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氣氛完全爆炸炒熱,每個觀眾念念不忘前三場公開賽的激斗程度。
「宇智波佐助突破絕對防御回天,使出的那記友情破顏拳太酷了。」
「奈良鹿丸的腦袋也太好使了吧?砂瀑手鞠居然被影子操控的引爆符陣給鎖住。」
「春野櫻反制的影葉舞,頂在李洛克的背部命門兩指,接替使出的攻擊真的超霸氣。」
听著觀眾席的稱贊。蒙面、墨鏡、裝神秘的油女志乃,由于亢奮造成渾身的蟲穴騷動。
「我好想出場……」
前三場簡直搶掉人眼球,愛裝神秘不代表自己不裝酷,怎麼就被排到最後第五場?
卡卡西面罩下的臉肯定是笑開了。
阿凱雖然頹喪,但是仍然很熱血吶喊,療傷的寧次、小李、旁觀的天天則是同步摀耳。
「雖然這次凱班全軍覆沒在卡卡西班身上!但青春的你們得到青春的動力!」
紅美鈴則是笑嘻嘻的幫他們擦著藥酒(小李除外),遞給他們藥湯。
她瞟了阿凱一眼,讓他停嘴,沒看他們興致不高?
「一個月後我們去找回場子,寧次三星期再打一次基礎,最後一星期再學必殺技;小李要一個月內學會中遠距離的招式,天天比較辛苦,如果約戰的話要排到兩個月後。」
「我們還能再打?」臉頰腫起來的寧次,不免皺眉詢問。
「呃,同村的都不常約戰?在我們那邊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鳴人則是天天打,每次開打前臉都是腫的,有時候骨頭是斷的,不過這里醫療比較落後,所以比較久打?」
紅美鈴一臉詫異,難道忍界還有所顧忌?
听得木葉看台那些人,眼皮狂跳。難怪鳴人的臉皮這麼厚,原來是被打出來的。
阿凱雖然自喻為「卡卡西永遠的死對頭」,但也沒天天打,還打得腫臉斷骨,打得不似個人。
頂多只是倒立走木葉好幾圈,這種不著調的懲罰。
阿凱急忙的開始解釋起來︰「通常各小隊的交流都很普遍,只是寧次他們比較早畢業一年,怕他們不熟,所以還沒有機會約戰。」
「呃,鳴人他們那一班在『班級挑戰賽』還沒舉行就集體打架,往後的挑戰賽頻頻朝高年級打,還沒熟?不是都打出火氣來了嗎?火勢大到都焦了!」紅美鈴吐槽。
「我以前跟卡卡西都這樣啦,沒看我們現在這麼好?」阿凱對卡卡西比了個拇指。
「很好。」卡卡西先是左顧右盼,想了想還是留點面子給阿凱,很爽快的拇指回應。
這兩人的表現,看得木葉看台那些人紛紛想吐槽,問題是,不吐槽會死星人漩渦鳴人現在沒在這里,隨便一個人吐起槽來就會跟紅美鈴一樣蒼白無力。
講到鳴人,每個人都不自覺,將眼神望向那個名義上跟實際上,都是鳴人未婚妻的稗田阿求,而她,用極為奢華的折扇遮住了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從她漂亮的眼眸中,顯露著︰鳴人究竟是為了什麼,在大庭廣眾下使用飛雷神?
讓不少人搔耳抓腮,實在是很想知道。
阿求身旁左右兩尊門神,宇智波佐助、春野櫻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佐助跟小櫻、井野三人聊天,和睦融融的模樣,簡直是在嘲諷單身忍者。
此時,盤胸閉眼的我愛羅動了。一個砂瞬身來到稗田阿求的面前。
佐助、小櫻同時瞬身在阿求的左右,井野的反應略慢,但仍結好印隨時釋放家傳忍術。
我愛羅沒有任何動作,不發瘋的他正常得跟普通的大男孩沒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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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我愛羅睜眼,很自然地打起招呼。
「你好,鳴人的對手。」阿求將折扇收進袖子,略為行禮招呼。
我愛羅無口,他默默地打量神色自若的稗田阿求,這是一位具有濃濃書卷氣的女性。
這是我愛羅對稗田阿求的第一印象,畢竟我愛羅從來沒稱贊過女性,所以對極為漂亮的她找不出任何形容詞。
實際上,我愛羅打量阿求的眼神,無論在哪里都相當不禮貌;當事者稗田阿求沒有任何情緒,看戲的眾人也不會去自找麻煩。
「妳過很多書,妳也許會煮菜,妳身上有種領導者的氣質,妳未來可能是個好妻子。」
我愛羅真誠的稱贊,每個人柱力最能稱贊的就是洞察力,洞察力能夠讓他們回避他人惡意的眼光,所以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洞察力跟觀察。
「多謝稱贊呢,砂暴先生。」
「嗯,我只是想看看,能夠成為人柱力的未婚妻,究竟是何方神聖。」
「那評價如何呢?」阿求眼神不變。
「很可惜。」我愛羅略為搖頭,不待阿求發言,他自顧自的道︰「因為妳的存在,擁有愛的漩渦鳴人已經變弱了,他注定會命喪我手……每個人柱力胸前都會有一個大洞,為了填補它,需要的是憎恨、是仇恨、是痛苦、是黑暗、是殺戮。」
我愛羅面不改色,以平靜的口吻吐露出以上帶有強烈感**彩的言語。
稗田阿求玉手伸進袖內,將折扇取出後,指向我愛羅額頭上的「愛」字。
「呵呵……」微笑,稗田阿求的笑容如同月牙深彎,似是令人不舒服的嘲笑。
「嘻嘻……」令我愛羅從脊椎骨發冷,甚至頭皮發麻的微笑。
稗田阿求的眼神,如同古井無波,冷澈的讓人看得身軀不自覺發抖。
周圍的氣氛詭譎,稗田阿求的勢讓關注這里的人們打從心中畏懼,甚至不知道為何畏懼。
「你的額頭,是『愛』呀。」阿求嘲弄。
「……」我愛羅咬牙,那個愛是自己徹底放棄『愛』的時候刻上的。
徹底放棄、徹底絕望的那一天。
母親的弟弟,從小照顧我愛羅到大的夜叉丸,也是那一個背叛的夜晚,對我愛羅進行刺殺,甚至到最後使用言語,狠狠地將我愛羅推下心靈的深淵。,
也是那個夜晚,讓他明白沒有人希望他的出生,沒有人會對他的出生感到慶幸,身為母親的弟弟夜叉丸,更是道出了︰在我愛羅出生後,母親唯一的願望就是要對砂隱村報仇。
我愛羅咬牙過于用力,甚至從嘴角流下了殷紅的痕跡。
他周身逐漸卷起小股的砂塵。
阿求仍然無動于衷,指向我愛羅額頭上「愛」的玉手,不動。
笑容仍是富有嘲弄意味的月牙深彎。
忽然,阿求右手一抖,瞬間展開折扇,相當高姿態的擋住自己的雙眼。
我愛羅只能看到阿求的嘴,那個很不舒服的微笑。
「提問,為何你的砂子會自動出來呢?」
「再問,為何能夠自動防護的砂,刻在額頭上的卻是『愛』不是你想刻『恨』?」
「結問,為何要向我證實,鳴人擁有的愛是打不過你的恨?」
微笑越來越彎,肆意惡劣、尖銳、毫不留情地提出質疑。
我愛羅張嘴,卻無言,他想逃,他想逃離開這個女人的身旁。
太令人恐懼了,不是能夠傷害人的武力令人恐懼。
而是從這女人口中講述出來的言語,本身就是一種暴力。
「提問終了。」
稗田阿求將折扇緩緩蓋住自己的嘴。
詭異到寂靜無聲。
關注阿求、我愛羅方向的忍者們,不自覺呼了氣,才咽下一口水,來滋潤略為干燥的喉嚨。
從他們腦海,甚至不自覺浮現兩個形容稗田阿求的名詞。
『魔女』,使用言語作為暴力的魔女,撕開人們內心遮羞布,加以踐踏的魔女。
「我的鳴人,無所畏懼無所不勝,因為填補他的空洞,是我對他的愛。」
阿求小小跨步,直接將臉貼近我愛羅的眼前。
如同她曾對八雲紫作的舉動。
「沒有人可以戰勝我對他的愛,包括你,砂暴我愛羅。」
堂堂正正的宣言讓我愛羅發自內心的動搖。
他慌張退了好幾步,沒有人敢嘲笑他,也沒有人質疑。
忽然,我愛羅不自覺模向了自己的額頭,慌張消失了,眼神卻越發的瘋狂。
「我會摧毀他,讓妳明白,只有愛著自己的修羅才是人柱力的力量來源。」
一個砂瞬身。
我愛羅自顧自地來到比賽場地的正中央。
愛才是人柱力的力量來源?
「吼。」我愛羅毫不猶豫的進行了砂附身,右手單臂變成了守鶴之手。
「漩渦鳴人!快出來!來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