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韓月娘實在待不住了,去鎮上,讓王長貴給她引見崔家喜。
到了崔府,守門的奴才進去通報。
一會出來請他們到大堂。
木椅雕刻的圖案精致,青花瓷擺置,山水明畫高掛在主人位置後頭,算得是富麗。
她跟王長貴坐下客人位置上,馬上就有丫鬟奉茶。
「王掌櫃來說找我有什麼事嗎?」
韓月娘沿著低沉嗓音望去,年齡跟王長貴差不多,一身深色錦衣,看這派頭想必就是崔家喜了。
崔家喜忒有幾分鎮長威信走來,掀袍落座主人椅上。
幽深目光透著幾分銳利掃落王長貴身後的韓月娘。
最近鎮上出現荔枝掀起了一陣熱潮,他打听到所給王長貴供應荔枝的竟然是一個婦人。
王長貴介紹韓月娘身份,然後他才說明韓月娘的來意。
「是這樣呀!」
韓月娘注意到他反應很冷淡,愛理不理的感覺。
看來崔家喜也是那種有錢好辦事的。
這時守門的奴才帶著一名官差進來。
崔家喜起身相迎,命人趕緊奉茶。
官差遞給崔家喜一封信,又在崔家喜耳邊細聲低語說幾句話,就告辭離開。
崔家喜急迫拆開信封,片刻,他看完信上內容,又裝好信,放進衣襟。
看她的眼神多幾分溫和,不像之前那樣愛理不理的。
「我跟王掌櫃一樣叫你月娘吧!你跟孔大屯和離一事,我會給你滿意答復。」崔家喜轉身交代身邊的奴才去找孔大屯。
能听到崔家喜這麼說,她真是很高興。
只是
三刻鐘過去,孔大屯一家子趕來。
其實在孔大屯听到鎮長要找他時,他人立時被驚嚇到,他還想發生什麼事需要鎮長找自己去說。
後來崔家奴才說是和離一事。
這才讓他放心,剛好他爹娘程梅花他們都在,便一起來了。
李氏黑著臉不悅看著韓月娘,「你不為孔家生出一男孫,趕你走,已經算是對你很不錯了,現在還來和離,你憑什麼和離?」
她是覺得和離那是有損他們孔家的名聲。
韓月娘精致泛紅的面容透著清冷,目光冰冷斜睨李氏,心里諷刺。
對李氏來說什麼都是兒子對,她無論有多孝順,為孔家熬壞了眼楮,掙錢養家,但對李氏來說,她還是不夠好,對她極其苛刻,現在還縱容程梅花對自己女兒虐打。
程梅花站邊上不說話,心里暗道,韓月娘幸好你有自知之明,主動跟大屯和離,不然等她動手,韓月娘就是身敗名裂。
現在只要韓月娘跟大屯完全斷了關系,孔家的一切就會是她的了。
「做錯事的又不是我的,憑什麼你們孔家就要我接這一封休書?」在這里男人**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女人要是稍跟一外人多說一句,就是不守婦道。
「你沒給我們孔家生一男孫就是你的錯。」李氏理直氣壯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