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老板娘,那我先離開了。」柳含汐說完便離開了小攤。
她來到一家古代服裝店門前,猶豫著,遲遲沒有走進去。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錢。
她低頭皺著眉頭︰「現在我身上身無分文,想找個地方住下都不行,更何況買衣服了,怎麼辦呢?」她又抬起頭︰「不行,再找找,說不定能找到個一角兩角的,來這里當古董賣,那肯定值不少錢!」
說著,她翻遍了全身,卻只找到了一副塔羅牌和一扇現代鏡子。
有了!她靈機一動,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中走向服裝店對面的客棧。
走進客棧,店小二見她這身裝扮,甚是奇怪,卻也不敢說些什麼,只得笑臉相迎︰「姑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呀?」
「我找你們領導。」
「領導?」店小二奇怪地重復,「什麼領導呀?」
柳含汐經店小二這麼一說,才想到問題所在︰這里是古代,他們沒有領導這個詞,古代管飯店領導是叫……是叫掌櫃的!
「額……那個,我找你們掌櫃的。」
她有些尷尬地說道,店小二一听,了然地說︰「哦,原來姑娘是要找我們掌櫃的啊,沒問題,您先坐坐,我這就給您叫去。」
「好,那就麻煩你了。」
柳含汐找了個位子坐下來,仔細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賺錢,可是,究竟要怎麼做呢?」
她望著自己手中的一幅塔羅牌,一個奇妙的想法又浮現在她腦海中,她暗笑一聲︰「嘿嘿,有辦法了!」
「姑娘。」
店小二的聲音出現在她身後,柳含汐轉身一看。
店小二正一臉恭敬地看著她,說︰「姑娘,我們掌櫃的來了。」說完,他讓開了,一個略顯肥胖的中年男子走出來。
「你就是這里的掌櫃?」
柳含汐打量著眼前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鞠了個禮,「我正是這里的掌櫃,請問,姑娘找我有何事?是不是我們客棧哪里做的不好了?」
「不是的,掌櫃,你先請坐,我再慢慢跟你說。」
掌櫃听她這麼說,也就坐了下來。
「其實是這樣的,我有一樣奇品,想給掌櫃過目。」
她學著古人說話的樣子,對掌櫃說。
掌櫃听她這麼一說,忽然對她即將要拿出的東西很是好奇。
「哦?那就勞煩姑娘拿出來,讓我欣賞一下吧。」
「嗯。」
柳含汐神秘兮兮地從身後拿出一面現代鏡子,放在桌上。
掌櫃忙去端詳,許久,才問道︰「姑娘,敢問,這東西是何物?為何我從來沒有見過?」
「所以才說是奇品啊,」柳含汐看著他,故作神秘,壓低聲音道︰「這個東西叫做鏡子,是用來照臉的,就與你們的銅鏡差不多,可是,用它照臉可比用銅鏡照臉清楚多了。」
「咦?竟是如此神奇?」
掌櫃十分好奇,說︰「姑娘,可否讓我試一試這鏡子?」「當然可以了,請便。」柳含汐話音剛落,掌櫃就拿起鏡子看起來。
試了過後,才贊嘆地說︰「此等上品,實在神奇。」
見掌櫃這麼喜歡這面在現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鏡子,柳含汐就知道自己的辦法成功了,于是順水推舟,對他說︰「這樣的奇物,實在不可多得,只此一面,掌櫃這麼喜歡這面鏡子,我們又算有緣,若然掌櫃肯照我出的價,我便將此物賣與掌櫃,掌櫃,你說可好?」
說到這里,柳含汐心里不禁鄙視自己——
想當初自己好好地呆在現代,要不是倒霉念了那張塔羅牌,怎麼會穿越到這里?又怎麼會淪落成賣鏡人呢?
「好,好,當然好,」掌櫃忙說道,「請姑娘明示,這鏡子究竟要多少兩銀子?」
「這個嘛……」柳含汐賣關子,心里琢磨著到底要賣多少錢。
古代幾兩銀子是十元啊?以前看古裝片都沒認真留意過,好像五十兩挺多的,但是會不會太多了?四十兩?太多了,十兩?好像又太少了,那就三十兩好了。
「看在掌櫃與我如此有緣的份上,我便出少些,就……就三十兩銀子好了!」
掌櫃懸著的心可算放下了,他就怕要用這祖傳的店鋪來抵押。
「三十兩銀子?沒問題!」掌櫃爽快地答應了,喚來店小二︰「小二,去拿三十兩銀子過來。」
「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