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歆?子歆?子歆——!」吃完晚飯,簡杉無聊準備找子歆散步,但是找遍了樓上樓下卻愣是沒有子歆的影子。
重重的嘆了口氣,她只好回房間,原本白色的房間還是被刷成了粉白相間,原因很簡單,清靈也和她住在一起,只是清靈沒有簡杉自由,她只能呆在房間里,哪里都不許去。
清靈有身孕,簡杉總覺得滿目白色對胎兒不好,這才讓人換了一種顏色。
「子歆人又不見了,這兩天真不知道她在干什麼,果然皇甫先生回來了,她就不待見我了……」簡杉趴在自己的床上。
「皇甫他太過分了,他自己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就不管我死活了……那當初干嘛救我呀……」
清靈的床被安置在了窗邊,她靠在床頭,靜靜的看著窗外,這是她做的最多的事情……
總是看著窗外的人,一定是懷了滿心的憂愁……
簡杉撐著下巴看向清靈,「清靈,你想好了孩子取什麼名字嗎?」
清靈回過神,看向簡杉,良久撫上自己的月復部,「沒想好。」
簡杉突然傾身到清靈床邊,清靈因為簡杉突地靠近而皺了皺眉,「你干嘛?」
「清靈,我能不能模模?」簡杉咽了咽口水,「我想模好久了……」
「……」
見清靈沒有反對,簡杉便伸手覆上她的月復部……
清靈看著面前的女人,她們有三分相似……可能是眼楮。她的手軟軟的,輕輕貼在她的月復部,她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為什麼要把她從地牢帶出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清靈不相信簡杉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她被軟禁了……
可是她依舊很快樂,至少表面上很快樂……
「清靈……我一直覺得……一個女人肯為一個男人生孩子,那一定是愛他極深了。」簡杉輕輕模著,不禁有感而發,「我也想為我男人生個孩子,我答應過他的……會為他家綿延子孫……」
清靈的目光不自在的別開,「你很天真。女人會生孩子,不一定是為了男人,或許她只是很寂寞,想要有一個伴。」
簡杉抬頭,「你很寂寞嗎?」
「……」
「這個孩子……是戚槿陌的吧?」
簡杉就知道,她輕輕笑,「他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吧?」
「他不會讓任何一個女人懷上他的孩子。」
「……」
「從我十五歲那年,他強要了我開始,我就沒的選擇,我對他而言,不過是個泄欲工具。」清靈的嘴角劃過一抹苦澀,「他殺了我的父母,殺了我的哥哥,卻要我做他的女人,他不是個惡魔是什麼?」
這些,簡杉知道。
「每次歡愛對我來說都是一種折磨,精神上**上都是,但對他而言,這仿佛是一種樂趣,是一種消遣……我叫的越大聲,哭得越凶,他仿佛越滿足……從十三歲開始到現在……十二年了,漸漸地,我都不知道什麼是反抗……」
「死在他手上,成為被他玩壞的一個玩具仿佛是我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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