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那老者輕輕的拍動著身後那雙龐大的翅膀,保持著平衡,緩緩的落在四人中間。接著,便是見他回應道,「怎麼,我就不能在這里?」說話間,能從他身上感受到幾分溫馨的感覺,但又有股無形的強大氣息隱隱而出,使人不敢隨意接近。
再看那人模樣,手拿一根古剎權丈,大約一米九零的高挑身材,身後長著兩只雪白的大翅膀,一頭金白色的短發,在他那蒼老的面孔下,總是掛著絲絲祥和的笑容。
「牧……牧師?」見狀,何,波,雲三人也是驚喊了出來。
「當……當然可以,只是有些吃驚罷了。不知是何事驚擾了您老,要您千里迢迢跑到這里來呢?不會是因為我吧!」驚訝及恐懼過後,韓楚很快的,便是恢復了平常的冷靜。
「呵呵呵呵,你這話說的未免太深意了點,難道,這上萬條人命還不足以驚動任何人嗎?以前你們小偷小模的干些壞事,我也不忍心一棍到底,趕盡殺絕,心想,這是你們的一時糊涂,總有一天會清醒過來的。沒想到,你們竟然變本加厲,不但販賣毒品,還拐帶嬰童,做活人研究,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良善之心了嗎?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都做得出來?……」陳文宗越說越是生氣,就連太陽穴上都能清晰的看到那兩條血管,在那蠢蠢欲動。
「哦,是嗎?怎麼我感覺不到?」聞言,韓楚並沒有感到一絲的愧疚,反而冷冷的回了一句。
然而,也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老東西,別在那惺惺作態了。你自己還不是一直做些天理不容的事情,難道還要我一一爆出來嗎。」
這聲音何飛雨听過,等他朝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時,一個熟悉的面孔當即出現在他的眼前。沒錯,此人便是前不久,被何飛雨救了一命的蕭單。
令人不解的是,在蕭單的前面,還有一位女子。而這位女子何飛雨也是極為的熟悉,因為,她便是何飛雨的女友——覃思雨。
「這是怎麼回事?她倆為何會在一起?韓冰他們人呢?」何飛雨知道蕭單與陳文宗之間,存在著一些恩怨,不管是誤解還是真的都好,總言之,在這個節骨眼上,並不是一件好事。再者,雖說何飛雨不是很了解那個女人,但相處了兩天,多多少少有點清楚她的為人,如果把事情牽扯到三年前那件事,她肯定什麼事兒都干得出來。在山里的時候,何飛雨就試過一次,如果當時不是立即與陳文宗他們劃清界線,小命早已被她給奪去了。而現在,又恰好在這條線上,如果再被她逼迫一次,當真難以選擇,而且,這次比之上次更為凶險,因為,覃思雨正在她手上。
「請問你是何人?為何說出這種話?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對于這個突而其來的女人,陳文宗卻是感到萬分的奇怪。
「哼,你管我是誰,老娘可沒義務告訴你,總言之,我對你的仇恨,總有一天會報的。」聞言,蕭單卻是冷冷的警告道。
「要來的終歸會來,好吧,既然你一口咬定,我也沒有辦法,有什麼你就沖著我來吧!」
然而,就在兩人談話中,何飛雨早已按耐不住,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只見他遠遠便是喊道,「蕭單,你怎麼在這?有看到大個子嗎?他應該和思雨在一起才對。」
何飛雨之所以這麼問,是想確認一下,因為,在分開之前,是他拜托蕭單去引開波鷹一伙人的,所以,他很是懷疑,她是不是和波鷹他們一樣,也被韓楚洗了腦,要不,為何持著覃思雨久久不放?
「韓楚,如今這形勢對我們來說,可是大大的不利,我看,還是暫且撤退吧!」聞言,只見蕭單朝何飛雨看了一眼,接著,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陳文宗的身上,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沒錯,那老家伙可不是蓋的,就在恰才,我的小家伙們便是被他一招給解決了,那可是我大半個身家呀!依我看,擁有這般力量的,除了博士之外,他可算是第一人了,想必,他也沖破了瓶頸,成為了‘退化四級’的高手。」韓楚道。
「四級?那也太夸張了吧!就算是博士,也用了整整五年的時間。」聞言,蕭單也是大吃了一驚。要知道,‘退化四級’這個數字,並非一塊錢和兩塊錢的距離,而是一百萬和兩百萬的差距,舉手之間,並是能讓一個‘退化三級’的高手,爬著回家。而剛剛那一招大招,就是最好的證明。
「蕭單,我問你話呢。快回答我。」其實,何飛雨心里明白,就算蕭單沒有被控制,她也是博士那邊的人,只是他一直不敢相信罷了。但眼前這談話,卻是鐵真真的事實。試問,如果不是這般,蕭單怎會知道這麼多博士的事情?只不過,他想不明白,她為何要接近自己罷了。
「沒什麼好說的,我們行走的路不同,既然你選擇了那個老頭,從此以之後,我們就是敵人了。還有,想再見到這個女人的話,就到私法島來找我吧!不過,得你有命過得來才行。」說完,便是見到韓楚抓起前胸的衣服,‘否’的一聲,除去了那件黑漆漆的雨衣服。而也就在那雨衣被拋出去的那一瞬間,當即化成了千萬只蝙蝠來,直朝四人飛了過去。
「小心。」只見陳文宗大喊一聲,伸手一抓,把跑到前面的何飛雨扔到了後方,隨即,翅膀一揮,當即刮起一陣風沙,無數根白色羽毛像飛針一樣,從翅膀里橫飛出去,那種場景,就像是橫下的雨,‘唰’的一聲,瞬息間,便把千萬只蝙蝠給收拾了。
「蕭單,別跑。」然而,也就在這時,韓楚已經帶著兩人飛到了天空。見狀,何飛雨也想追上去,當即縱身一跳,不料,這時他才想起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只翅膀,跳到半空,便是又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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