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
慕容千羽小心翼翼地在木柴上,地上撒上一些亮晶晶,金燦燦的粉末,一邊盡量撒到柴房處處都會燒著,一邊避免自己的衣服也沾上。被灑過的地方,散發著誘人的光彩,卻帶著致命的危險。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小金子。但外表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作用。別問它是什麼,慕容千羽可絕對不會告訴你這是易自燃易自燒品——磷粉。
額……廢話不多說,趕快回去,應付那兩個老妖婆派來的人吧!
——房間——
「公子。」一聲公子,甜酥酥的,卻讓慕容千羽感到惡心。
說著說著,女子便打開門走了進來,女子身著碧綠色羅紗裙,一點兒都不像是風塵女子。端莊有禮,若不是慕容千羽听得出她是剛剛那個鏡中女人的聲音,她真的難以相信她的內心竟是那麼毒。
一進門,女子見到的便是慕容千羽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沒有一點兒警戒心的樣子。女子暗想︰正好,這恰好是個下手的好機會。
女子端著托盤走向桌子,上面是名副其實的雞湯。但下面,她的手卻趁機從托盤下抽出一把匕首。將托盤放在桌上,眼眸中流露出陰狠之色,毫不猶豫的將匕首刺向慕容千羽的心髒。那動作叫一個準、快、狠,一看就知道是受過訓練的人。只可惜匕首在離心髒只有0。001厘米時,慕容千羽迅速地避了過去,未等女子反應過來,又立即轉到女子後方,一手從後面掐住女子的脖子,一手奪走女子手中的匕首。
「朕還不知道在這樣一個小城里,竟然也有太後的人。」慕容千羽的眼眸中沒有平日里的調皮,沒有整人時的幸災樂禍,而是一種銳利與嚴肅,毫不隱瞞她現在的認真態度。
女子立刻反應過來,想掙扎,脖子卻被慕容千羽掐住了,被人抓了個正著,無話可說。
「別想著跑了,太後的人,被朕抓個正著,你認為朕還會讓你跑嗎?更何況,你已經知道了朕的身份。」
女子沒有再掙扎,面前之人是一國皇帝,武功定會比她高。如今匕首也沒了,自己也被別人按住了死穴,還能怎麼辦。只好在這兒等待那個男人救自己唄!
慕容千羽隨便地找了根絲帶,把女子綁在了座椅上,拿著自己沾有**粉的手絹,塞進了女子的口中,「注意了,這上面的是有毒的粉末,你最好別想掙扎,否則,下場你是知道的。」
「現在朕問你答,你只需點頭或搖頭,不要再妄想那個男人會來救你。如果你乖乖听話,那朕就考慮放了你。」
女子點了點頭,只要再和皇帝周旋一會兒,一定會有人來救她的。
「太後是不是想讓你來殺了朕?」先問一個她已知的問題,看看她的誠實,可不可信。
「唔唔……」女子含著手絹無奈地點了點頭。
「五皇子有沒有回皇城?」
女子思索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如果五皇子回皇城的話,那個男人應該會告訴他的吧!
「那個男人現在在哪里?」
女子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再說,就算她知道,她也不會說的,她還要等他來救她呢!
慕容千羽像是猜到了女子所想,毫不留情,冷笑著說︰「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回答,那我留你有什麼用?更何況,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我就更不能留你了。」
女子眼楮瞪得極大,一臉的不可置信,皇帝說話怎麼能不作數呢?她的確是不知道啊!
慕容千羽眼楮微眯,二話不說,索性扔了一把匕首過去,正中女子心髒。女子眨了眨眼,最終還是把眼楮閉上了,碧綠色的薄衫染上了絲絲鮮艷的血液,地上也沾上了一灘血。
這個女人,不能留!
——房間外——
出了房間後,正巧不巧地踫到了那位中年男,一手攬著這個妓女,一手抱著那個,好不快活!
好啊!不是冤家不聚頭,正好踫上了,那就一針解決了吧!省得麻煩!
中年男看到對面的慕容千羽時,微微驚訝,又裝作不認識,繼續鎮定地走著。
只是,路過慕容千羽,卻听見一個聲音,「你好啊!不是要殺朕嗎?怎麼又跑這兒來風流了?」
男人驚訝地扭頭看向慕容千羽,不會吧!難道皇帝已經知道了自己要殺「他」?
慕容千羽在他驚訝之際,偷偷地掏出一根銀針,趁其不備,眼疾手快地刺向他的脖子……
中年男瞬間倒下,眼楮睜得圓大圓大,死不瞑目,身上去沒有流出一滴血。只剩下兩個妓女在一旁,大吃一驚,只差逃跑。
「還愣著干什麼?這位爺醉了,還不趕快扶他回房好生伺候!」慕容千羽勾了勾嘴角,盡量讓這兩個女人乖乖听她的話。
兩個妓女一時看呆了,半晌,才驚恐地扶著中年男走進一間房間。
良久,房間里傳出兩個女人的驚叫聲︰「啊——死人了!」
慕容千羽望著手里的罪魁禍首——銀針,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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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就知道偶家女主一出場不會有什麼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