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還在生簡杉的氣吧……
「熠星,去找她吧?」
楚熠星的手頓下,蘇容轉身,對上他略顯憔悴的面容,青色的胡茬似是給他增添了些男人味,卻一點也不適合他。
他一直都是干干淨淨,整整齊齊,是他出生時便帶出來的那份高貴,是他幼年長大父母給的教養。
薄唇淡淡的抿著,如星光般璀璨的眸子染著一層讓人心疼的痛苦。
「你說過她的體檢報告沒有任何問題。」
「……恩。」蘇容咽了咽口水,喉嚨有些干澀,硬邦邦的應了聲。
「這就夠了。」
夠了,是她想要離開,或許倦了,或許膩了。
「熠星……找到簡杉問問清楚不是更好嗎?」
「你還有其他事嗎?沒的話出去吧。」
「……」
蘇容還想說什麼卻哽在了喉頭。
良久,她深吸口氣,「杉杉媽媽怎麼辦?」
「她的母親,她都不要了,和我有什麼關系!」楚熠星扔下手中的鋼筆,在玻璃桌上發出刺耳的聲音,鋼筆的墨水都灑在了文件上。
蘇容看著他……
「你不出去我出去。」
他起身,走出辦公室,「砰」的關上門。
蘇容站在原地,拳頭微微攥緊……
沒人能把楚熠星逼到這種地步,除了簡杉。
她抬頭,漂亮的眸子里是她的糾結,茫然……
她不知道她現在做的是對還是錯……
孫權走了進來,「熠星去哪兒?」
「不知道……」
孫權輕嘆口氣,「都半個月過去了,記者還在盯著熠星不放,阿容,他一點態度都不給……」
「別管那些了。」蘇容淡淡道,「他不想理會吧。」
「你說杉杉這孩子……」
「權媽,熠星幾天沒睡了?」
「……不知道。」
「看著點他,千萬不能讓他的身體垮了。」
「我盡量……」
「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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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靜苑的日子過得既快又慢,簡杉掐著手指算著,一轉眼都已經一個多月了……可她的肚子還只是微微隆起……
「小妖怪,你就不能長得快一點嘛……」
「你催他他就能長的快了?」
費茨拿著藥片和水遞到她面前,坐在她身邊,看著花園里的春景。
簡杉接過。
「這花剪不錯嘛……」
「這段時間你和戚戚都不在,我就跟著花嫂學著修剪花枝。」簡杉輕笑,「還不錯對不對?」
費茨點頭。
「話說戚戚什麼時候回來?」
「你想他了?」費茨調侃。
簡杉瞪他,「能不能純潔點,我和花嫂包了餃子,等他回來吃呢。」
「餃子……那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很喜歡春卷?之後是不是應該也多為我做點什麼?」費茨不饒她。
「春卷?」簡杉瞪大眸子看著他。
「怎麼了麼?」
「費茨,我一直覺得你是會生吃人肉的那一類……沒想到喜歡吃春卷……」
費茨語塞,「我們之間沒法交流!」
「哈哈!」
簡杉靠在秋千椅上,輕輕晃著……看著手里的藥片。
「費茨……有方法了嗎?」
「還在找。」
簡杉吃了藥,喝了水,輕笑著,「他們都說寒嶺的人是殺人魔。」
「哈哈,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