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光很快就過去,學校的後門站著一個長腿歐巴,走過的人都會忍不住望他。
「怎麼那麼慢,不是說好比賽台球的嗎」
月夕炎有點不爽。為了甩掉他的妹妹花了她一點時間,沒想到走到學校後門還要被情敵說教。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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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月夕炎和歐陽睿軒走進了一個像操場般大的台球場,這架勢。
「月先生你好,這邊請」一個穿的很正式的服務員做了個請的手勢。
看來做了不少的工作,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誒。
歐陽睿軒略略的掃了一下周圍,各個角落都站了一個服務員,看來服務很周全。
「排場挺大呀」歐陽睿軒順用指尖順著桌台走了過去。
歐陽睿軒根本不怕什麼比賽,這個比賽他心情是勢在必得的,愛玩的他怎麼可能不玩桌球呢。
「拿桿來」月夕炎對服務員說。
「是」服務員輕輕的符合了一聲。
沒過多久,比賽還沒有開始,誰都沒有想到,麻煩的事情來了。
「哎呀,稀客呀稀客」一位長的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手還鼓著掌,大拇指上還帶著黑色的戒指,略霸氣。
「老板」服務員鞠了個躬。
那個老板看了服務員一下然後說︰「先下去吧。」
「是」
月夕炎上前一步,連忙說,「王老板怎麼有心情來看我比賽。」
王老板走到旁邊,身體往後一傾,重重的坐入了沙發之中,只見沙發輕輕的彈動了一下,怕是承受不住王老板的體重似得。
「听說月少爺包了全場,我就覺得有好戲看,看來沒錯」王老板自行模了模胡子,有點色老頭的行為。
「咳咳」歐陽睿軒輕輕的咳了一聲,表示不要忽略他的存在。
王老板抬起頭打量了歐陽睿軒全身,然後開心的笑了,好像看上姑娘一般,讓人有些發抖,「這位就是歐陽少爺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既然王老板來了,那就為我們當裁判吧」歐陽睿軒笑笑說。
美麗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王老板,好像要猜透他的心里似得,王老板一下子站了起來,「好啊好啊,既然是兩個人的比賽,那個比賽規則就由我制定吧」
月夕炎咬咬牙,發誓不能輸。
「比賽規則很簡單,十分鐘內誰打進一號洞最多就算誰贏,打入其他的洞一律不算分」
「ok」
「沒問題」
他們各自雙方看了一眼就拿起桿準備開始。
「慢著慢著」顯然被王老板打住。
月夕炎和歐陽睿軒一起回頭盯了盯王老板。
「別別怎麼看我,我只是想讓你們石頭剪刀布,誰先開始而已」
我倒。
王老板現在是鬧哪樣?他是每天跟他兒子石頭剪刀布嗎?
「來來來」
「石頭剪刀布」
「好,月少贏,月少先」
月夕炎信心滿滿的,可沒有想到歐陽睿軒實力很強,總是讓球處在危險區的位置(就是很難打進的意思)。
10︰15
歐陽睿軒揚起了嘴角笑了笑,安欣夏當然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許踫。
月夕炎也不甘示弱,比分一會兒就打平了。
他們兩個都擦了擦冷汗,這個時刻好緊張。
19︰19
「還有三十秒」王老板開心的喊著。他到底為誰加油呀。
該歐陽睿軒了,沒進。
月夕炎笑了笑,「這球是我的了」
歐陽睿軒看著球被打出去。
別進別進別進。
沒進。
「哼」
「倒數五秒」
歐陽睿軒的最後一球,要是沒有進就是打平,要是歐陽睿軒進了。那很明顯,月夕炎輸了,一分之差。
「五」
「四」
「三」
「二」
「一」
「 」只听見球落進袋子里的聲音,歐陽睿軒放下球桿笑了笑。
月夕炎輸了。
他走了過去,「這局我輸了,我退出」
突然鈴聲響了,「喂」
「你死哪里去了」
歐陽睿軒不識相的用手指摳了摳耳朵,「你購物完了?」
「嗯,所以你人在哪里」
「我我現在就回去」
歐陽睿軒掛了電話,看了看月夕炎,然後兩個人一起笑了。
「你們下次還來嗎」後面傳來王老板的聲音。
月夕炎轉過頭,「當然會」
王老板好像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那你呢」
「應該吧」
最後兩個人一並回去了。
「喂,那個王老板好像喜歡你阿」月夕炎不怕死的說。
他們現在應該是兄弟了吧,出生名門的人做事利落干淨。
「別胡說,不然揍扁你」
「哈哈哈」
「不許笑」
「還笑」
「如果我告訴欣夏的話」
「你敢」歐陽睿軒急了。
「你別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