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應該是!不過這樣也好,大哥也不會有那麼多麻煩事。只是看他們的身份也不低,想來這個公子的家里必定顯赫。還好他們不知道是大哥殺的,不然還真的挺麻煩。」凌濤長吁了一口氣說道。
「要不要我們把他們也殺了,這樣他們就不可能有一點消息傳出去,這樣大哥才不會有後顧之憂。」天問寒聲說道。看到天問這麼冰冷的話,其他幾人都是有些意外的瞥了一眼天問。但是他們只是覺得有些意外,並不反對,若是真的需要,他們並不會遲疑。他們也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更別說還是為了江天,他們的大哥。
「不行!這樣我們就打草驚蛇了。這分明在我們自招殺了那青年,我們不殺他,即使他懷疑是我們的人殺的,又能如何。最關鍵的是我們能殺了他們最好,可若是殺不了,讓他們逃了,我們就會惹出很多麻煩。沒有證據,他們能拿我們怎樣,他們家世顯赫,我們也未必會怕他們!」秋寒靜靜的分析道。其余的人也覺得秋寒說的很有道理,就放棄了這個想法,然後繼續奔跑回鎮上。
秋寒等人走後,老李兩人又在等了半個多小時,可是還是沒有等來王元。此時他們終于覺得事情不對了,老王和老李相互看了看,老王立即說道︰「少爺肯定出事了,我們回到上午那去!快!」說完老王就開始狂奔而去。十幾分鐘後,他們出現在了上午那個地方。只是他們看到的卻是王元冰冷的尸體,他們頓時嚇壞了,立馬沖上,探了探王元的脈搏和呼吸。
只是迎接他們的是殘酷的事實,王元冰冷的尸體。「怎麼會這樣,少爺怎麼會被人殺了?」老李一臉驚恐的說道。他們雖然知道少爺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人死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他們沒法回去交差!況且還不知道是什麼人殺的。老王同樣也著急,只是他卻開始查看周圍,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可是老王看了看周圍除了一灘血和一柄少爺的劍就剩少爺的尸體。其余一切都沒有發現,對了還有一點一滴向遠處而去的血跡,老王陡然一震,才想起最關鍵的事。「那女子呢?少爺的個性絕對會殺了那女的,現在少爺死了,那女的卻不見了。問題肯定出現在這里,只是那女的肯定殺不了少爺的。」老王慢慢的說道。老李一听老王的分析,深表認同。他們如今唯一的免死的方法就是找到殺害少爺的凶手,說不定家主還能放他們一馬。
「對,我們只要找到那女子就能找到殺少爺的凶手。」老李沉聲說道。然後就上前抱起王元的尸體,和老王奔向懸崖邊,準備離開死亡谷。天黑前他們離開了死亡谷,然後返回了鎮上。于是他們就開始了尋找賀如月,只是兩天過去,他們來回于死亡谷和鎮子尋找都沒有找到賀如月。于是他們就將目標鎖定在整個死亡谷的人身上,他們第一個目標卻是離開的韓流星。
韓流新返回到死亡谷之後就失魂落魄的行走在路上,然後自己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只是不停的走著。他知道自己這一步邁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此時冷靜下來的他有那麼一些後悔,可是想到自己性命,韓流新就將後悔深深的埋在了心里。第三天老王和老李就追到了韓流新,韓流新還沒有走出太遠,還在西風城。老王和老李追到韓流新之後,一陣威逼之後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
隨後老王和老李將目標鎖定到了秋寒他們身上,可是他們也知道秋寒他們不是好惹的,所以也沒有直接上前質問。他們也是老江湖,知道這麼年輕且都是真氣境的青年,絕對不是他們兩個能惹得起的。所以他們將最後的懷疑對象確定之後,就立馬飛鷹傳書給家主。他們也看的出他們幾人中有幾人身份肯定也決定不會比自家少爺低。
他們懷疑來懷疑去,都無法確定是秋寒等人中間殺了少爺,或者是他們幾人一起聯手殺了少爺。他們也只有等家主再派高手過來之前確定對象,否則他們也絕對不會好過。于是他們就開始圍著秋寒等人考察起來,觀察了幾天之後,老王突然一愣,說道︰「他們不是七人嗎?怎麼只剩下六人?」
「對啊?我記得他們是七人啊?」老李也疑惑了。老王突然一愣,突然間想到,「你想想,是不是我們少爺出事那天他們就是只是六個人,我好像記得那天他們只有六個人然後就離開了死亡谷。」老王看向了老李。老李皺眉想了好一會才肯定的說道︰「是的,那天他們確實是六人。」
「那麼最有可能的凶手就是少了的那一人!」老王冷冷的說道。「我記得那個人好像是一個面女敕的青年,衣服很樸素!我之所以會影響最深是因為我听到他們都叫他大哥!」老王沉思道。
「沒錯,就是他!我們一定要找到他!」老李連忙說道。
「恩,我們不用去管他們了,那個人先離開了,肯定是帶著那女的走了。這麼說那個人已經離開了四五天,我們追!」說著老王就和老李一起狂奔向西風城。因為這里距離最近的城市就是西風城,他們懷疑江天最有可能經過的地方就是西風城。
三天前,江天抱著賀如月的尸體來到了鎮子上。他的臉冰冷的如萬年寒冰,不帶一絲溫度。他的心仿佛沒有任何跳動,只剩下痛苦。他如行尸走肉般走在大街上,就算別人用異樣的眼神看他他也渾然不覺。他現在除了痛還是痛,深入骨髓的痛,鑽心的痛!他就那麼抱著賀如月的尸體來到了客棧,然後拿了自己的行李就離開了鎮子,前往了西風城。江天就那麼抱著尸體,一路走過,不管路人用什麼眼神看他,他都面不改色的往前行走。江天抱著賀如月的尸體,一路行走,沒有再住店或者客棧。
天黑了,累了,江天就抱著賀如月的尸體入睡,天亮了,他就抱著賀如月的尸體繼續前進。兩天後江天來到了西風城,只是他沒有任何的停留,只是簡單的補充了一些干糧就繼續前進。時間仿佛在很緩慢的流動,此時對于江天來說,真的恍如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第四天江天離開了西風城,走在了蕭索的大道上。一人抱著一尸,就這樣極其詭異的走在路上。第五天,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感受著身上的小雨,江天看了看懷里的賀如月,趕緊找了一處地方避雨。
這雨仿佛在傾瀉江天心中的痛苦,又仿佛在為江天感到悲傷,在為江天哭泣。只是這雨,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連下了好幾天。連續下雨的第二天,江天就在一個鎮子上高價買了一輛馬車,然後自己趕馬繼續趕路。他只想早些完成她的意願,讓她早些安息。江天覺得自己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惟獨這件事能盡心,能稍微緩解一下他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