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風有些不相信,問道「那陸姑娘武功這麼高?」
「不是不是,哎呀晨少爺,我趕著去幫主子收拾爛攤子,您等我回來再問成嗎?」蕭晨風雖說每天也是板著一張臉,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位晨少爺其實就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心地最軟,最好說話,也是最沒架子的一位,不然,清寒可不敢這麼跟他說話。
蕭晨風來了興致了,抓著清寒不松手,「你給我說說,怎麼個不一般?」
清寒苦著臉,無奈的說道「晨少爺,你是沒見識過這陸姑娘的手段,真真是,讓人高山仰止佩服不已,咱們風和島有名的小霸王楚少爺都已經成了人家的小弟,對那陸姑娘可是真心一百個服氣。」
蕭晨風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什麼?你說楚一那小子成了一個姑娘家的跟班兒小弟?」
清寒有些著急了,苦著臉求著蕭晨風說道「晨少爺,待會清越他們回來了你一問他們就知道了,這一會兒拍賣行肯定熱鬧的翻了天,我是看那陸姑娘氣沖沖的跑去找蓮少爺了所以才匆忙趕回來的,晨少爺,不是我不懂規矩說主子是非,而是蓮少爺和陸姑娘對上了,蓮少爺肯定討不了好,那陸姑娘可是,可是」一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詞,清寒急的一跺腳,「反正那陸姑娘厲害的不得了。」說完就掙月兌了蕭晨風,跑出去了。
蕭晨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跑出去的清寒,心里暗暗納罕,這陸姑娘到底是怎麼個厲害法,連四弟都討不了好……
這**底下的凳子都還沒坐熱呢,就看到墨紅蓮鐵青著一張臉,渾身冒著寒氣,兩眼冷厲的走了進來,蕭晨風這下是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這陸姑娘竟然真這麼厲害?!
「四弟,怎麼怒氣沖沖的,發生什麼事了?」蕭晨風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墨紅蓮氣哼了一聲,手一抓扶手,捏了個粉碎,給了蕭晨風一個少在那兒給我裝的眼神。
你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若是真不知道你早擼袖子叫囂著找人算賬去了,哪里會在這里小心翼翼的問我發生什麼事了!
蕭晨風心虛的看了那扶手一眼,真是碎的徹底啊,連渣兒都不剩,又看到墨紅蓮一副看穿了自己的眼神,尷尬的一笑,「你先在這兒歇會兒,我去看看錦凌怎麼還沒回來。」這兒的氣壓太低了,你哥哥我在這兒呼吸都不暢快了。
「快點快點,你說的那什麼露什麼魚的,你趕緊做去,我口水都要出來了,你瞧瞧。」夜初晨一進大廳的門就歡快的催促道,蔥白的手指放在自己嘴邊,讓皇浦錦凌看她是多麼的迫不及待。
皇浦錦凌看著夜初晨一副饞嘴貓的小模樣覺得無比的好笑,面上卻沒有表情的沉聲道「行,不過要先去道歉。」
夜初晨嗯嗯嗯的點頭,「走走走,我們去道歉,趕緊的,快點!」
蕭晨風一出側門就看到了這樣一副和諧的景象,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動了動嘴發不出聲音,只是瞪著眼驚訝的看著皇浦錦凌,和那看起來也不怎麼厲害的陸姑娘。
那是錦凌?錦凌什麼時候變成這副模樣了?
皇浦錦凌笑著囑咐夜初晨要怎麼道歉,忽然抬頭看見了站在門邊的蕭晨風,耳根而迅速泛紅,強裝鎮定的問道「你怎麼在這兒站著?四弟呢?沒在書房?」
蕭晨風看著正一臉好奇的打量他的陸姑娘,有些失禮的月兌口問道「這就是那陸姑娘?」
皇浦錦凌看著有些不正常的蕭晨風,挑了挑眉,看夜初晨沒生氣,這才笑著介紹到「恩,這就是陸以沫陸姑娘。」又對夜初晨說道「這是我二弟,蕭晨風。」
夜初晨一副乖寶寶的純真模樣,甜甜的叫了聲「蕭二哥好,我看蕭二哥臉色有些青白,是不是幾個月之前受了很重的內傷?」然後拿出一個小玉瓶,遞出去,道「我這里有一瓶療傷的藥丸,吃下去之後立刻見效,皇陵可以作證,我的藥沒毒的。」對皇浦錦凌笑了笑,問道「是吧皇陵?」
夜初晨彎著亮晶晶的眼楮,笑的一臉天真無邪,實在是怎麼看怎麼可愛。
蕭晨風詫異的看著眼前可愛甜美又模樣乖巧的陸姑娘,干笑一聲道「呵呵,陸姑娘的醫術果然高明,單單只看這麼一眼就能知道我幾個月前受了內傷」忽然頓住聲音,有些說話不利索的問道「剛才你叫錦凌什麼?皇、皇陵?」
皇浦錦凌方才還覺得乖巧無比的夜初晨那小模樣兒真是俏皮可愛,听了蕭晨風的詢問後,頓時一臉尷尬,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僵硬的站在那里,故作淡定。
夜初晨乖巧又天真的歪著小腦袋問道「晨風哥哥,我叫他皇陵有問題嗎?不能這麼叫嗎?」
蕭晨風還能說啥,人家本人都沒反對,自己說個屁啊,「呵呵,沒問題,能叫,當然能叫了。」看錦凌吃癟,就算是挨一頓軟刀子也值了。
皇浦錦凌臉一黑,對蕭晨風說道「我先帶著陸姑娘去給四弟道歉。」
夜初晨在臨走前還一臉我最天真我最善良的對蕭晨風囑咐道「晨風哥哥記得吃藥啊,一點兒都不苦。」
皇浦錦凌走著走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鬼使神差的問了句「你怎麼叫他晨風哥哥,卻不叫我哥哥?我還是他的大哥呢。」這話听著怎麼有點哀怨有點酸呢?雖然聲音很平靜很淡然。
夜初晨翻了個白眼,沒好氣說道「我叫你錦凌哥哥,你敢答應嗎?」嗲聲嗲氣的喊了聲「錦凌哥哥……呃,好惡心!」喊完自己都哆嗦了。
我是怕你惡寒的起一身雞皮疙瘩,為了你好,你還挑三揀四,真是不識好人心。
皇浦錦凌只覺得當他听見那一聲清脆軟糯的錦凌哥哥時,自己的心忽的停了一拍,繼而就變得酥酥麻麻的,漲漲的,軟軟的,心髒像是變成了一個裝了滿滿的清水的水桶一般,一種很奇異的感覺,奇妙的讓他走路都像是在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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