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黑通通的,蓋啟明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盛天穹已經把剛吸了一半的煙頭塞到他手里說︰「找個垃圾桶扔掉。」然後快速的朝公司門口跑去。
只留下皮鞋跑過去的噠噠聲音,還有忽明忽暗的煙頭光亮。
白天剛下了雪,晚上的時候路面結了冰,開車異常的辛苦。
盛天穹手心發涼的一邊控制著車速一邊又緩緩的加快速度朝家里趕。
「先生,您回來了。」
盛天穹渾身散發著冷氣的推來門進去,高大的身影走進別墅的一瞬間,所有佣人都舒了一口氣。
盛天穹擰著眉頭巡視著二樓說︰
「人呢?」
佣人指了指樓頂說︰
「在樓頂。」
盛天穹臉色陡然變得冷了起來,聲音里隱含著怒氣問︰
「不是說讓你們看好人嗎?怎麼看的!」
佣人眼神膽怯的低著頭不敢看他,腳步急促的跟在他身後說︰
「晚飯的時候,童小姐把自己反鎖在屋子里面不願意出來,我們在外面敲了兩個小時的門,等拿鑰匙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屋子里面已經沒人了。發現童小姐上了樓頂以後就趕緊跟先生您打電話了。」
盛天穹腳步沉重的朝二樓走去,腳下的皮鞋聲跟木質的樓梯發出咚咚的聲音,一如他現在的怒氣一樣沉重。
「為什麼一開始就不破門進去。」
佣人越發的害怕的不敢抬頭,只得小聲解釋說︰
「您說要好好照顧小姐,我們也不敢惹怒她,所以……」
「不用解釋了,你被解雇了,去找陳叔結賬。」
他干脆的說出聲。
佣人傻眼的站在樓梯上一動不動,似乎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他給解雇了。
這棟別墅以前是他跟她的新婚居所,後來她失蹤以後就空下來了,六年來他只有偶爾失意的時候才來住一晚上。
如今,這里卻成了他唯一能控制住她的地方。
二樓的房間已經被佣人打開,進去以後盛天穹直奔窗台。
窗台外面是弧形的欄桿,上面有一面假窗,是設計師為了迎合歐洲風格建築而故意設計的。
恰恰因為上面那扇假窗,才給了童牧攀爬到樓頂的機會。
冬天入夜以後天氣就很冷,盛天穹站在窗口依然能感覺到寒風的刺骨,他擰著眉頭抬起腳攀著窗台跳到外面,身手矯健的攀著牆壁上的假窗攀到樓頂。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只不過借著天上的月光還能依稀看得清人影。
盛天穹半蹲在瓦片上,抬起頭看著那個穿著一件棉睡衣坐在最上面的童牧,暗自握緊了拳頭。
佣人為了防止童牧從樓頂滾落下來,提前已經在樓下準備好了氣墊。
盛天穹月兌下外套搭在胳膊上,小心翼翼的踩著光滑異常的瓦片朝她走過去。
童牧坐在樓頂,仰著頭,目光無神的看著月亮。
似乎對于盛天穹的慢慢靠近也毫無知覺。
直到盛天穹喘著粗氣把外套搭到她肩膀上,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時,她才受驚了似得猛地轉頭看他。
「想要見我給我打電話就行了,不知道坐在這里很危險嗎?」
他聲音里透漏著焦急道。
听到他的聲音,童牧才覺得回過神來了一樣,身上的泛起陣陣涼意,她下意識里朝他的外套里面縮了縮,伸手抱住他的腰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