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果然沒有忘了我。」
這一刻,簡杉很清楚,她想哭,她真的很想哭……但她還是笑了。
他……不是她的楚熠星,絕對不是……
她的星星……一言一語不會這樣不負責任……
咬緊了唇,她深吸口氣,她不是來和他敘舊的,「你到底要不要把線索告訴我?」
「讓你抓住犯人,好讓你和徐大少爺交往是嗎?」
「……」他連這都知道……?
楚熠星嘴角劃過一抹諷笑。
昨天早上他開車,只是無意中一瞥,竟看到旁邊車子里坐著簡杉,心下不禁好笑,這樣巧?
她坐在副駕駛位上,閉著眼楮補眠。
以前她就不習慣早起,有很嚴重的起床氣,那時候,他常常被折磨的半死。
他不動聲色開到人少的窄道上,頭一低,就這麼擦上了簡局長的車**。
于是,他讓他單方面的「巧」變成了雙方面的「巧」。
他其實並沒有想到,她會主動提出讓他賠償,因為那就好像過去,她為了見他而拼命找的那些爛借口。
下午,他按照她說的去做了,既是受驚,他便進藥店要了安神藥,卻沒想到藥房里的人會給他兩盒「雲南安胎神藥」,他自覺好笑,卻毫不介意的買下。
到了警局,他本是想到她辦公室好好和她「敘舊」一番,就像現在這樣。
但,還沒來得及走到她辦公室,就听到三兩個女警湊在一起八卦著她和徐楓的事情,原來前天,她在「笙歌」門口調查是為了破案,而破案的目的竟是為了追到徐楓徐大少爺——追男人的手段,她總是充滿新意。
可他卻沒了再見她的想法,將這兩盒雲南白藥隨便給了一個小**,轉身便走。
這可是「巧」了兩「巧」了。
再來,就是昨晚,他在二樓談生意,卻看到穿著暴露的她走了進來,一副趾高氣揚,勢必魅惑眾生的姿態,自此離不開眼。
一條大魚在一天內,往你的漁網里一連跳了三次,還不收網的那是魚親戚,不是他楚熠星,更何況還是條美人魚……
「我很佩服你連這都知道,如何?覺得我傻嗎?」
「不傻,一點也不傻!我家杉杉最擅長的就是用這種出其不意的手段追男人了,是不是?」楚熠星語帶諷刺,他看著她,仿佛透過這雙眼楮要看透她的一切!
「你——」
「不過,杉杉,你在我大言不慚的說要去追別人,這有違道德底線。」楚熠星認真道。
「你在這大言不慚的放著屁,就不違道德底線?」
「漬漬,杉杉,文明點兒……」
「我不是過來和你敘舊,況且也沒什麼破舊需要敘,我只要犯罪團伙的線索。」
「你怎麼知道是團伙?」楚熠星好笑的問道。
「能同時策劃三個案子,怎麼可能是一兩個人?」
楚熠星但笑不語。
簡杉見他笑的詭異莫測,愈加氣憤,同時也失了耐心,「楚熠星,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我本也沒指望你。」
「可真不是我亂說,這案子,你想破,沒有我,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