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男人突然覺得很煩悶。
為什麼要忍著!為什麼不哭!為什麼不鬧!為什麼這麼堅強!
「謝謝王爺,不過,你記住了,今日此仇,不算完了,他日,我必定百倍相還。」
安意淺轉過身,一步一步向前走。
每一步,都牽扯著傷口。
每一步,都是那麼撕心裂肺。
她真的很倒霉,穿越到這個時代,還要做特工。
沒人疼沒人愛。
還要嫁給一個冷血王爺。
現在,又莫名其妙地被一個變態王爺打到吐血。
是不是她本來就不幸運,她沒有受到上天的眷顧。
可是誰知道她的努力呢?
她從5歲開始。就被迫學習生存的方式,要懂得弱肉強食這個殘酷的道理。
那個年齡,本來是應該依偎在爸爸媽媽的懷中撒嬌的年齡啊。
10歲,就要學習破解密碼,戰爭軍事。
那個年齡,應該是背著書包在校園里自在穿梭的年齡吧。
15歲,就要接受各種殘酷的訓練,看著一個又一個人在自己的面前倒下,變成冰冷的尸體,要將心變得冷血無情。
那個年齡,別人應該都在談著青澀懵懂的戀愛,無拘無束的玩耍吧。
她明明就已經很努力了,可是心好痛,真的好痛。
她沒有力氣了,身體漸漸的倒下,卻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該死的女人!你不會撒嬌嗎?你不會哭嗎?如果你軟弱一點,也許就不會被我打傷了。」
男人看著即將倒下的女人,猶豫了一下,終于沖過去接住了那具柔軟的身體。
為什麼,看著她那張堅強倔強的小臉,他居然會有些後悔,後悔打了她,他第一次後悔自己所做的事。
「我也需要愛啊,我也想有父母,我也想被捧在手里。我不是鐵做的,我會痛,傷口好痛,好痛啊。」
安意淺昏迷中喃喃的說道。
邪魅的眸中有些波動。
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堅強的女人,即使是這樣,也不會輕易的流一滴眼淚。
為什麼他竟然也會有心痛的感覺,那雙透著堅毅的鳳眸已經閉上,慘白的月光灑在安意淺的臉上,有種別樣的美。
而男人高貴幽冷的氣質包繞著他們,就像一幅唯美的畫,誰也靠近不了。
男子抱著安意淺,躍上了馬,向宮外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