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特等勛章,我向堅挺哥告別,抱起那箱沙漠之鷹的子彈,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放進了墨綠玉符的儲物空間。
臨走,堅挺哥極力邀請我加入鎮遠艦隊,說以後他罩著我,這無疑是個巨大的誘惑,考大學的時候,我也報考軍校來著,一旦進了軍校,就是國家的人了,吃喝不用花錢,每個月還有工資拿,多愜意,可是軍校卻無情的拒絕了我,後來我才知道,軍校的名額早就被軍二代們預定完了,根本就沒有我們小老百姓什麼事兒。
堅挺哥的邀請被我婉言謝絕了,現在我還有五十億資產在手,去軍隊做個大頭兵,處處受約束,除非我腦袋被門擠了才會答應他。
堅挺哥和我互換了手機號碼,按堅挺哥的話說,有了我的號碼方便他派人還我印章,但我猜這絕不是主要的,估計他已經開始在惦記我另外那五十億資產了。
香山大酒店的大堂,大酒店的老板縮在一個角落里,臉s 蒼白,估計是被拿機關槍的女jing衛嚇傻了,這年頭,不管是混黑/道的,混白道的,還是混黑白兩道的,都怕當兵的,原因無他,人家有會冒煙的鐵家伙,看你不順眼就把你給突突了,帝國的法律還管不著他們,人家自己有軍事法庭,自己人審自己人,有罪沒罪都是他們自己說了算。
我正要離開酒店,去香爐峰看看老道士留給我的那間破道觀,突然迎面進來了長腿大胸的俄國妹子,我一看,這不是火車上坐我對面的熊妹子嗎?她怎麼也來香山了?
熊妹子看見我,也略一詫異,但隨即把我當成了空氣,去訂房間了,看來她要在香山大酒店住宿了。
熊妹子身後背著個黑s 的編織袋,一人多高,粗細也跟人的腰圍差不多,怎麼看里面裝的都像是個人,也多虧是個俄國妹子,體格好,要是換了中國妹子背著這麼一個編織袋,肯定走不了兩步就累趴下了。
我一下子來了興趣,暫時也不去香爐峰了,想看看俄國妹子在搞什麼把戲,不會是想在我華夏帝國做販賣人口生意吧?這我堅決不答應。
熊妹子進了酒店的房間,半個小時之後,才從房間里出來,去酒了店的西餐廳,編織袋沒在她身上,肯定是留在房間了,我一看機會來了,一把將香山大酒店的老板從地上拉起來,朝他要熊妹子的房間號碼和房卡。
「這個不行啊,酒店客人的房間你不能隨便進去。」香山大酒店老板不同意。
「我是軍隊的便衣特jing,我懷疑剛才那個俄國妞是特務,我要秘密搜查她的行李,你要是不配合就是叛國,我送你去軍事法庭,這是我的勛章。」我把堅挺哥給我的特等勛章往他眼前一晃。
剛才我是和堅挺哥一起進來的,酒店老板心里上本來就懼我三分,又經我這一嚇,頓時就害怕了,房間號碼和房卡順利到手。
一進俄國熊妹子的房間,頓時我就無語了,紅s 小丁字褲,超大號的散亂的丟在床上,顯然是剛剛換下來的,看來熊妹子還是一個不拘小節的豪放妹子。
床邊沒見著黑s 編織袋,肯定在洗手間了,從里面把它拖出來,一上手,感覺了一下編織袋的分量,我心中就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編織袋里裝的多半是個人。
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活的還是死的,我的小心髒直突突,里面要是個活人還好說,但是萬一要是個死人,我還真的有點害怕,死人的表情冰冷僵硬,它對一個人視覺和jing神的沖擊太強烈了,看上一眼,半個月都得做噩夢。
我明白人心險惡的道理,死人永遠也動不了了,能傷害你的永遠是活人,但我更願意去面對活人,而不願意去面對死尸,我知道有一種工作叫入殮師,專門給尸體化妝,很難想象,一個人該有多麼堅強的神經才能做好這份工作。
毛手毛腳的解開黑s 編織袋的袋口,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有那麼一刻,我都想要立刻放棄,奪門而逃。
可是,我這該死的好奇心啊。
我慶幸我不是貓,好奇心會害死貓,希望不會害死我。
打開袋口,我索xing雙眼一閉,抓起編織袋的底部,一下子把里面的東西給抖了出來。
未知的東西永遠是最讓人恐懼的,也許里面的東西出來之後,我就會不那麼害怕了,不管它是活人還是死尸。
慢慢的睜開眼楮,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僵硬的黑s 翅膀。
我嚇的向後一跳,一下子倒在了床上,不是人,竟然是火車上那只吸血鬼的尸體。
知道了袋子里那東西的廬山真面目,我的小心髒慢慢平復了下來,不那麼害怕了,昨晚我還被這東西咬過呢,此時我心中更多的是疑惑。
這東西應該被帝國的jing察帶走才對啊,當時看見這只吸血鬼的乘客那麼多,熊妹子不可能把吸血鬼的尸體從火車上偷運出來才對啊,帝國的jing察難道都吃屎去了嗎?
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既然熊妹子背著這麼重的尸體到處跑,那這尸體肯定對她很重要。
我是個記仇的人,熊妹子在火車上踢的我那兩腳如今還歷歷在目,只不過我的小胳膊擰不過她的熊掌,沒辦法當面找回場子,我靈機一動,把吸血鬼的尸體又重新裝回編織袋,放進了我的墨綠玉符當中,一會找個沒人的地方用桃木劍捅一下這個吸血鬼,不知道它能給我補充多少天地元氣?肯定比普通人要多。
到洗手間好好的的洗了幾遍手,我才覺得手不那麼髒了,剛從里面出來,突然房間的門傳來一聲輕響——刷卡開門的聲音。
不好,我在熊妹子的房間里待得時間太長,她已經吃完飯回來了,我眼疾手快的趕緊往床上一翻,順勢在床上滾了兩圈,滾到了床下靠里面的一側。
酒店的大床底下不是中空的結構,我躺在地上,緊靠著床邊,屏住呼吸。
高跟鞋敲動著地板,蹬蹬作響,而後我感覺床劇烈的晃動了一下,估計熊妹子躺倒在了床上。
床有顫動了幾下,突然我眼前飄下來一個黑s 的蕾絲小內褲,正好落在了的頭上,濃重的香水味差點燻得的我窒息,我一把將黑s 蕾絲小內褲從頭上拿下來。
尼瑪,才一個巴掌大小,俄國熊妹子那翹臀我兩個巴掌都抓不過來,這一個巴掌大的小內褲能穿的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