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要三間房。」「好 ,小二,帶三位客官上去。」
小二听見掌櫃的叫聲,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常年的工作,練的眼力超群,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身價、和身邊人的關系。小二哈著腰,狗腿的為三人指路︰「客官這邊樓上請。」
把三人帶到房間,小二彎著腰下去了。
王白關上房門,摘下斗笠,坐下來,舒了口氣,撕下面具,露出那張俊逸不凡的面龐,倒一杯水,王白並不急著喝,而是拿來做鏡子︰「和原來差了很多,唉,不知道還有多久,就變成另一個人的臉了,到時候就算找到他們估計也認不出我了。」
「白大哥……」
「沒事。」王白擺擺手。
「今天天色不早了,姑且休息一晚。」
王白看了看窗外血紅的夕陽,轉頭問黃婉瑩道︰「那就這樣吧,明天天亮啟程,多久到?」
「明日下午。」
「憶曉,出去逛逛吧。」
憶曉乖巧的點點頭。
「黃小姐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
王白剛轉身,黃婉瑩就站起來︰「我也去。」
王白疑惑的看著她,眸里閃爍著不解,「我沒來過。」
王白也懶得想,甩了句「跟上」就獨自下樓了。
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嘈嘈雜雜的,黃婉瑩微微皺眉,王白暗笑︰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還是墨子好,後天有錢人,嘖嘖嘖,自力更生,甭提多頑強,八成上輩子是小強。
不由得,王白笑出聲了,憶曉奇怪地看著他「白大哥,你怎麼莫名其妙的笑了?」
王白微微止住笑意,轉頭一看憶曉,「噗嗤」的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聲刺激著黃婉瑩和憶曉的耳膜。
王白的大拇指往憶曉的鼻梁上用力一抹,看見憶曉不解的眼神,翻開手,大拇指晃了晃,上面沾了一些塵土。
憶曉往自己的鼻梁上一抹,都是塵土,一驚,趕緊用衣服在臉上抹著。
「哈哈。」王白看著憶曉止不住的笑著。
憶曉紅了臉,在那邊,看著王白也微微的笑了。
一旁的黃婉瑩有些不是味道,覺得自己像是被忽略了一般。
黃婉瑩看見前方一片都散開了一條道,心知定不好惹,小聲提醒王白道︰「快帶面具,前面有人,身份不低。」
王白「嗯」了聲,戴上了面具,那張臉混在人群里就算用放大鏡也找不出來。
「嗒嗒嗒」三輛馬車依次駛過,王白緊盯著馬車,小說雖說不可全信,但指不定這扯淡的世界按照小說那,遇到萱子他們也不是不可能的。
第一輛馬車、第二輛馬車相繼駛過,王白除了看見馬車,連只蒼蠅都沒看見。
王白此時恨不得能有望遠鏡,直接點來雙透視眼算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第三輛馬車悠悠駛過時,車簾微微拉開,王白趁機一看,馬車內坐了兩個人,一位老者長得仙風道骨,只覺一股稱之為氣場的氣在老人身邊形成強烈的氣場。
靠近車簾的是一位女子,一襲粉色羅裳,戴著面紗,看不清面容,那一雙水靈靈的眸像是會說話似得,白暫的皮膚吹彈可破。
女子一雙靈眸無意間對上了王白的眸。
王白心底一顫,仿佛被電擊一般,心髒被一只無形的手攥得緊緊的,不由得,手搭上憶曉的手腕,緊捏著。
「嘶~」憶曉倒吸一口涼氣,緊張的看著王白︰「白大哥?」
王白弓著腰左手攥著左胸口的衣服,右手緊捏著憶曉的左手,豆大的汗珠滴下,面具也微微滑動。王柏從牙縫里基礎幾個字︰「女乃女乃的、心髒病!」
直到三輛馬車遠去,再也望不到了後,人群散了,王白的胸口也不痛了,王白撕下面具,喘著氣。
「沒事了。」
王白還在想那雙眼楮,那是一雙怎樣的眼楮啊!雖有靈氣,卻有絲孤涼,有絲失落,還有絲悲傷,這些情感,無不顯示著主人那脆弱的內心。
那雙眸雖然讓王白似曾相識,但是,那雙眼楮的主人,在王白的印象中,是不該有這些情感的。
「走吧,回去了。」王白淡淡的說。
看來,要盡快找到萱子他們了……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