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庸按照老泥鰍的指引的方向飛去,心中沒有一點地。
「咦。」
李庸眉毛一動,他感到前方的環境有點異常,隨即加快速度的向前飛去。
飛了大約半個小時,李庸遠遠的落在了地上,他揉了揉眼楮,驚恐的望去自己的正前方。
此刻,離他大約兩千米的地方,一個恢弘的建築物突兀出現在他的眼前。
此建築高聳入雲,氣勢磅礡,整個外表的呈現銀白色。遠遠看去,此建築仿佛是活物,一張一合間,給人強大的威壓。李庸大口的喘著粗氣,看了此建築時間久了,內心便產生一股強大的壓力,逼著他閉上眼楮。
沒有任何的跡象,它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這里,李庸的心里暗暗的打了退堂鼓,光是看上一眼便給他莫大的壓力,要是里邊出現個什麼怪物,他只能魂飛魄散了。
「保住小命要緊!」
不過老泥鰍此刻卻沒有什麼他擔心的表情,他猛地一下從李庸的手臂上騰空而起,向前飛了幾步遠,回頭對著李庸說道︰「你大爺的想跑,臭小子,只有進去了才有可能出去。」
「誰想跑了?」
李庸臉上發燙,有點尷尬。
他挺了挺胸膛,大口的呼了一口氣,心中想到︰「說什麼也不能讓老泥鰍這個老混蛋看扁了。」
他瞪了老泥鰍一眼︰「小爺飛了這麼長時間還想進去歇腳呢!而且說不定里面還有什麼寶貝等著我呢。」
「好,有志氣,告訴你,你龍大爺我的本體雙龍戟就在里面,我先在前面等著你嘍。」說完,老泥鰍旋即向前一竄沒了影子。
「這條可惡的四腳蛇太不講義氣了。」
沖著消失的龍影,李庸狠狠的罵了一句。
既然是要到里面才可以出去,那麼他就沒有什麼選擇的余地了。再說,對于這個全身銀白色的建築物。李庸心中充滿了好奇,或許這里面真有什麼寶物。
想到這里,李庸興奮的舌忝了舌忝舌頭。
他騰空而起,緩慢的向前飛去,警惕的環顧著四周,堤防未知的危險。
「好大的壓力。」
沒前進多久,李庸便感到口舌干燥,心胸氣悶。
一股駭人的威壓從建築物上散發出來。他在飛劍上打了一個踉蹌,險些從飛劍上跌落下來。
他抓緊時間把更多的真氣灌進紫陽內,頓時,紫陽光芒大盛,重新的向前飛去。
但是沒有飛了多遠,鋪天蓋地的威壓再一次的降臨到自己的頭上,李庸仰起頭一看,只見建築物上愕然寫著兩個金字——天府。
瞬間,他的大腦像是遭到了重擊,兩眼冒著金花。一股極其強大的意念從這兩個字散發出來,直接與李庸的神識撞在了一起,莫名的威壓令他有種想跪下的沖動。
轟!
李庸連人帶劍跌落在地上,頓時跌的七葷八素。
他驚恐的坐在了地上,這種感覺像是被元嬰級別的老怪物神識攻擊了一下。
「光是這兩個字就給我如此震撼的感覺,那寫著兩個字的人實力該有多高呀!」
李庸掙扎的爬了起來,越是這樣,越讓他對天府里充滿了好奇。這一次他有了準備,運足了真氣,不注視那兩個字,再一次向前看過去。
隱約間,他看到了兩個字下面是一扇巨大門,想來那就是他要去的地方。
「光是這兩個字就把我壓制的不能飛行,這里面到底有什麼?」
「天府,莫非他是天住的地方?」一些奇怪的念頭出現在李庸的腦海里。
李庸聚精會神的把目光投射到大門上,先看清楚它的形狀。隱約間,他好像看到一行字體。
「九龍佩——白佩。」李庸模著頭,半看半猜的說道。
一霎那間,李庸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
母親給他的這塊玉佩是白色的,她還曾說過似乎還有其他不同顏色的玉佩,果然,白色玉佩里面有了這個整體都是白色天府。
「莫非九龍佩是有九個玉佩組成,而我這個玉佩就是白佩。」
李庸搔著頭,暗道︰「如果是這樣,既然有九個,那其他的幾個玉佩在哪里?如果他們都聚集在一起會出現什麼情況?」
李庸暗道︰「不行等我回去的時候,一定要請教母親這件事。」
「既然威壓太大,我干脆就步行吧,反正也沒有多遠」
李庸大概估計一下到達天府門口有一千多米的距離,他紫陽放進儲物袋中,向前面走去。
此刻天府門前的台階上,老泥鰍安然的坐著,但目光卻一直放在李庸的身上。「臭小子你一定要堅持住,如果你連天府的門都進不去,你就沒有資格迎接後面的挑戰了。」
走了沒有多久,李庸的臉上露出一點糾結的神色,隨著更加的靠近天府,他的雙腳像是灌了水銀一樣,異常的沉重,每走一步便要花費很多的力氣。
這個時候他發現隨著他越靠近天府,那種奇怪的威壓越大,到最後簡直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他大口的喘著氣,耐著性子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去。
「還有一千米了。」
李庸停了一下,喘了一口氣,繼續向前。
從原來可以飛行,到現在他每走一步都要花出很大的力氣。
而且他發現越是靠近天府,走一步壓力不是單純的增加,而是成倍的向上翻。李庸此刻有了一種被人整了的感覺。「今天小爺就跟你耗上了。」李庸先看看到底會有多大的威壓阻止他繼續前行。
「你還有八百米。」
老泥鰍傳音給他,李庸心中不由的一熱,「是老泥鰍。」剛才他還在心中咒罵著老泥鰍不講義氣,自己一個人想溜了,剩下他一個人在這兒苦苦的掙扎。
「沒想到老泥鰍居然一直默默的觀察這我的一舉一動。」
听到好泥鰍的話以後,李庸在一次的打起了精神。
望著門牌上的那兩個大字,他笑著說道︰「你就是我的目標,我一定要進去一探究竟。」
邁動沉重的步伐,他仿佛有回到了小時候跟著鎮子上的小朋友一起在湘江里模魚。記得有一次他和兩個小伙伴陷入到淤泥中,大人們都不在他們的身邊,他們使出全身力氣就是掙扎不出來。
漸漸的天黑了,河水慢慢的上漲,已經淹到他們的月復部。他的一個小伙伴因為害怕哭了,另外一個伙伴仿佛受到了感染也開始大聲的哭泣。但是卻只有他李庸一個人沒有哭,因為他知道哭沒有用的,他努力的朝岸上爬去,每移動一步,他都要付出很多的力氣。
距離到達岸邊還有很長的距離,一點點前進,慢的像一個螞蟻,但是他沒有放棄。
最後,他終于爬到了岸上,急忙回到家找到父親,當父親來到河邊的時候,發現水已經淹到了另外的兩個孩子的脖子上了。當把所有的孩子就上來回到家以後,換下濕透滿是淤泥的衣褲,借著燭光,細心的母親發現他從月復部以下,全部是一層層的血痕。
為此,母親跟父親吵了一架,她生父親的氣,為什麼沒觀察他的身體,還叫他帶路去找其他的伙伴。
而他現在感受到了小時候的一種壓力,頂著巨大的威壓一步步的向他的心中的目標接近,黃豆粒大的汗水從李庸的臉上滑落。跟他所想的一樣,下一步都要比上一步花費更大的力氣方能踏過去。
李庸的牙齒咬的蹦蹦響,強大的壓力已經變成了痛苦,丹田中的真氣已到了枯竭的邊緣。
轟!
李庸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強大的壓力讓他無法保持呼吸。
「歇一會吧,歇一會吧。」
他快速的從儲物袋中拿出兩顆晶石,放在雙手上吸取這里面精純的元氣,法力開始漸漸的恢復,他閉著眼楮感覺著靈氣流進丹田中轉化成精純的法力,這感覺真是舒服啊。
「不要。」
就在這時,老泥鰍飛速的從台階上飛到李庸的身邊,面帶著嚴肅,但是始終跟李庸保持著距離,不敢接近這他。
「李庸,你不要停下來,否則你會死的。」
李庸停下了繼續吸收靈氣的晶石,驚訝的看著老泥鰍,眼神中流露著疑惑的眼神。
「你退一步試一試。」老泥鰍急切的說道。
聞言,李庸奮力的回退一步,這一步花的力氣並不比剛才向前一步花的力氣少。
「難道我無路可退了嗎?」李庸的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
「不僅僅是無路可退,而且隨著你待在這里時間的增加,這座宮殿給你的威壓會越大。」
李庸道︰「到什麼時候,壓力會消失?」
「你死的時候。」老泥鰍神態嚴肅,眼中帶著幾分的淒涼。「當然還有最好的結果——親自走進去!」
老泥鰍的思維回到了一萬年輕前,那個時候李庸的先祖李玄第一次來到這里以後也遇到跟他一樣的情況,似乎這里有一種結界,不管你的修為有多高深,都會遇到同樣的阻力。
那個時候老泥鰍安心的躲在雙龍戟目睹了這一切,李玄就是因為短暫的休息,導致了他損失了一個強大的分身。要知道李玄一共兩就四個分身,每一個分身都跟本體有差不多的強大的實力。
但是當最後他進去天府之中的時候,他就只剩下了一個分身,其余的三個分身被強大威壓擠爆了。
可以說,他是用了一種討巧的方法闖過了這一關。事後,他多次表示,如果不是踫巧他修煉的四個分身,或許他就會被困死在路上。
而李庸還沒有達到修煉分身的層次,準確的說,他只有一次機會。
李庸一怔,旋即臉色大變,他沒有想到會有殘酷的法則,要麼前進,那麼就是死,隨著時間延長,他會像一個釘子一樣被釘在地上,退無可退。
「沒有退路了嗎?」李庸眼楮有點泛紅,這是在玩命,他可不想死。
「你知道你要去是什麼地方嗎?」老泥鰍望著不遠處高達的建築物,問道。
「沒錯,是天府,天府顧名思義就是天住的地方,懦弱的人是沒有資格把腳邁進天府的門檻的。」
老泥鰍不再言語,他要做事情已經做完了。接下來要看李庸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