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妖鼠並不可怕。
可是,一百只,一千只,乃至一萬只妖鼠呢?
恐怖,那種場面足以讓每一位修士看到了都會震驚的目瞪口呆吧!
而由這麼多妖鼠聚集在一起,顧名思義,也就名其為鼠潮。
鼠潮對于修士來說,並不陌生,曾經歷史上就有過一次事例,那次事例可算是震驚了修真界。
因為,一次鼠潮吞沒了一座修仙者城池。
也許,這還不算震驚。
可是,那座城池的繁華程度遠大于一般的修仙者城池,甚至里面的元嬰期修士更是不少。
可是,一座那麼碩大而且堅不可摧的城池就在那麼一夜之間就被鼠潮給吞沒了。
城內的修士們死的死,傷的傷,更加殘忍的是,一些修士的金丹被妖鼠們吸干精氣之後隨意的丟棄在大街走道上,被踐踏的狼狽不堪。
要知道,金丹對于一名金丹期修士而言,那便是命脈,沒了沒有關系,可是金丹沒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而死之後,金丹還被如此的踐踏,那對于每一名修士來言,都是一種侮辱,赤luoluo的侮辱。
可是,沒有人知道妖鼠為什麼要攻擊那座城池。
那座城池的城池是名元嬰期修士,卻也消失在了那場鼠潮當中,沒有人知道那名城主去哪了,是死在了鼠潮當中,還是因為一下子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而自盡,無人得知。
但……
至此以後,鼠潮對于每一座城池,或者每一名修士而言都是一個恐怖至極的詞語。
每一次听到鼠潮這個詞的時候,修士們都臉色巨變,一陣陰霾。
或許,那對于修士而言,是一種不可磨滅的恥辱。
「鼠潮!快跑!」吳逸朝前方的人吼著。
本來還有些放松的修士們,一听到鼠潮這個詞,臉色一下子陰暗起來,回頭一看,那無數恐怖的黑東西,正是妖鼠,他們頓時一陣打顫。
「鼠潮,真的是鼠潮!」一名修士驚訝的喊道,同一時間,以是使出了全部的力量,馬上跑。
這個時候,就是在爭鋒奪秒。
跑贏了,那你就勝了,可要是跑的慢了那麼一秒,那不用說,頓時便是被那麼恐怖的黑色妖鼠給淹沒,成了妖鼠的飯餐。
眾修士都是一驚,快速的拼盡全力,使出全部的力量開始逃跑。
不過,眼下這第二次靈礦只有一個出口,那便是通往第一層的出口。
他們只有往那麼跑,只有逃出了那里才可以算作是暫時避開了危險。
因為那上面有著幾名元嬰期修士,更是有著完勝五名元嬰期修士的秦老守著。
修士們只有往那里跑,那是他們唯一的生路,否則,只有等著被鼠潮湮滅,成為妖鼠口中美味的食物。
由于吳逸最後跑的緣故,所以吳逸一直是跑在最後的。
回頭一看,吳逸不禁一怔,鼠潮移動的速度很明顯的居然比他全力御劍飛行的速度還要快上那麼一絲。
只是那麼一眨眼的時間,鼠潮與吳逸的距離便就再次拉近了將近十米有余。
黑壓壓的妖鼠群緊緊逼近吳逸襲來。
又只是那麼一瞬間的時間,鼠潮那黑壓壓的影子,又跟吳逸近了一點。
吳逸就算在怎麼鎮定,現在身上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實在是太恐怖了,無論是從速度,破壞力,還是哪方面來說,都讓人震驚不已。
如果下次還踫到這種情況,吳逸肯定不會傻得等到看到鼠潮在逃,一定在此之前就逃的遠遠的。
這鼠潮,實在是太恐怖了。
也許是吳逸全力御劍飛行的情況下速度快于其他的修士,不知不覺中,吳逸居然遠遠的甩掉了幾名修士在身後。
可就在吳逸分神之余。
「啊!」
一聲慘叫。
吳逸皺眉回頭一看,剛才那幾名還被自己甩在身後的修士恍然間被卷進了鼠潮里面,不見了蹤影。
可謂是,死的連渣都沒有了。
這種殺人手法,吳逸只看見過兩次,一次便是那緲靈宗的老祖出手,揮手間讓人灰飛煙滅,還有一次便是在這,眨眼間修士便被湮滅。
太恐怖了!
吳逸眉頭一皺,趕忙的又再次的加快了御劍的速度,毫無保留的揮霍起靈力。
這個時候,能保命就是好樣的。
吳逸加快了速度,眨眼間又是超過了幾人,不過這些修士的境界大多都在練氣期下階,屬于墊底的份,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讓吳逸給超越了。
吳逸才剛超越了他們沒多久,便又是幾聲慘叫聲傳了過來。
「啊!」
「啊!」
「……」
多麼可怕的鼠潮!
吳逸的速度越來越快,轉眼間又是超越了幾人,不多時,伴隨著幾聲慘叫聲,那幾人也消失在了鼠潮里面,被鼠潮給完全湮滅了。
起先吳逸還不相信一次鼠潮可以毀滅一座修仙者城池,不過,現在吳逸相信了,完完全全的相信了。
這鼠潮,的的確確的有那麼厲害,見識過的人,自然就會知道他到底會有多麼的恐怖。
……
靈礦第一層內。
眾修士們都在賣力的開采靈礦著,突然,大地一陣震動,而且震的越來越厲害,震動的來源也正在朝這里面快速的奔來。
「怎麼回事?」
「難道要靈礦要塌了?」
眾修士紛紛疑惑道。
不過仔細一想,便就知道,這靈礦要想凝成這麼多礦石,那得需要多久時間的積累了,這里早就牢固的不可催了,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塌呢?
絕對是因為其他事,才會如此震動。
突然,一名待在通往第二層靈礦附近開采靈礦的一名修士捂著嘴巴,嚇的癱坐在地上大叫:「鼠潮!是鼠潮!」
「什麼?鼠潮!」
「鼠潮!」
眾修士紛紛大驚。
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鼠潮是什麼東西,那個東西,實在是太恐怖了,恐怖的足以讓眾修士聞之喪膽。
當即,整個靈礦第一層內,就混亂了起來。
劉風向來是這些修士的中心人物,遇到這種事情,他當然第一時間出來主持大局。
「嗖!」
一聲響,劉風的身影已然待在了通往第二層靈礦的洞口處。
「我們的人被鼠潮緊緊追著!」劉風喊道。
有一名女修士當即醒悟過來,發現他的男仙侶也被安排到了靈礦第二層開采礦石,頓時泣不成聲的喊道:「快,快救他們出來,否則他們恐怖會被鼠潮淹沒。」
眾人都知道鼠潮的危險程度,那可是恐怖的連一座修仙者城池都可以湮滅,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聞言,立馬有修士提議道:「不,不行,鼠潮這麼厲害,萬一讓鼠潮闖出來大家的性命怎麼辦?難道因為那麼幾個修士而犧牲了大家伙的性命,我建議,還是立馬將這洞口封鎖。」
那名女修士早已泣不成聲,被這名修士這麼說道,頓時更是梨花帶雨,指著那麼修士說道:「你,你還有良知嗎?如果你在乎的人在靈礦第二層你會怎麼做,難道也是提議封鎖洞口嗎?你怎麼這麼無情!」
那名修士被這名女修士這麼一說,臉上頓時緋紅,是啊!如果自己在乎的人就在靈礦第二層內被鼠潮追著跑,自己又會怎麼做呢?
這麼修士哼了一聲,隨即暗自退出了眾修士的視線範圍之間。
否則,再待著還豈不是自取其辱……
劉風看了一下眾人,這個時候沒人出來反對,那就是贊同女修士的說法了。
劉風說道:「那好,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麼異議了,那我們就下去救他們,可是為那鼠潮十分的厲害,我想人去多了唯恐還不是件好事,所以,還是修為高點的下去,這樣也避免了損傷。」
眾人點了點天,對于劉風的說法,他們並無二議。
劉風回頭看了看,見還是沒人反應,說道:「黃老兒,走!」
黃典點了點頭,快速的祭出自己的飛劍。
他們兩早已配合的十分默契,還用說什麼,祭出飛劍便是朝洞口飛去。
「嗖!」
可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高空毫無征兆的落了下來,速度之快,霎人眼球。
「秦老!」
眾人驚訝道。
秦老未曾動用身後的長劍,只是身影那麼一閃,一眨眼,出現在了洞口處攔截住劉風和黃典,然後重腿那麼一掃。
「噗!」
劉風和黃典大吐了一口鮮血,而後摔在了地上。
眾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切,雖然沒有看清楚秦老是如何出手的,但那一腿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天啊!劉風和黃典可是元嬰期修士,但是,僅僅就被秦老那麼輕輕的一腳就給踢的大吐鮮血摔在地上。
這個秦老,到底修為有多麼高,竟然如此恐怖。
秦老站在洞口處,而後以眾人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從儲物袋里面拿出了一張符咒,砰的一下打在洞口處,嘴里含糊不清的呢喃著一些咒語。
靈礦第一層,洞口不遠處。
凌依依傻站在那里,胸口一陣發悶。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小逸子正在向我靠近,不,不對,小逸子就在靈礦第二層,我要去找他。」
凌依依黛眉緊蹙,飛速的從儲物袋里拿出了一柄飛劍,嗖的一聲,便朝著洞口飛去。
秦老誦讀符咒的速度越來越快,猛然之間。
「封!」秦老吼道。
隨即,立馬打出一道靈力朝洞口覆蓋而去。
可就在一霎那的時間,一道殘影飄過。
「好快!」秦老驚訝道。
「嗖!」
秦老來不及阻止,那道殘影已然閃進了洞口內。
「小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