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宋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派人去找她,等她回來,她必須給朕一個滿意的交代,否則朕還是會治她的罪。」
千落點頭。
此時靜妃進來,看到了星闌對千落溫柔的笑容,不禁心里一酸。
「臣妾參見皇上。」
千落見是靜妃,也松了口氣,畢竟她自己的一面之詞還是顯得單薄,如果靜妃肯幫忙,一切就好辦了。
「起來吧。」
靜妃沒有起來,而是拜了一拜。
「臣妾懇求皇上一件事。」
星闌知道是什麼,但還是想听一听靜妃的說法。「你說。」
「臣妾年幼時母親曾叮囑臣妾,女人要循規蹈矩深居簡出,不能像男人一樣毫無顧慮。所以臣妾從小就在府里很少出門。」
「可姨娘卻沒有這樣要求妹妹。妹妹從小就能隨意出入府里,而且每次回來都會給臣妾帶些小玩意兒,有時是一串糖葫蘆,有時卻是一個碧玉簪子。」
「妹妹跟外面接觸久了,自然也會豁朗一些。有一次府里的丫鬟受了男人的氣,妹妹听了以後氣沖沖的帶人去找男人理論。」靜妃說到這里自己也笑了出來。
「後來還是有位熟人幫妹妹擺平了一切。妹妹就是這樣個性子,父親曾說,妹妹該投胎做個男人。」
靜妃又拜了一次,「臣妾知道妹妹此次私自出宮罪行嚴重,但妹妹本性就是如此,實無冒犯皇上之意,還請皇上開恩,饒了妹妹。」
「你們姐妹情深?」
「是。妹妹剛進宮時,曾對臣妾戲說,她不要和我這個姐姐搶恩寵。臣妾當時只當她是胡話,沒有在意。」
星闌看了眼千落,心里的氣消了大半。
「你起來吧。待她回來,朕自有定奪。」
靜妃起身,告退出去。
千落看著靜妃的背影,心情莫名的沉了下去。她和靜妃很像,這是有目共睹的,這是否意味著,在星闌心里,有一個女人,而她們,只是替身而已。
「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千落回神,看著星闌,「不生氣了吧。」
星闌哼了一聲,「朕每日要處理那麼多事情,若每件都要生氣半天,朕還活不活了?」
千落嘻笑,給星闌捶肩。「大忙人,在這里偷閑片刻可好?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好久沒有為你做飯了。」
星闌握住千落的手,笑說︰「好。」
聚賢莊。
周辰逸坐在書桌前,他面前是一位黑衣男子,剛毅的稜角,卻看不出年齡,「要我找的人今日清晨在怡紅院門口被人劫走。」
怡紅院?看來她還是有點良心的。周辰逸看向圭玉,「她現在哪里?」
「張燾的地下監獄里。」
周辰逸起身,想走。
「我勸你一句,」圭玉看著周辰逸,「不少人都在查這個女人,你如果還算明理,就應該知道你要做的事很危險。」
「都有誰?」
「四王爺的暗衛,御史林瑯的人,以及剛剛出動的皇家侍衛。」
周辰逸挑眉,這才多半日,宋青兒這丫頭竟然能讓這麼多人為了她把整個京城翻了過來,不錯,當初小瞧這丫頭了。
「圭玉,沒有危險的生活,你要嗎?我們不就是從危險里一步一步爬出來的嗎?」
「可是……」
「他們有沒有查到張燾那里?」
「四王爺的人還沒有,林瑯似乎是奔著張燾去的,但人力有限,還沒查出什麼。至于那些沒有用的侍衛,壓根不用擔心。」
「如此,你還怕什麼?」
圭玉點頭,「我去讓晚娘安排人手。」
周辰逸默許。
宋青兒昏昏沉沉的被一聲尖銳的金屬聲音驚醒,她知道是那群人又回來,不想面對,索性閉上了眼。
張燾看見宋青兒臉色蒼白,雙唇緊抿著,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不由得一陣同情。
「把她弄醒。」
一盆涼水從宋青兒頭上澆了下去,宋青兒一個機靈,睜開了雙眼。
「考慮的怎麼樣了?」
宋青兒想,好漢不吃眼前虧,能拖多久是多久。
「我不想做小,我要明媒正娶。」
「娶?我張燾可還沒有娶過任何女人,不過為了你可以,誰讓你是我的心頭肉呢。」張燾模了把宋青兒慘白的臉。
「以後你不許再有別的女人。」
「沒問題,爺保證在沒有玩膩你之前不會要別的女人。」
宋青兒想著這也不成啊,他本就是無賴,為了得到她肯定會答應一切的。
宋青兒眼楮亮了亮,「我和你姐姐有仇,你必須給我報仇我才能嫁給你。」
「報仇?怎麼報仇?」
「我不管,我要你姐姐也被打入冷宮才能解氣。」
「她可是我姐姐,我以後的榮華富貴可還看她呢,我怎麼能設計她呢!」
「哼,就知道你沒有誠意。」宋青兒偏過臉去,沒有回旋的余地。
張燾怒火中燒,一個巴掌打在宋青兒臉上,「你他媽個丫頭片子有什麼資本跟爺我談條件?!你他媽再廢話,爺我在這就要了你!」
宋青兒有一次被人打了耳光,第幾次了?不記得了。好像隨便一個人就能揍她似的。
「喂,你想娶我總得拿出點誠意吧!這樣吧,你既然不願意陷害你姐姐,那就把自己閹了,只要你手起刀落,我就嫁給你。」
張燾氣急了,也不管什麼命不命的,一腳把宋青兒踹到牆上。
宋青兒一口甜腥吐出來,整個牙齒都變紅了。
「你個死女人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