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彎彎,迷蒙的夜空中飄散著一股子奇怪的氣息。空氣似乎在那麼一霎那就稀薄了起來,花兒卻在這樣的夜空下盛放的妖嬈。
一剎那,山河失色,緣于雲山的山頂大放光華,一條沖天的光柱就這麼突兀地出現了,給這平平凡凡的夜晚添了幾絲震驚,幾絲神秘。
但,轉瞬即逝,一切如常,除了,空氣的突然潮濕以及花兒的接連枯萎。一切如常。
人們沒有多少注意這樣的異況,對于這里的人們,只有修煉修煉再修煉才是王道。
然而,在雲山的山頂,突然多了個異常……
昏暗的潮濕的山洞,迷迷糊糊的亮光,以及不時發出的「滴答」聲,給人以毛骨悚然的感覺。
「滴答——」血腥腐臭的味道在彌漫。
身著白色長袍的少女斜斜地躺在地上,散落的長發以及如玉指尖不斷滴落的鮮血,情況倒是異常淒涼。但,即使她的眉頭緊皺,臉色蒼白,眼楮里依然有著無可比擬的堅毅。
「呵呵……」女人陰冷的笑在山洞里不斷回響,「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你還能撐得住啊……」女人的眼楮里閃過幾絲陰冷以及仇恨。昏暗的光線似乎在那麼一剎那就亮了起來,將女人的臉照的亮亮的。
可印入眼簾的,並不是平常女人那樣白皙的面孔,而是如同藤蔓一般的樹皮臉,火紅的衣衫穿在女人身上,帶來的卻是一種詭異的氣息。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和我作對麼!花!」女人氣急敗壞地叫著,手指暗暗使勁,讓光線暗下去,直至她的臉與黑暗融為一體。
被稱為「花」的少女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用她堅毅的目光定定地看著女人,霎那間似乎山洞里花香四溢,但在下一瞬就被女人強大的力量壓制了下去。
「呵。花。你已經把你的力量消耗殆盡了,還拿什麼跟我斗。依我看,黑暗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把你解決了。」女人說完還笑了幾聲,眼神里卻一點沒有笑意。花還是什麼也沒有說,似乎她就這樣定格住了一樣。
「花。雖然很舍不得失去你這樣一位強大的對手。但還是得和你說再見啦。」女人挑了挑眉,隨即改正道,「不,是再也不見才對。」女人從背後抽出一把雙刃劍,毫不猶豫地刺進了少女的心髒。
一霎那,花香四溢,女人的雙刃劍上開出了鮮花朵朵,隨之而來的卻不是少女的瞑目,而是洞內所有有生命的生物的攻擊。女人背手持刀,在所有生物的攻擊到來之際,一個轉移消失不見。只剩下洞內滿滿的香氣。
少女的心髒出現一個巨大的血洞,似乎要把所有東西吸進去一樣,但是她什麼也沒有做,在黑夜下,她悄悄地露出了一個淒淒慘慘的笑容。沒有任何勢利,做作,只是純粹的笑容在少女嘴角綻放。雖然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卻能夠感受到她的美好。
隨後,少女永遠地閉上了雙眼。
但,這朵花,永開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