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重傷逃月兌。
南宮懷燁過來查看,也發現了,兩人找到機關,開門後,就發現了,這里是個生門,可以逃生。
「絕對不能讓他逃了,你先出去,找到肖玉告訴他這里的情況,本王去追他。」
他渾身的戾氣她能懂。
一個會制造火藥的人,可比這麼一堆死的火藥來的有用。
所以說,如果這個人不能為他所用的話,那麼,就必須死!
「我跟你一起!」
樓顏笑沒有听從他,南宮不贊同,她趕緊說,「這里一時半會兒,其他人肯定是找不到的,我們趕緊去找周奇吧,要不然給他跑了!」
她的心思南宮何嘗不知道,她恐怕是想在周奇不肯投降的時候救他一命吧。
話不多說,兩人一路循著暗道追了出去。
周奇就算沒有死,可也肯定重傷了,沒有時間和機會讓他去找救兵。
路上,甚至還有血漬留下。
他們出了暗道,見是山莊後山,也就明白了這是暗道的出口。
循著血漬終于是找到了受傷的周奇。
他坐在一個大石頭旁邊喘氣,而不遠處,就是懸崖。
听到動靜,抬頭看來,見是兩人,他眸低一閃而過的絕望,再然後恢復平靜,「你真的,先想要置我于死地嗎?」
這個問題,是看著樓顏笑問的。
她正想回答,南宮懷燁代替,「你傷了這麼多無辜的女子,本王怎麼可能放過你,不過,你放心,本王不會現在殺你,會將你交給周知才處置。」
「不要!」周奇驚慌否定。
如此看來,他還是在乎周家,也在乎家人的看法的。
「你死了,你的身份本王還是會告知周知才!」
周奇站了起來,恨意是顯而易見的。
在一邊的樓顏笑一直未說什麼,從情感上來說,周奇未對她有所傷害,但是從理智上來說,他的確是采花大盜。
雖然,到現在,這個身份跟他這個人,她還是無法劃上等號。
「嗯……隨便了吧。」恨意陡現後是一片死寂,他在往懸崖邊退。
「周奇,你必須為過去犯下的事情負責,但是,不表示你沒有未來。」她上前了一步,南宮懷燁想阻止,不過她還是繼續,「真的解月兌是你能放下過去,而不是死能解決的。」
「我明白,可是,我做不到。」周奇停住了腳步。
樓顏笑不再上前了,她想勸阻,可是自身安全她也要顧著。
可是,她我忘記了,她面對的是一個高手!
雖然受傷了,可是,如果拼盡最後的一股力氣,他還是有機可乘的。
「為什麼做不到?因為在乎周知才的看法嗎?何必呢?」她繼續勸阻,「你就是被這些所束縛住……」
一句句得,周奇好似也听進去了,「我,真的可以嗎?」
樓顏笑點頭,「你想,就可以。」
周奇向前走了一步,看著,已然松動,樓顏笑伸手要將他拉過來,就在這個時候,周奇突然出手,用腰帶卷住了樓顏笑的腰身然後抱住她,二話不說,憤然往懸崖下跳去。
「顏笑!」看著事故發生的南宮懷燁心髒陡然一緊,電光火石之間出手阻止。
只是已經來不及,只能拉住了樓顏笑的手,讓那兩人掛在懸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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