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微笑道︰「我說得沒錯，你很坦白，也很天真。你是不是認為，自己玩過很多女人，就不天真了？」
文星臉紅不語。
江燕柔聲道︰「從心理學的角度講，天真是一種性情，與**無關，即使你玩過成千上萬的女人，只要你的內心天真，你就依然天真。」
文星嗅著江燕玉足上的幽幽香氣，嘆道︰「如果我天真，就不會面對一雙美麗的腳而控制不住內心的邪念了。」
江燕道︰「有時候覺得自己產生邪念，其實是一種心理上的誤會。男人見到女人的美麗玉足，產生一些心理上的沖動，是正常的，正如女人見到英俊壯健的男子，也會產生一些自然的沖動，這些都是正常的。」
文星不再言語，將江燕的兩只玉足按到盆里，開始為她洗腳。
江燕繼續對文星進行教育︰「只要心靈的純潔能夠戰勝生理上的沖動，就是一個人精神解放的開始……」
文星輕輕地搓揉著江燕的玉足，玉足經過熱水的洗浴，更加光潔迷人。
江燕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文星，你真的玩過很多女人？」
文星淡淡道︰「在這方面，我似乎沒有必要說謊。」
江燕嗔笑道︰「瞧你那個得意的樣子……你究竟玩過多少女人？可不可以透露一下數字？」
文星苦笑道︰「江燕姐，你是女記者嗎？為什麼會對我這種事情感興趣？」
江燕俏臉一紅，嗔笑道︰「你是我弟弟，我當然對你的很多事情感興趣。」
文星道︰「可這是我的私生活。」
江燕嗔笑道︰「我只是好奇，我是你的心理醫生，現在又是你的姐姐，所以我認為，無論從醫生還是從姐姐的角度，我都可以適當介入你的私生活。當然，如果你實在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
文星一聲長嘆，苦笑道︰「其實我從小對于，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江燕柔聲道︰「你對沒有興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是不是？自從你跟方琴發生關系後，你在女人方面，就變得放縱，是不是？」
文星的眼里出現淚光，顫聲道︰「不錯，自從跟方琴發生關系後，我就開始瘋狂地玩女人，現在想起來，這是一種破罐子破摔，我認為一個人只要徹底墮落了，就能忘記痛苦，但是我錯了。」
江燕嘆道︰「你當然錯了，真正的痛苦，任何墮落都不能使它減輕。有時候一個人越墮落，說明這個人越痛苦。」
一頓之後，續道︰「但是我們現在基本可以斷定，當年方琴之所以跟你發生那種關系，是由于中了妖人的邪術，心智失常，因此你明白了這一點，心里的痛苦應該有所減輕。」
文星嘆道︰「我明白，但是我心里那種幻滅的感覺，始終難以消失。」
江燕嘆道︰「我理解你對方琴的感情，你不要著急，我們慢慢地進行心理交流，慢慢地治療，你要有自信心。」
文星抬起頭，凝視著江燕的玉眸，顫聲道︰「江燕姐，你好有耐心，我為什麼不早點認識你？」
江燕心里不由一顫，心想︰「早點認識我？如果能在二十年前認識你，那第一個月兌下我潔白牛仔褲的男孩，或許就不是方彪，而是你……」
江燕想到這里，心里一陣惶恐，她為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羞愧，因為她覺得自己背叛了方彪的感情，但是對于文星，她實在是有一種難以抑制的內心沖動。
江燕努力平復著內心激動的情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嘆道︰「我們認識得不算晚，是不是？兩個人只要有緣，總會遇到一起……也許在前世，我就是你的姐姐……」
文星忽然雙手捧起江燕的一只玉足，湊到自己嘴邊。
江燕柔聲道︰「你想吃我的腳，是不是？如果你想吃，就吃吧，弟弟吃一吃姐姐的腳，不算亂來。」
真的不算亂來嗎？
文星已經含住了江燕的一根腳趾。
柔滑的腳趾，香甜的腳趾。
診所外天空昏暗，這屋子里卻無比溫馨。
回到賓館，郭斌告訴文星︰「我方才看了新聞，朱烈的案子，後天就可以宣判。」
文星點頭道︰「很好，如果朱烈被判了死刑，我們就可以離開了。如果他沒有被判死刑，看來我們還得潛入監獄一趟。」
郭斌道︰「你想潛入監獄去殺朱烈？」
文星道︰「如果他沒有被判死刑的話。」
郭斌沉默了半響，道︰「很少看到你如此趕盡殺絕。」
文星嘆道︰「如果你真的了解豬神教在江湖上所做的惡事，你就能理解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文星凝視著郭斌，續道︰「我明白你跟了朱烈多年，難免跟他有一點感情。朱烈雖然是一個惡魔，但絕不是一個令人討厭的卑鄙小人。」
郭斌在听著。
文星道︰「我也知道豬神教所做的惡事，大都是朱烈手下的人所為，他本人並未親手做出很多惡事，但是對于豬神教危害江湖的事實，朱烈本人必須負責。」
郭斌只好點頭，嘆道︰「文星，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永遠支持你。」
文星拍拍郭斌的肩膀，轉身去倒酒。
郭斌道︰「還有兩件事向你匯報。」
文星道︰「說。」
郭斌道︰「依依和晚秋剛才來找你。」
文星皺眉道︰「她們來干什麼？」
郭斌苦笑道︰「她們想輟學，跟著你去見識真正的江湖。」
文星冷哼道︰「荒唐！我絕不同意。你是怎麼打發她們走的？」
郭斌道︰「我說你到外省辦事去了，要一星期才能回來。」
文星點頭道︰「很好，在一星期之內，我們應該早已離開這座城市了。」
郭斌嘆道︰「我看出這兩個美女大學生已經對你動了真情，如果你跟她們玩失蹤，她們會不會做出更加偏激的事情？」
文星長嘆道︰「有些事情我也很無奈，但無論如何，我不能帶著她們闖蕩江湖。江湖……唉，江湖……不是她們這種女孩子能夠闖蕩的……」
隨即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郭斌道︰「還有就是……蘇顛打電話來，問我們何時回去參加他們的婚禮。」
文星眼前立刻浮現出劉美芳俏麗的臉龐、柔滑的玉體，嘆道︰「我們殺掉那兩名港客之後，你一個人回去參加蘇顛和劉美芳的婚禮吧，就說我有事實在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