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夏米就醒了,醒來的時候,身旁早就沒了人,夏米動了動身子,下半身的疼痛讓昨晚的記憶翻涌而來,她煩躁的揉了揉頭。
她昨晚都干了些什麼啊?
「**!」
有些紅腫的嘴唇爆出了一句粗口,下半身就像是被車子碾壓過一樣。
……
……
清晨的陽光帶著和煦的溫暖,夏米穿著毛衣,雙手來回的搓著,她的手很冷,紅唇呵著白色的熱氣。
要過年了,街上一片熱鬧,相反,只有一個人的她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公司放了幾天假期,夏夫讓她去家里過個年。她婉拒了,夏夫又打來了電話,讓她一定要去,她沒有拒絕,眸光渙散,盯著地上看,或許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隨風消逝吧,雖然她放不下,也不得不放下。
想著,她就釋然了許多。
從那次跟慕容南希生了親密的接觸,盡管沒人知道,或許有人知道,例如張嘉韻,除了張嘉韻,她也沒有什麼人值得懷疑了,她還清晰的記得,那日清晨……
她出了房間,拖著疲憊的身子就準備去上班。
幾句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人呢?怎麼不在了?這下怎麼跟夏夫人交代?」
「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知道,昨天明明……」
手指漸漸的泛白,指甲瓖進指縫里,生疼。夏米怎麼也想不到,一切的一切竟是有人安排……怎麼也想不到,那個人居然還是張嘉韻。
多麼的好笑,她毀了她的清白,她暗自苦笑,張嘉韻怕是你怎麼也沒想到,我睡了你女兒的未婚夫。
她咬了咬下唇,狼狽的離開。
一路上,夏米都想著怎麼面對慕容南希,他是大老板,況且昨晚是她先勾引了他來著……
情理之中,意料之中,一到公司,她的大老板就召見了她。
她局促不安的坐在沙上,手心里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
他佯裝的看著文件,余光時不時看向她。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夏米有些不能忍耐這樣的安靜,卻透著絲絲詭異。「昨……昨晚……」
「嗯……你勾引我,按理說,你應該賠償我。」
慕容南希搶先開了口,一臉無色的看她,不管什麼事,他似乎都是這麼冷靜,這麼沉著,沒有一絲的慌亂。
而她……
卻亂的有些詞窮,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見慕容南希這麼說,夏米不干了,讓她賠償?明明就是她吃了虧,丟了清白,他還一副無辜理壯的模樣!夏米越想越氣。
「明明就是我丟了清白,你丟了什麼?」
「呵呵。」他兀地冷笑兩聲,「若不是你勾引我在先,你又怎麼會丟掉清白呢?」
他字字句句都有一種嘲諷,听得夏米牙癢癢。
「我……我那是被……」
「被什麼?」慕容南希抿了抿嘴,「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勾引我在先,所以你理應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好無恥……
好惡毒……
丫的!
「你就不知道克制嗎?」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
夏米淚崩了,咬牙切齒的說,「怎麼賠償……」
她看見他咧了咧嘴角,目光直直地看著她,看得她心里慌。
他豎起三根手指來,夏米疑惑的問,「三百?」
搖頭。
「三千?」
又搖頭。
夏米怒了,有一種一巴掌扇過去的沖動,咬牙,「好!三萬就三萬!」
她的金庫剛好就三萬,本來是交房租的哇。
他嗤笑一聲,收回了手,「你覺得我就只值三萬是吧?」
難道不是嗎?三萬就算是抬舉你了,不然我還準備說三角呢!
「我說的是三、百、萬。」
後面的三個字他特意一字一頓的說出。
夏米怔了怔,「你怎麼不直接去搶銀行!!」
「賠還是不賠?」
「不賠!」
「好!你說我如果告到法院去,你會坐幾年牢?」
「混蛋!」
居然威脅她?還赤果果的威脅她?夏米的眸子里就以噴出火來了,沖到他面前,隔著一張辦公桌的距離看他,他還是依舊的冷靜,她目光閃了閃,篤定的說,「你是自願的!」
「誰告訴你我是自願的?」他頓了頓,看著她怒不遏的樣子,他不禁揚起唇角,「如果伯父知道這件事,你說,會生什麼?」
「卑鄙。」半晌,她才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來。
慕容南希對比恍若未聞,他突然覺得夏米生氣的樣子很好玩,嘴角的弧度很快收斂。
「賠還是不賠?」
他依舊冷靜的問她,十分有耐心的聲音,指尖輕輕的劃過桌上的文件夾。
「我賠!」
她沒有看到,在她說完慕容南希笑了笑,不是往日的嘲諷的笑容,笑的笑的很好看,只是她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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