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第八神相︰真橋脈
化天高微笑著一步踏入擂台中。
秋十九故技重施,閃電般的撲擊而至。台下眾修高呼,等待電光火石之間化天高被轟下擂台。
化天高沒有閃躲,不知是躲不過,還是他根本就不想躲,秋十九一拳就轟擊在他胸前。
眾人的目光習慣性的順著秋十九的拳勢,往擂台外挪,以為化天高定會被一拳轟飛。
只見秋十九一拳砸中化天高前胸,化天高僅僅身子微微向後歪了歪,斜了斜肩,左拳一掄,比秋十九的身影還要比上一分,拳頭正正砸在他胸膛上。
「 」一聲,結結實實的肉撞肉的聲音,秋十九一聲低呼,竟然被擊得飛退出幾十步,跌出擂台。
「啊——」台下觀眾雷動驚呼,不敢置信。眾多高層亦是震動,各種各樣的神識紛紛蔓延開,探入化天高體內掃描一番。
秋十九身在半空,左手往地上一掌擊出,借著掌力反彈,再次躍回擂台。
「此子果然手段驚人,這樣還能再回到擂台上去」有高層感嘆,同時不忘再探查化天高,這個將近中年的家伙很是怪異,元嬰以上高手明顯感覺化天高的那一拳不是他自已本體發出,似乎在轉移了秋十九一擊的力量,再還擊給他。
秋十九落在擂台上,他不是元嬰高手,但親身感受,覺得化天高那一拳的的力道好似自已擊出的。
「好古怪的力量」。他腳一沾地,身形暴射著又向化天高閃去,遙遙一記劈空掌,化天高也不閃避,迎著拳風不動,仍不咸不淡的笑著,笑得很奸。
掌風擊中化天高,他被擊得後退兩步,只是低哼了一聲,同時左手又是一揮一股掌力排山倒海的壓向秋十九。
避無可避,這一掌秋十九分明覺得是自已的左手打右手,掌風一觸踫到化天高,同時化天高立即就反擊出幾乎一模一樣的力量。
「 」秋十九又被掌風掃中,這次他有防備,身形扭轉,一貓腰,卸去大部分力量,擂台的青石板上被拖出兩條長痕。
台下觀眾再次驚呼,數萬人,黑壓壓的腦袋一片。秋十九這個拳法強捍身法逆天的偽凡人,竟然兩次被化天高擊退。眾多高層紛紛再次深度掃描化天高,這個來自三級宗門紫苑宗的快接近中年的人,不顯山不露水,今天一鳴驚人。
「怎麼看都是凡人。化天高最多也大道境」元嬰高手道。
「看不出什麼不同」有超級宗門的大乘高手道。
「兩個人都看不透,都是逆天妖孽」傳來一個化神高手的聲音。
眾高層心驚,連化神境高手都看不透,此兩人必是妖孽。
秋十九兩次擊中化天高,兩次反他反擊,心中亦是驚駭。屢試不爽的劈空掌似乎不起作用。凡擊中他均被一股怪異的力量反擊回來。
兩個妖孽對立,棋逢對手。眾修秉住吸呼,沉聲看著兩個妖孽對決。
化天高突然輕輕笑了一下道︰「狗。娘。養的秋道友,已經兩拳了」
台下眾人頓時一楞,有數千個被伙十九擊敗的宗門的修士立刻高喊道︰
「已經兩拳了,這個偽凡人說一拳不能擊敗對手,他就是狗。娘。養的」
「是啊,狗。娘。養的秋十九,狗。娘。養的秋十九」
秋十九臉色尷尬,一直都是他罵人,今日逞能,自已打了自已的嘴巴。他皺著眉,心虛的東張西望,看到月雨臉色比他還要沉重。做為心中的神,秋十九被人罵成狗。娘。養的,他月雨情以何堪。谷乾宗修士也是一個個灰頭土臉,一掃剛才恥高氣昂的神態個個左右顧盼。
秋十九不說話,放下面子,全心應戰。化天高練的不知是什麼功法,好象可以轉移他的攻擊為已用。化天高靜靜的等著秋十九進攻,秋十九也在等著化天高的進攻,想從他的進攻中找到破綻。
兩個人,互相望著。台下五萬人也在耐心的等著他們互毆。
天上的鳥兒飛過,餃走一片樹葉。天上的雲彩吹過,留一下地陰影。百萬無峰上鴉雀無聲,五萬人靜悄悄。
「你們兩個還打不打了」金丹載判看著日落西斜︰「再不打天就黑了」
五萬人還是興致勃勃的看著他們對峙,都是修道之人,這點耐心還是有的,就算再對峙上三天三夜也還等得起。
秋十九不再等,縱身而起,近身十八打瞬間施展,排山倒海,摧枯拉朽,劈頭蓋臉一陣狂攻。化天高也不動,眼盯著他任他攻擊。秋十九每次攻擊,拳拳中肉,化天高看似被攻得手無招架之力,秋十九瞬間已經發動了一百拳,化天高瞬間被擊中了上百拳,台下觀眾只听到「 」的陣陣肉響。化天高被象麻包一樣打著,但秋十九的攻擊看似強捍,打到他身上,除了稍稍讓他有些頓滯外,不見他受傷吐血倒地之類的。
化天高也反擊,是在被秋十九擊中的瞬間極快速的反擊,秋十九這次是有備而來,不等化天高的反擊成形,已經閃過一邊去。縱是如此,秋十九亦被化天高反擊擊中了十余次,他胸中氣血翻騰,被擊中十余次可不是好受的。化天高分明是將他的攻擊轉移過來再攻擊他,秋十九相當于是被自已的劈空掌擊中了十余次,他一直運著金鐘罩護身,但被自已三百六十年功力的劈空掌擊中十數次,那也夠他喝一壺的。化天高雖被拳拳擊中,但秋十九開碑碎石的掌力擊到他身上,他除了稍稍有些皺眉以外,再沒別的反應,秋十九掌力只能打得他有些痛,卻傷不了他。
「這家伙練的什麼功,我擊中他,他將我大部分的力量又轉移過來打我,他自已只承受了一點點打擊,老子打了他半天,對他來說也就象是被螞蟻咬了幾次而已」。
溶脈神通探入化天高體內,沒發現什麼異常,和平常修士一樣。
秋十九越打越郁悶。被他的反擊打得心胸中隱痛,秋十九等于是和自已在打架。化天高轉移的攻擊力稍弱一些,但是他肉身抗打啊,秋十九打了他上百拳他沒事一樣,而他才打了秋十九十幾拳秋十九就胸中苦悶,氣血亂翻。
化天高突然冷笑一聲,最後一次轉移中,加上了自已本身二百五十年的功力,威力猛漲,將秋十九擊打得凌空飛起,口吐鮮血。
溶脈神通早將化天高的身體探查了十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直到化天高最後一擊,用上他自已的力量,這一瞬之間顱內嬰脈無由自動,感應化天高整個人好象就是一條經脈似的。
「真橋脈」秋十九吐著血,馬上閃過這個念頭︰「神相第八種,真橋脈」。修仙真本里簡單介紹,擁有真橋脈者,其本身就是一條經脈。秋十九被化天高將近六百年功力的狂猛一擊打出擂台,在半空中吐血,又被青蓮大陣發出的雷霆擊中,活生生被砸在地上。
他有金鐘罩護體,所受之傷比被他擊出的修士要少得多,但也被砸得連咳數口鮮血。
秋十九第一次被打傷了,還是被自已的力量打傷的。
望著在台上仍是微笑的化天高,秋十九又哇了一口血,遇到一個神種,這一戰輸得也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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