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新)二分之一妖︰更新時間︰24-4-93:42:24。尊老愛幼是一個傳統的美德,雖然心里看不起眼前這個色老頭毛成英,但表面文章梅雪還是會做的,見毛成英笑容滿面的走過來,便邁步準備往前迎兩步,表示一下客氣。可還沒等梅雪走出娥英所畫的法陣範圍,張符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來了,見梅雪準備走上前,連忙一把拉住了梅雪的胳膊。說。b.新
梅雪雖然不清楚張符寶為什麼要拉住自己,但出于對張符寶的信任,並沒有反抗,而是選擇了配合,躲到了張符寶的身後。此時娥英跟郝玉清也走了出來,與張符寶一起並排站在一起,面向走過來的毛成英。7566
毛成英的臉上笑容不變,依然不緊不慢的向著張符寶這邊走過來,離得近,眾人這才發現毛成英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可那笑卻很假,一眼就看出了假惺惺的味道。
「站那別動!」郝玉清一聲大喝,只是毛成英卻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原本只是快走,現在就直接跑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可以伸手抓住張符寶等人,只是在還沒踫到的時候,一道無形的牆壁擋住了沖過來的毛成英。
毫無懸念的,毛成英倒飛了出去,摔出去老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好久,梅雪不由有些擔心的問張符寶道︰「符寶,不會有事吧。那個毛成英雖然討人厭,可他的罪過還沒大到要付出生命……」
「梅老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那個毛成英很顯然是被鬼附身了,否則不可能引起法陣的攻擊。你也不想想,我們進進出出都沒事,為什麼他一過來就出現狀況?」張符寶苦笑一聲,對梅雪解釋道。
「可現在呢?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梅雪有些為難的問道。
「除了在這等,我們現在又能干什麼?外面游**的鬼王肯定就在附近窺視,就等著我們出去看看那個毛成英的情況,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自救,連自己的安危都不能保證,哪有工夫去管別人?」
「話不能這麼說……」梅雪剛想要反駁張符寶,就听楚霜出聲說道︰「別說了,那個毛成英剛才好像動了。」
隨著楚霜的話,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遠處躺在地上一直沒動的毛成英。等待了片刻,毛成英一動不動,可就在眾人以為楚霜剛才看花眼的時候,毛成英還真的動了一下左腳。
「……我去看看。」梅雪沉默了片刻,對眾人說道。
張符寶等人自然不同意梅雪出去冒險,可梅雪卻固執得很,堅持出去看看毛成英的死活。張符寶見狀只能無奈的同意了梅雪的決定,同時打算跟著梅雪一起過去看看,那樣即便有什麼萬一,自己這邊至少也能反抗一下。
只是娥英跟郝玉清此時卻阻止了二人想要出圈的打算,不是她們鐵石心腸,而是她們早就看清楚了毛成英的情況,為了取信眾人,郝玉清為梅雪等人開了陰陽眼。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效果也可以持續十來個小時。
「你們這是什麼手法?」張符寶有些驚訝的問娥英道。
娥英見張符寶很是驚訝的表情,不解的問道︰「開陰陽眼又不難,至于這麼驚訝嗎?」
「……我知道的開陰陽眼的方法可不像你們剛才那樣的隨意。」張符寶幽幽的解釋道。
「是嗎?那回頭我教你好了。這開陰陽眼只需要記住法訣就可以了,不需要什麼輔助的東西,你知道的是不是還需要借助什麼器物啊?」
「嗯。」張符寶雖然不太願意相信娥英的話,只是事實勝于雄辯,就在剛才,她親眼看到郝玉清口念法訣,食指在眾人的眼楮上一抹就完事了,並沒有像自己以前所見的那樣上香,請祭器等等一系列步驟。
切身的體會讓張符寶對自己以前所學產生了懷疑,雖然不懷疑自己所學的那些知識的作用,但中間那些繁復的步驟,是不是可以簡化一些呢?
開了陰陽眼,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直接看到平時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鬼魂。眾人開了陰陽眼,好奇的看著四周,感受著跟以前不一樣的視角。不過最終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毛成英那里。眾人發現,就在距離毛成英的腦袋不足三步的地方,站著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不管眾人如何努力,那個人影始終都是模模糊糊,叫人看不清楚那個人影究竟是個什麼模樣,是男是女?是胖是瘦?
但只要能夠看到也就足夠。梅雪不再說自己要過去看看的話,其他人也不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盯著那個人影瞧。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了的鬼王此時忽然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不管它站在哪里,那些站在驅邪法陣里的人就把目光移到哪,就跟她們可以看到自己似的。這種感覺讓鬼王感到很不舒服,有心想要過去教訓那幫眼神肆無忌憚的女人,可驅邪法陣又讓它的這個想法不得實現。剛才控制著毛成英的身體想要接近那些人,就是被驅邪法陣給攔住的。也不知道是誰吃飽了沒事干,畫出這麼個麻煩的東西出來。
僵尸方東來額頭貼著的鎮鬼符就是鬼王控制了毛成英的身體以後揭下來的。與紅甲鬼相比,鬼王的等級要高出不少,控制人已經可以不需要通過附身,可以躲在暗處進行遠程的遙控,也正是因為這樣,鎮鬼符才失去了作用,被毛成英給輕易的揭了下來。只是當鬼王故技重施,想要通過控制毛成英破壞娥英布下的驅邪法陣時,驅邪法陣讓鬼王踫了一鼻子灰。毛成英被驅邪法陣拒絕進入,他身上里被鬼王用來控制所留下的一絲鬼氣也在瞬間被驅邪法陣驅逐得一干二淨。之所以毛成英會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不是受到了驅邪法陣的攻擊,而是老胳膊老腿,這一下摔得狠了,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
鬼王才不會管毛成英的死活,只是現在行蹤已經**,再利用毛成英打掩護就跟月兌褲子放屁一樣是多此一舉。剛才驅邪法陣已經是事實告訴了鬼王,利用毛成英潛入法陣內這個法子行不通。對于對自己沒有幫助的東西,鬼王是不會多做理會的。扔下毛成英不管,鬼王飄飄****的來到了驅邪法陣前,跟張符寶等人只隔著法陣對望。
看到鬼王接近,梅雪等人的臉色都有些變化。離得遠的時候眾人還不覺得害怕,但離得近了,那種讓人膽寒的感覺就越是強烈。現場唯一沒有什麼變化的只有兩個,一個是娥英,另一個就是郝玉清。張符寶在一旁見這二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原本有些想要後退的想法便被生生的忍住了。
離得近了,眾人才看清楚鬼王究竟是個什麼模樣,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許多人的,或者說是許多靈魂的結合體。因為離得近了,眾人可以清楚的看見在鬼王的表面,浮現出的是各種各樣的人臉,那些人臉的表情一致,全都是張嘴吶喊的樣子,似乎因為忍受不了痛苦而在那里哀嚎。讓人看了一眼就絕對不想再看第二眼。
娥英跟郝玉清是例外。兩個人因為出身的原因,對于鬼王身上的這種情況,可以說是不值一提。兩個人甚至有閑心在數鬼王身上究竟有多少張人臉,讓一旁堅持著想要別別苗頭的張符寶想不佩服都難。
鬼王很生氣,換個人也會生氣。原本以為自己這幅樣子可以嚇住所有人,可結果卻踫上娥英跟郝玉清這兩個怪胎。就好比一個**狂突然沖著路過的一個年輕女孩掀開了大衣,露出了沒穿衣服的**,結果年輕女孩不僅沒有尖叫,反而告訴**狂他的**短小,不值一看。那打擊絕對比直接給予**狂**體上的打擊還要難看。
此時的鬼王就是**狂的心態,原本得意洋洋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卻意外的發現有人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在那研究了起來。這讓鬼王生出了一種從來不曾有過的羞恥心。
在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中,鬼王灰溜溜的掉頭而去,一轉眼就不見了蹤影。眾人面面相視,不知道鬼王這是又打算出什麼ど蛾子。
……
在眾人緊張的等待中,鬼王去而復返。跑了一半鬼王才反應過來,自己干嘛要跑?自己是鬼王,是這山里為數不多的強者。除了一天到晚蹲在山洞里不挪窩的那個老僵尸,也就只有一個沒事干就喜歡半夜吹笛子的家伙可以跟自己一較長短,自己怎麼能夠因為兩個小娘們看就落荒而逃,這要是叫別的鬼知道了,那自己以後還怎麼混?
想明白過來的鬼王立刻掉頭回來,氣勢洶洶的想要找回場子。可等再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鬼王又後悔了,剛才昏了頭,沒有考慮到那個驅邪法陣,可如今都已經回來了,再掉頭跑,那臉可就真的掉地上撿不起來了。
但凡是有點本事的,總是有點驕傲。不論是人是鬼,哪怕是畜生,只要比別的畜生強,那都是有尊嚴的。鬼王也不例外,為了自己身為鬼王的尊嚴,打破驅邪法陣已經成為了鬼王如今保住自己尊嚴的唯一辦法。即便鬼王對此沒什麼信心,可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到了這個時候,也就沒人睡得著的,哪怕再困的人,耳邊總是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也會被吵得睡不著。尤其是想到造成這種聲響的還不是人,那就更加讓人無法入睡了。為了安撫學生們的躁動不安,梅雪讓人將帳篷掀了起來。與其遮遮掩掩的讓人在心里胡思亂想,倒不如直接讓人看個明白。
不過郝玉清並沒有給其他人打開陰陽眼,所以那些人也只能听到在空無一物的空地上,時不時的發出一聲重物撞擊的聲響。不過除了聲響,並沒有別的事情發生,久而久之,學生們原本不安的心也終于安定了下來,不再胡思亂想。有動靜就有動靜吧,大不了不睡覺。反正**不睡對自己的影響也不大,熬熬也就過去了。
為了打發時間,有的學生拿出了身上帶著的撲克牌,叫上幾個平時關系比較好的組成一個牌局,打起了牌。梅雪對此並沒有阻止,只是盯著驅邪法陣外地鬼王,防備著隨時可能出現的異狀。
正在跟驅邪法陣較勁的鬼王看到了學生們的舉動,不由勃然大怒,可偏偏他又拿面前的驅邪法陣沒轍,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已經向它證明了驅邪法陣的堅固,單憑它自己的力量,是很難打破。可讓鬼王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鬼王又說什麼也不甘心。正繞著驅邪法陣希望可以找到一個破綻,無意中就看到了躺在地上不動的毛成英。
鬼王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附身到了毛成英身上,搖搖晃晃站起來就向著驅邪法陣走了過來。梅雪見狀心里一急,她就擔心鬼王會拿毛成英做擋箭牌,沒想到現在擔心成真,急于挽回面子的鬼王最終還是選擇了利用毛成英。
有心想要讓張符寶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出來,可梅雪也知道自己這是強人所難。從張符寶的態度就可以看出,她對收拾外面的那個鬼王也沒有把握,否則她不會也待在驅邪法陣里不出去。可讓梅雪沒想到的是,張符寶就像是已經等了好久,就等著鬼王利用毛成英的身體一樣,從她背在身後的手里攥著一串手鏈就可以瞧出端倪。
果然不出梅雪所料,當被鬼王控制的毛成英在距離驅邪法陣不到兩米的時候,正作勢前沖,就听娥英突然喊道︰「就是現在!」
話音剛落,張符寶動了,口中快速的念動法訣,同時攥著手鏈的右手沖著毛成英一揚,被拋到空中的手鏈迅速變大,直接套住了毛成英。隨即就听張符寶一聲︰「收!」
套住毛成英的手鏈迅速收縮,將毛成英給捆了個結結實實。從被手鏈套住就感到不妙的鬼王立刻就想要從被附身的毛成英身上月兌離,卻驚恐的發現自己此時竟然無法跟毛成英完全月兌離,也就在鬼王驚訝的同時,手鏈收縮,將鬼王給鎖在了毛成英的體內。
鬼王動彈不得,想要掙扎,可每動一下,都會感覺到一股針扎一樣的疼痛,在連續嘗試了多次以後,鬼王放棄了自己擺月兌這種束縛。可憐巴巴的望著張符寶哀求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面對鬼王的哀求,但凡是能看到鬼王身影的人沒有一個出聲,學生里有人本來看到毛成英求饒還動了一點惻隱之心,但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後,那點剛剛升起的同情心立刻就不見了。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農夫與蛇的故事,這些小故事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了學生們一個道理,對壞蛋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為了表達自己悲天憫人的節**,而把自己的小命搭上,最終換來的很有可能不是別人的同情跟惋惜,而是嘲諷跟鄙視。
鬼王見哀求沒用,立刻改變策略,想要對張符寶等人展開利**。只是這錢財是好東西,可再好的東西也沒有小命重要。錢財沒了可以再掙,小命要是沒了,上哪淘換去。這世上最悲催的事情,就是命沒了,錢沒花完。
而在見求饒、利**都沒有用以後,鬼王就開始了威脅。拿毛成英的性命威脅張符寶等人,要是不放了自己就用毛成英給自己陪葬雲雲。本來梅雪等人還真的擔心鬼王會拿毛成英的性命做文章,可娥英卻用一句話打破了鬼王的盤算。
「你讓它現在再動一下試試?如果是先前,它不對我們求饒,而是直接威脅,那為了毛成英的生命安全,我們說不定還真的會就範。可現在,**費了這麼多時間,你就是讓它動一根手指頭都辦不到,還想要用毛成英的性命威脅我們?做夢去吧!」
听了娥英的話,眾人齊齊看向了鬼王,而鬼王在娥英說話的時候就開始嘗試著行動,可這一動才發現,此時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僵硬的石塊,根本就動不得分毫。眾人一見心里頓時了然。
梅雪輕聲問娥英道︰「娥英,那你說我們怎麼處置這個鬼王?」
知道梅雪在平時很照顧胡四寶,听到梅雪詢問,娥英也沒有拿喬,開口答道︰「不用我們動手,只要等到天亮,太陽出來了以後,這家伙就算再厲害也會玩完。被它附身的毛成英不會有事,最多休養一陣也就沒事了。」
「是嗎?那就是說,我們現在沒危險了?」梅雪有些高興的問道。
不料娥英卻給梅雪潑了盆涼水,搖頭說道︰「那可不一定,現在距離天亮還早著呢,誰也不能保證這山里就這麼一只鬼王。縛鬼術雖然厲害,卻也不是完美無缺了,可以說現在只要有一個外力幫助,那這個鬼王還是有月兌身的機會。」
二分之一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