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媽媽們起初做出矜持的表情，一听到「每月薪酬不會低于五千元」，一雙雙秀目便閃出光彩。
一名扎著馬尾辮、穿著時尚的少婦道︰「我有正式工作，但如果有時間，還是可以考慮你們提供的工作，只是……你們的療養院究竟是干什麼的？護士怎麼可能這麼高的薪酬？」
羅小莉眼中閃過一絲曖昧的神色，微笑道︰「具體工作，面試的時候再談。各位年輕漂亮的媽媽，如果你們誰有興趣，下午三點，按照名片上提供的地址，到我們燕柔少年療養院來面試。我們招聘的基本條件，在名片上已經寫清楚，生過孩子，年齡在二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有一定姿色，對孩子有愛心。」
二十幾名年輕漂亮的媽媽接受了名片。
在一家麻辣燙館吃午飯時，江燕接到了文星的電話。
江燕嗔笑道︰「又有什麼心理困惑需要我幫忙解決？」
文星的聲音有些疲倦︰「姐，我發現了一件可怕的事。」
江燕道︰「什麼可怕的事？」
文星嘆道︰「我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愛上了劉美芳……」
江燕嗔笑道︰「有時候男人經常搞一個女人，會對這個女人產生依戀，但這種依戀不一定是愛情。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搞劉美芳？」
江燕問這句話的時候，被黑色長褲包裹的兩條玉腿，不由輕輕地夾動起來。
對面羅小莉被牛仔褲包裹的玉腿，也隨著輕輕夾動起來。
兩女的俏臉上泛起紅潮。
電話那邊，文星嘆道︰「我最近搞她的次數，確實不少……姐，听了你的話，我放心不少。只要我沒有真正愛上劉美芳，就是好事。」
江燕嘆道︰「你為什麼那麼害怕自己愛上一個人？享受真正的愛情，難道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文星嘆道︰「在內心的陰影沒有完全消除之前，我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戀愛，也不敢去戀愛。」
江燕搖頭嘆息，問道︰「我始終好奇，你們一幫人去廣州，究竟要做什麼事業？好像不僅僅是調查那張猴臉。」
文星沉聲道︰「姐，不是說過，有些事你不能問嗎？」
隨即嘆道︰「其實對你說了你也不懂，我最近加入了一個偉大的組織，我們要對付共濟會。」
江燕皺眉道︰「共濟會？我听說過，但不是太清楚。」
文星嘆道︰「我之所以違背自己先前的決定，對你說出這件事，是因為我忽然覺得，對抗共濟會需要發動民眾的力量，光靠我們的組織，力量很有限。這個想法，我打算找機會向費先生匯報一下。」
江燕道︰「我也听說過共濟會不是什麼好組織，尤其在金融方面，對我國的打擊很大。你們去廣州，是因為共濟會在廣州有金融勢力嗎？」
文星道︰「不是金融勢力，在中國乃至整個亞洲，共濟會的打擊手段主要是用下流場所腐蝕人們的靈魂。這次我們再廣州主要對付的，是一家醫院、一家老人院和一所幼兒園。」
江燕的心髒不由跳動起來︰「下流場所？醫院？老人院？幼兒園？……」
她忽然明白了文星所說的究竟是什麼，心想如果文星知道了自己也將在通州市開辦這樣的下流場所，會是什麼心情？
掛斷電話，江燕瞧著羅小莉，嘆道︰「小莉，燕柔少年療養院，我們真的要開辦嗎？」
羅小莉驚道︰「江燕姐，你怎麼了？難道听了文星的話，就影響你的創業？」
江燕嘆道︰「我覺得這不是創業，這是開辦下流場所，腐蝕那些青春期男孩的靈魂。」
羅小莉嗔聲道︰「江燕姐，你是優秀的心理醫生，怎麼思想變得如此古板傳統？我們開辦這種療養院，絕不是腐蝕男孩們的靈魂，而是幫助他們的父母，提前對孩子進行科學的性教育，這是我們對社會文明進步所做的貢獻，或許起初有人不理解，但我想這是社會發展的趨勢。」
江燕搖著頭，嗔笑道︰「什麼時候你成為我的老師了？對了，汪小梅的情況怎麼樣？最近你跟她聯系過沒有？」
羅小莉搖頭道︰「聯系不上，電話變成空號，向很多朋友打听，沒有人知道她在哪里。多半離開了通州，去外地散心，企圖消除失戀引發的心理陰影。」
江燕嘆道︰「汪小梅是個很要強的人，但是我覺得，跟她比起來，你更堅強，因為你不但已經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還振作精神，幫助我創業。」
羅小莉苦笑，在心里問自己︰「我真的已經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嗎？為什麼在每個夜晚還是夢見文星，夢見被他狠狠地搞我？……」
朱柔帶著賀小強和龍濤，走入懸壺濟世醫院一樓大廳。
醫院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異樣，白衣護士們不停穿梭，人們排隊掛號取藥，很有點喧鬧。
賀小強不由低聲道︰「我看不出來這家醫院是什麼下流場所。」
朱柔沉聲道︰「你能看出來，你就變成孫猴子了。」
賀小強嬉笑道︰「變成孫猴子就好了，火眼金楮，所有美女在我面前都要享受被透視的感覺……」
一名俊俏的小護士迎了上來，微笑道︰「這位姐姐好漂亮，是帶小朋友來看病嗎？」
朱柔淡笑道︰「不錯，我帶我的兩個弟弟來看病，他們一個上小學，一個上初中，學校里孩子太多，被傳染上感冒了。」
小護士瞧著賀小強的眼神充滿挑逗︰「少兒看病，請到二樓排隊掛號。」
朱柔帶著兩個孩子上了二樓，又有護士來迎接。朱柔見掛號處排起長隊，都是些年齡在十二三歲到十五六歲的男孩，有的在母親的陪同下來看病，但大多數是自己來消費。
朱柔的美麗和冷若冰霜吸引了男孩們痴迷的目光，但沒有人敢湊上來搭訕，因為朱柔身上有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氣勢。
半小時後才排到掛號窗口，里面是一名中年女醫生，徐娘半老，打扮得很妖艷，笑問道︰「兩個孩子究竟哪里不舒服？」
朱柔還未回答，賀小強搶著道︰「我感冒了，好像是腸胃感冒，肚子及以下的部位，都不舒服。」
龍濤淡淡道︰「我只是嗓子不舒服。」
交了掛號費，拿著病歷本，又到一間門診室外面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