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城,送親的隊伍少了一半。
這反而讓寧雨兮那顆蠢蠢欲動的小心髒更加雀躍,人越少對她的逃跑越有利。
可是不知道那幾個宮中的麼麼是有意與她作對還是怎麼的,每逢她借口要小解身旁總有不少于兩個人在旁候著,精明得跟個猴似的。
更可氣的是竟然還不允許小木下車陪同,如此一來一時讓她無法找到可趁之機。
眼看距離天衡越來越遠,也就意味著距離單夷越來越近,送親的隊伍也愈發小心,絕對不允許有絲毫的差池,一旦發生意外可是會要了他們全家老小的命啊。
「姐姐,今兒個日落前就進入單夷邊境了,到時候會有迎親隊伍在那里迎接。
連日緊密相處下來,小木對寧雨兮的稱呼也變得越來越順口了。
「什麼?」寧雨兮驚叫一聲從軟榻上跳起來,‘ ’的一下撞在車頂上。
听到車內的動靜,外面的人群明顯的放緩了速度,緊接著傳來一個麼麼疑惑的聲音,「小姐有什麼事嗎?」
「沒、沒事。」
感覺到恢復了行進的速度,這才趕緊壓低了聲音,「不是明日才到達邊境嗎?怎麼會?」
「姐姐都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今天都第十天了,自然是該到達單夷的地界了,再過五天就可以抵達單夷的京都了。」
寧雨兮不可置信的敲了敲腦袋,睡了一天一夜?這怎麼可能。
「我怎麼會睡了那麼久?」
小木微微一愣,似乎不明白寧雨兮為何有此一問,「許是姐姐太疲憊了吧,所以睡得沉了點,叫都叫不醒呢。」
眉頭緊鎖,她絕對不可能睡那麼沉,更何況叫都叫不醒?
頓時,麼麼端給她糖水的一幕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由于路途遙遠,所以這一路上配備的飲食只有水果干糧和水,而她在‘睡熟’之前只接觸過一樣東西,許麼麼端來的糖水。
「去把許麼麼叫進來。」
跟了寧雨兮那麼久,如果此時還沒覺察到她的不對勁的話那小木真是白活了,只見她頓時擰緊了秀美點點頭走出馬車。
很快,許麼麼便隨著小木走了進來。
在宮中呆了那麼多年的許麼麼雖然臉上皺起了皺紋,可是眼中的精光絲毫不減。
「老奴見過寧小姐。」
因為不能說話,幾個大字落在竹簡上︰你給本小姐下了迷藥?
看到這幾個字時小木一驚,警惕的目光鎖定在許麼麼的身上。
許麼麼不慌不忙的說道,「給老奴十個膽子也不敢對小姐下迷藥,那只是一些安寧心神的藥罷了,小姐大可放心不會傷害身體。」
「許麼麼你為什麼給我家小姐下安神藥?」小木怒急,兩個肉乎乎的小腮上氣得發紅。
依然不慌不忙的,「老奴見大小姐近幾日心神不寧又睡不安穩,想著很快就要到達單夷了,為了讓大小姐能夠安睡有個飽滿的精神狀態,老奴不得不作此下策,還望大小姐不要責怪。」
「你…」
「請大小姐不要說話,有什麼還是用寫的吧。」
寧雨兮眯起眼楮,你狗奴才面上雖然對自己挺恭敬的,可剛才竟敢用命令的語氣,看來無論是人還是奴才都因著自己這幅丑陋的容顏而瞧不起呢。
閉上眼楮不耐煩的擺擺手示意她出去。
「謝大小姐不怪罪,那老奴告退。」
在許麼麼掀開簾子的那一霎那,小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以泄憤,可是人家只佯裝看不到徑自走了出去。
「姐姐,她們真是太大膽了。」她原本以為小姐是太累了所以才會睡得沉,哪知竟然是…
「對不起姐姐,以後小木會再警惕一些不會再給她們欺負你的機會了。
寧雨兮搖搖手,「這怨不得你,看來這許麼麼是看出我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