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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柳立刻用布給白小殊的手纏起來,生怕有血液低落在地。
手上雖然有點兒疼,卻依舊無法阻止白小殊想要抓住那對雙生花的熱情。
她笑著對上木柳擔憂的視線,略帶調皮地說。
「看來這采草也有風險吶!」
而與此同時,那對雙生花依舊在那晃著白色的花朵。
白小殊干脆將手中的布一扯,直接丟過去,正好蓋在了那花朵上面。
一時間,那雙生花看不見光,頓時就有些慌亂。
白小殊立刻上前,不顧三是二十一直接撲了上去……
她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布將那對雙生花裹起來,並拍了拍它們,笑道。
「哼!看你們往哪兒跑!抓你們可真不容易啊,我都差點被食肉花給吃了!」
雖然手被傷了,白小殊心里卻是高興的。
不但采到了百修草,甚至還捕捉到這麼一對兒極品,她能不高興嗎?
笑眯眯地將它們放進之前衛之翌給她的乾坤袋里,白小殊這才小心翼翼地將乾坤袋收起。
忽然,腳下一陣晃動,白小殊下意識地抓住了木柳的手,才穩住身形。
她緊張地看向木柳,謹慎地不發出聲音用唇形問他。
「怎麼了?」
「你大師兄呢?」
木柳面色有些蒼白,站到白小殊的身前,將她護在身後,那模樣看起來不比白小殊輕松。
「他說馬上就過來跟我們會合。」
「你再催催他,這惡龍大概是要蘇醒了!」
「什麼?!」
白小殊瞪大了眼楮,拿著靈鏡的手一抖,靈鏡險些掉落。
她立刻收斂慌亂的心神,再次與衛之翌對上話。
而這一次,卻不只是出現衛之翌的身影,鏡面上還有畫面。
不過卻是一直在晃動。白小殊只能見到晃動中的樹林。
她焦急地對著靈鏡喊道︰「大師兄,你快回來,木柳說那惡龍醒了!」
「嗯,我感覺到了,馬上就過來!」
「你……你小心些!」
白小殊正要斷了通訊,忽然鏡子里就傳出來「砰」地一聲響。
同時鏡面上的畫面,也是一陣的天旋地轉。
「大師兄?怎麼了?」
這時,衛之翌才將手中剛采到的那株仙草放進乾坤袋,他立刻撿起靈鏡,對白小殊說道。
「沒事。我這就回來。你們也小心些。」
說完。他便率先斷了聯系,拿著靈鏡的手,卻是久久不能平靜。
總算有一次,小殊她是在關心自己了。
站在原地呆了一會兒。他這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將靈鏡收起,叫上赤霄御劍而回。
白小殊這邊的情況,也越來越緊迫。
那平靜的湖面,此刻已經有波紋流動,那似是從地底下傳出來的嘶嚎聲也越發地變得沉悶,聲音也越來越大。
「小殊,快上來。」
木柳立刻將木船召喚出來,將白小殊拉了上去。
白小殊站在木船里。急得不行。
「大師兄為什麼還沒回來?」
「他可能是走遠了,我們追著雙生花也離得太遠了。」
說到這里,木柳抬眼看了看方才位衛之翌離開的方向,扭頭對白小殊吩咐著。
「你站穩了,我們去接你大師兄。」
「好!」
船身剛剛平穩飛起到半空。那湖面的動靜便開始加大。
原本平靜的臥龍潭,此刻已經風雲變色,大有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預兆。
不止有狂風席卷,連天色都變得十分的陰暗,又夾雜著那惡龍的嘶鳴,讓人心中不免慎得慌。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麼這惡龍突然就蘇醒了?」
木柳皺眉,看著周邊這景象,他明白只能以靜制動了。
他干脆將木船平穩地停靠在他已經選好的出口位置,這才對白小殊的話作回應。
「傳聞中,這惡龍生性暴戾殘忍,喜好吃食其他動物,你沒發現這林子里,除了植被之外,完全沒有其他生命體嗎?」
「我一直以為是因為瘴氣,別的動物無法在這里生存。」
「瘴氣只會是一個原因,很多地方都有瘴氣,可是也會有其他動物生存,這里就除了林子,根本就沒有任何動物。」
見白小殊有些恍然的樣子,木柳這才繼續解釋。
「所以,剛才你不小心被那食肉花給咬了之後,便有血腥味在空氣里流散,那惡龍對血腥之氣極為敏感,大概就是因為你受傷,才使得他蘇醒的。」
「什麼……」
聞言,白小殊因為采到雙生花的喜悅,頓時就被澆滅了。
她雖說沒有任何修為和法力,卻也不傻,好歹在天風觀耳濡目染了那麼多年,她自然能感受得到,眼下是個什麼狀況。
尤其是那惡龍還未出世就已經帶來這般的異動,若是真出來……
她思緒剛剛游走到此,那湖面頓時掀起駭浪,直接找他們撲打而來。
木柳即刻設下結界,將那股潮水阻擋在木船之外。
無奈那潮水的張力太大,結界雖然阻擋了水,卻依舊被推動著飛速後退。
木柳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船身穩住。
他抬手一揮,用無數柳枝將那形成瀑布一樣的潮水劈開。
這一劈,他和白小殊兩人都驚到了。
就在他們前方十幾丈遠的湖水中間,一條黑色的巨大蛟龍,正從那湖水里傾巢而出。
那蛟龍到底有多大,白小殊根本無法去估量,她只知道,他們所在的位置,離那蛟龍很遠,卻依舊在他們的面前,形成了一道陰影。
「完了!這家伙徹底蘇醒了!」
「木柳……」
「別怕,我定會護你!」
白小殊不停地搖頭。她並不是害怕,而是擔心衛之翌。
她朝衛之翌的方向看去,依舊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此刻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反正這蛟龍已經出現,他們看來是無法避免與之一戰了。
所以,眼下對他們最有利的,就是將所有力量集中起來。
她將靈鏡取出,對著它大喊。
「大師兄!!!」
衛之翌的臉立刻就出現在了靈鏡里,不過卻顯得有些慌張。
「大師兄不好了,這蛟龍蘇醒了。你快點回來啊!」
「我剛險險避開蛟龍打過來的水界。馬上就趕過來。你們一定要堅持住!」
為了讓衛之翌放心,白小殊立刻解釋。
「我們還沒有與它開戰,你快些過來。」
「好!」
衛之翌那邊又一次主動斷開了連接,白小殊緊張地看著那蛟龍。生怕它沖著天空吐完水柱之後,會朝這邊攻擊,殺他們一個猝不及防。
那蛟龍從水底出來之後,便對著天空吐著水柱,那水柱直沖上天,好像能把這天給頂穿了了似得。
「木柳,它這是干什麼?」
「大概是在湖底太久,出來吸收靈氣!」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你大師兄還沒來,不然我們可以趁機離開……」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狂妄的奸笑聲,「哈哈哈哈!!」
「趁機離開?都把你們引來這里了,又怎麼可能讓你們離開?你們未免也太過于天真了!」
這聲音讓他和白小殊同時皺起了眉頭,這他媽的這麼耳熟的聲音,不是闕妙音又是誰?
木柳在心底啐罵一聲︰怎麼哪兒都有這該死的女人?
「闕妙音?」
白小殊倒是直接說出了心頭的疑問。她與木柳對視一眼之後,便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不過,她為什麼會在這里」
「不知道!按道理說,她應該無法通過這林中的瘴氣才對!」
兩人的對話毫無疑問地落入了闕妙音的耳里,她再次狂笑出聲。
「白小殊,你以為你有你大師兄,有木柳那只千年妖精幫你,你就可以安然地從這臥龍潭取走百修草離開嗎?」
這一次,不只是白小殊,連木柳都覺得有些奇怪了,為何這闕妙音會三番兩次地出現?
而且,這臥龍潭明顯不是她應該來的地方,她卻出現在這里,甚至……
木柳立刻打開自己的視覺,發現她竟然是站在那蛟龍的頭上。
難道這蛟龍是她……是她的契約獸?這尼瑪逗我玩兒呢?!
「闕妙音,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沒辦法,我已經厭惡了來來回回的穿越任務,每次都是當炮灰女配,不管女主有多麼無能,多麼白痴,我都得假裝自己更無能,更白痴,做那些我不喜歡的事,當綠茶婊,當白蓮花被你們這些女主和男主男配們踩!」
說到這里,闕妙音的情緒更是有些激動,她指著白小殊,怒目而視。
「他媽的憑什麼?就憑你是系統大神選中的女主?我就要次次被自己惡心,被你們欺負?虐死之後再繼續到另一本書里被虐?我他媽的又不是受虐狂!」
闕妙音大呼小叫的話,把白小殊听得那是似懂非懂。
什麼女配啊,綠茶婊等等,她根本就不懂,可是……又從闕妙音所有的話里,大概明白了點兒頭緒。
「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若不是設下陷阱把木柳帶走,你利用莊堯把我們引到清音谷,我根本就不可能認識你!」
闕妙音冷笑著,在心中默念了一個口訣,那蛟龍便揮著它的前爪,狠狠地朝水面一拍,頓時又是巨大的水浪朝他們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