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鬼了」幾個字從周老嘴里吐出,錢樂的臉色也像見了鬼一樣,一個國家最高秘密組織的顧問嘴里說見鬼,這個世界真的有鬼啊。
「帶隊的武警中隊長通過對講機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見鬼,真的見鬼了。’然後就是槍聲,79沖鋒槍的槍聲,是他們武警用的沖鋒槍的槍聲。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對講機沒有了聲音。」周老說到這里,站起來背著手在房內來回渡步。
「後來呢,不是說還有無腦人嗎?」錢樂問道。
「後來,當地封鎖了事發地周圍1公里範圍,他們不敢接近事故現場,情況逐一上報,一直報到我們三處。是我帶隊出的現場,到現場一看,我也只能說是真的見鬼了,六名特警和司機還有那個交警自相殘殺,場面觸目驚心,那是一種完全失去理智的瘋狂,每個人逮誰殺誰……」
「自相殘殺?無冤無仇的鬼迷心竅啦?」錢樂奇怪地問道。
周老又遞給錢樂一支煙接著說道︰「不是鬼迷心竅,是惡鬼上身了,原始瘋狂的肉搏戰。他們力量大到相互之間可以把手腳生生撕扯下來,用手指可以把別人的肚子摳開,用牙齒咬斷別人的脖子。即使受到重創沒了一只手一只腳,還能用另一只手另一只腳撕殺別人,甚至頭給扭下了還把手插到別人肚子里。第一現場滿地殘肢斷臂,肝腸涂地。哪怕最瘋狂的人也不可能做到這樣,只能說是惡鬼上身了。」
錢樂听著都感惡心,這世上怎麼有這樣的惡鬼?
「武警看到惡鬼,開槍把它們打死了嗎?」錢樂感覺自己問的有點傻,鬼是能用槍打得死的嗎?
「武警開槍沒有打著鬼,倒是把自己人相互都打死了。」周老長嘆一口氣說道。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後來呢?」錢樂問道。
「後來我們清理現場,發現貨車撞死的是一個年輕人,經查明是當地的一個混混,他的頭已經裂開,腦袋里面沒有大腦。尸體解剖發現,頭部裂開不是因為車禍撞擊造成的,是他自己從內部分裂行成的,腦袋里面原本就不存在大腦,是個詭異的無腦人。現場恐怖的相互自殘案的根原就在這個無腦人身上,可是,我們除了這個無腦人的尸體和滿地相互自殘的死人,沒有其他任何線索……」周老臉顯露著無可奈何的神情說道。
「現場是不是少了個人什麼的?」錢樂一句話沖口而出,立刻讓周老激動起來。
「小錢你怎麼知道少了一個人?我們最後盤點死亡人數,發現少了一人,帶隊的武警中隊長,搜索了整個牛頭山山區,還是沒有發現他,你一定知道什麼,能不能告訴我?」
話多必失,錢樂好後悔怎麼就說漏嘴了,既然說漏了,干脆說了吧︰「我只是知道一點點,無腦人本來是有腦子的,是正常人,正常人讓異形侵染了,啃了人的腦子,就成無腦人了。」
「等等,小錢你慢點說,什麼異形?怎麼越來越懸乎了,真的有異形?」周老腦子也有點不好使了。
「無形無狀的恐怖生物,我看著胖和尚腦袋裂開,能感覺有一個可怕的東西從里面躥出來,只能感覺到,根本看不到是什麼東西,極強大的精神控制力能影響人的思想,好在我有一件保命的東西,還讓它受了傷,要不然我也就成胖和尚的替身了。」錢樂說起異形心里還有一絲後怕。
周老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渡步到窗前拉開窗簾,凝視窗外,思索良久。無形無狀,還擁有強大的精神控制力,一個異形就已經非常難對付,卻又偏偏在這里也發現一個,還是出現在日本人控制的秘密基地,它和日本人會有怎樣的聯系?
錢樂自然不知道周老在想什麼,他也不知道這里還是日本人的一個基地,只是以為是哪個黑社會組織組建的人體器官買賣集團。看周老手里的煙都燒到手指頭了還在沉思之中,以為周老在考慮他說的那個保命的東西。
「周老,有些事情涉及到我個人的隱私,我還真不能和你說,那個異形受了重創,估計不死也蹦噠不了幾天了,不會再害人了。」
「嘶」周老手一縮,煙**燙到手了,手一燙,人也突然驚醒了,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在圍繞那個人嗎?只要搶在日本人前接觸到那個人,所有的問題不是都可以解決了嗎?關鍵還是在錢樂。
「小錢,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每個人有每個人不能說的秘密,不會逼你的,我們只是想讓你了解我們的組織,真心希望你能加入我們,有你在,這樣的慘事不就可以更加少一些嗎?」
什麼少一些慘事,那也得用命去拼搏,錢樂沒有那麼偉大,舍小家顧大家那是場面上說說的假話,何況錢樂這麼多年還沒有嘗到小家的滋味呢,現在好不容易有個診所,能掙大錢了,有錢了房子車子娘子一個子也不能少錢樂的,這麼大一個組織又不是少了錢樂就轉不過來了。
「周老,我沒你們想像的那麼神奇,我只是一個醫生,只要你們需要我醫治病人,我保證免費保質保量完成醫治任務,參加什麼組織的事情容我回去考慮考慮再說。」
總算把周老送走了,錢樂躺在床上給周海平打了個電話。
這家伙一天不見竟已定了房子,還看了車子,說不定剛才還摟著陶琳琳叫著娘子呢。
听錢樂說還要過兩天回來,這家伙竟然說這兩天就快過年了,衛生局也不給辦事了,回來也反正辦不了什麼,就讓錢樂在外多玩兩天吧。
多玩兩天,這個鬼地方有什麼好玩的?參觀殯儀館怎麼燒死人還是跑墓園點數有幾塊墓碑?什麼玩兩天,錢樂那是讓人家扣留在這鬼地方,他周海平曉得什麼。
听周海平的話,跟歐陽婷走,錢樂就跟在歐陽婷**後面玩了兩天。
跟著歐陽婷審人犯,處理被騙人員善後工作,看歐陽婷和當地公安溝通,錢樂根本沒有感覺到有玩的閑情逸致,也沒有感受到趙健所說的特工的榮耀,到是感覺好煩好累好復雜。
幸好周老沒有食言,兩天後歐陽婷用直升機直接把錢樂送到小區附近。
臨分別歐陽婷往錢樂口袋塞了一本證件和一張支票,證件是國安三處的證件。
「支票是先前李先生給錢樂手術前的定金,現在還你,證件是國安三處的證件,名字照片是哥你的,不管你加不加入我們三處,有個證件好辦事,有什麼事記得打電話給我。」歐陽婷說著飛快地在錢樂臉上吻了一下,紅著臉跑回直升機飛走了,剩下凌亂的錢樂在那里發呆,那小姑娘不會是假戲真做吧,可是哥對你還沒有準備有想法呢。
不管有沒有什麼想法,回家的感覺就是好。
打開家門,老道做了一桌素菜,
陸仙老道和周海平已經在餐卓就座,就等錢樂了。
「海平,小陶呢?怎麼沒叫她一起過來嗎?」錢樂感覺有點奇怪。
「她有事,忙著呢,準備一些年貨,今年要回去過年。」
「一起吃個飯也耽誤不了準備年貨呀,不會是你和小陶鬧別扭了吧?」錢樂不解地問道。
「那哪能呢,我們好著呢,吃過飯我就去她那里,我要給我一個驚喜。」
說著舀了一勺湯喝了起來,「唔,這個湯做的,老道的水平真不是蓋的,錢樂,小陸,快嘗嘗,人間美味,絕對的人間美味。」
老道的廚藝是不錯,不過也用不著那麼夸張吧,又不是沒吃過老道做的素宴,也就那一回事,青菜再怎麼弄還是青菜的味道。
「嗯,小王的手藝見長啊,這兩天跟著紫陽道觀里面幾個小道士學的不錯,以後沒事就在家多做素菜,味道不錯。」陸仙也贊不絕口,好像是真的。
「紫陽道觀那幾個不是小道士好不,他們都比貧道大好幾歲呢。」老道喃喃自語,在陸仙面前老道不敢大聲說話。
「味道真不錯,這是什麼做的?好像里面是一片片的是野山菌,道長你上山挖來的嗎?」錢樂喝了一勺湯,信口問道。
「呵呵,好吃吧,還是小錢識貨,是野山菌,不過這個地方哪里能夠挖得到這東西,是紫陽道觀張道長從法國訂來的,他們招待貴重客人用的,貧道勻了一些回來。」
「當啷」湯匙落下的聲音,周海平湯匙掉桌上湯盆了,湯水濺起,陸仙抹著臉上的湯水說道︰「小家伙毛手毛腳的,吃個飯也不太平。小王明天再去紫陽道觀勻些野山菌,這東西好吃。」
「老道你把卡還我,什麼野山菌?你那是法國黑松露菌,敗家啊,老道你知道這麼一大盆法國黑松露得多少錢啊。」周海平扯著老道衣袖不依不饒。
「一個破卡,還你就還你,張道長說里面沒錢了,不然還可以多勻幾個回來。」老道模出張銀行卡扔給周海平。
「什麼破卡?里面給你存了2萬,就讓你一湯盆給煮沒了,我,我給玲玲準備的鑽石戒子才不過2萬塊錢,一頓飯就吃了1個鑽石戒子,這哪里是在吃飯,根本就是在吃鑽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