以為在見到了衛之翌憑空招出幻境之後,自己再看到其他法術的時候,也不會覺得很驚奇。
而現在她依舊忍不住張了張嘴,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又看了看姬雅︰「好神奇!」
「真好看!」
「為什麼不是門派服?」
「你馬上就要下山啦,既然是準備新衣,自然也是準備尋常姑娘家的衣裳了,穿著門派服你走動起來也不方便。」
聞言,白小殊也覺得是這麼一回事兒,當下就握住姬雅的手,親熱地笑著。
「謝謝師姐,也替我謝謝師父。」
姬雅將其余兩套衣衫,也動手替她換上之後,這才滿意地點頭︰「其實這次百修草失竊的事情,我也不相信是你做的。」
「師姐也信我?」
「那是自然,雖然我極少去仙草園,不過我卻是見過你幾次的,我每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都認真地在做自己的事兒,我相信,做事認真會幫助師兄師姐們干活的姑娘,一定是個好姑娘。」
見白小殊再次感動,姬雅便拍了拍她的肩膀。
「所以,在師父問我們如何處罰張華的時候,我順帶給他提了這個方法,讓你可以有機會得到歷練,還能正式成為師父座下的親傳弟子。」
原來,師父會突然收自己為徒,是因為四師姐求情……
她還以為自己真的是被師父看中了呢?
不過,這樣也很好了,起碼知道在這個天風觀里,並不是每個人都與劉圖張華二人一樣,只知道欺負自己。
「不過,這次歷練著實辛苦,不知道你心里是否怨我?」
「怎麼可能?我感激都來不及了!」
「如此甚好,那你收拾東西罷,完了好生歇息下,明日好上路,我先回去了。」
她轉過身,朝門口走去,又好似想到什麼一般,回過頭說道︰「明早辰時,在山門與二師兄會合。」
白小殊點點頭,將姬雅送到了門口處,一直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她才轉身回屋。
感受到身後追隨的那道視線消失,姬雅這才停下腳步,回過頭去看向白小殊所住方向,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
「姬雅……」
耳邊傳來了低低的呼喚聲,姬雅的臉色猛地變得有些不耐,眉眼之中也透著些許的冷冽。
她朝四周看了看,這才發現了躲在不遠處的人影,她快步過去,冷眼看向穆文山︰「干什麼?」
「這百修草的效果當真奇妙,我們不過才雙|修兩日,我明顯就感覺到了功力有很大的提升。」
說到這里,穆文山禁不住有些激動︰「更何況,這還僅僅只是幼苗呢,要是成熟的仙苗,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一番效果。」
「噓!你小點兒聲,是想所有人都听見是嗎?」
「怕什麼,這院子里就白小殊一人所住,她一點兒修為都沒有,我們這般說話她也听不見。」
「我費了那麼大的勁兒才瞞過師父,並讓他留下張華,你還是低調點!」
「對了,你干什麼要替張華那頭豬求情?」
穆文山想到張華之前在無極殿的表現,深深覺得受辱。
張華是劉圖的跟班,劉圖是跟著自己修行的,又一直是比較受關照的弟子,這明顯丟人也是丟的他穆文山的人。
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覺得火大。
「你懂什麼?張華家里有的是錢,他又听你那大弟子的話,把他保住了,以後對我們只有好處沒壞處。」
「那白小殊呢?我剛剛可是听見,你說是你給她求情的?」
「她是師父親自留下的,而且我看得出來,師父似是有意趁仙草丟失的事情,讓二師兄護她去尋找仙草。」
穆文山聞言,臉色也變得有些沉重起來,「難怪二師弟剛才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師父到底看上她哪里了。」
姬雅想到方才在結界里,雲天卓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心頭就覺得很不舒服。
「剛才我不過是順嘴攬了功勞而已,她傻里傻氣的,將來真得到了師父的賞識,對你我更有好處。」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下山去吧!今晚子時,你可記得老地方見。」
聞言,姬雅的臉上便浮現出兩片紅暈,第一次與穆文山私底下雙|修的時候,她還覺得十分的羞怯。
而現在,開始嘗到男女雙|修的好處和那*滋味後,她每逢月圓的時候,心里也隱隱期待起來。
她紅著臉,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穆文山笑著看向她婀娜多姿的背影,許久才收回視線。
忍不住開始琢磨,白小殊身上,到底有什麼奇特之處,讓師父如此看重?
看來,這是個值得深究的問題。
太極殿內,雲天卓一改方才的親和形象,看向同樣沒有什麼表情的宋樂彥。
「知道我為何要讓你護送小殊下山尋找仙草嗎?」
宋樂彥老實搖頭︰「請師父明示。」
「白小殊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力量,你們修為尚淺,還不易察覺,可是她確實是個修行的人才。」
「既然如此,師父為何要將她埋沒這麼多年?」
「埋沒?她打小被我撿回來,我又不會帶娃,只能將她丟給觀中的婦人,若不是這次的仙草失竊事件,我根本就不會知道觀里住著這麼一個丫頭。」
觀中的孤兒,許多都是雲天卓出去收妖出任務的時候,順便收養回來的,白小殊不是唯一,他不記得也不奇怪。
「那師父為什麼要給她安排這麼艱巨的任務?三十株百修草,還是成熟期的,饒是我和大師兄,都未必能在三個月內找到。」
「呵呵……你們不行,不代表她不行。」
「那為什麼是我?」
「你不是將弟子們最近幾個月要用的仙藥都煉制好了嗎?觀中就你最閑了。」
「……」
對雲天卓的回答,宋樂彥只能用無語來回應。
要說觀中最閑的人,應該是大師兄才對。
「是不是覺得,這人選應該是你大師兄?」
「師父,你是不是會讀心術?」
「這何需讀心術?你大師兄成天在觀中逗弄小師弟們,自己又從來不帶修行弟子,他自然是最閑的。」
「師父你既然知曉,為何……」
「為師這麼說,定是有原因的。你們四個就數你比較沉著冷靜,你大師兄玩心太大,你三師弟得失心太重,姬雅要打理觀中所有女弟子的日常住行,所以這個人選非你莫屬。」
非我莫屬……
師父,您老人家把這麼一件差事說得好像天大的好事一樣,你的親傳弟子們都知道嗎?!
就這樣,宋樂彥在雲天卓的「善誘引導」之下,無奈地接受了這件美差。
白小殊這一夜,睡得特別的安穩,甚至還做了一個美夢。
夢中有一片非常美麗的仙草園,園子里種滿了各色的仙草仙花,芳香撲鼻,讓她整個人都十分的清爽,而花海里,有一抹淡淡的影子,她緩緩地靠近,發現是一個女子。
那女子身型縴瘦,衣衫飄飛,光是一個背影,就已經勝過天風觀所有美麗的師姐們。
白小殊心跳的突突的,好不容易靠近了那女子,正打算看一眼她的模樣時,卻猛然醒了過來。
她坐起身來,捏了捏手心,有些細汗滲透出來。
白小殊抬手捂住心口處,心跳依舊很快,她禁不住詫異,自己竟然會對夢中那個仙子一般的女子感到緊張,甚至覺得她很親切?
不過,夢境終歸是夢境,白小殊也沒有驚訝太久,就將昨日已經準備好的包袱再次檢查一遍。
洗漱完畢之後,她便鎖好房間門,踏著輕快的步子,朝山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