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小雪從璃的房間出來,熟悉的走向那個叫做‘淚’的地方。
當她跳進那片池塘有結界保護的地上時,「啪!」,一滴水珠毫無預兆地落在她雪白的絨毛上,小雪虛了虛嗜紅的雙眼,抬頭望著著頭頂的水面。
原本只是一兩滴的雨水突然從天而降,毫無預兆地瓢潑而下。
「啊,真是糟糕,怎麼遇上了早晨給櫻花澆水的時候啊……」小雪皺了皺眉,然而神色卻沒有任何抱怨的意味,她突然想起了個嚴重的問題,不由驚呼︰「啊!那個家伙不會還在希瑤的墳前吧?」然後變成體型巨大的狐狸朝某個方向飛奔而去。
「吶……希瑤,我只把你葬在這里……你會不會孤單啊……可是……我也不知道哥哥……哥哥他去了哪里……我連他的遺體都沒有……找到……我是不是很無能啊……都是可惡的中央四十六室。」璃抱著眼前的一座墓碑,盡管聲音已經沙啞,臉色蒼白以及掩藏不住的疼痛,可是她至始至終還是那副微笑,那副沒有偽裝的微笑,那副沒有一個人見過的天真的微笑。
巨大的雨聲鋪天蓋地,一瞬間淹沒了所有的聲響。
天與地的界限不甚分明,時間似乎也沒有什麼概念。
天地之間終于只剩下這樣單調卻不失節奏的旋律。
雨珠不斷順著臉頰滑落。視線終于變得模糊起來。
這個時候璃的身後傳來了小雪那好听的聲音︰「喂!你還打算這樣到什麼時候?」可還未等她下一步動作,眼前突然一黑,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就這樣靜靜的躺著,像一具精致的玩偶、沒有生命,這能這樣靜靜的。
「啊,我就說吧……」小雪看著眼前的藍發少女,嘴角有一絲苦笑,她用念力把璃托在自己的背上,跑出了‘淚’。
這一覺,她睡得很舒服,無夢無魘。
醒來的時候,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一片舒爽清明從腦中像四肢傳去。
璃望了望現在所在的房間,理了理思緒,終于想起了這是自己的家,旁邊還有一只體型較大的狐狸,她似乎睡著了,看著她那熟睡的狐臉,璃笑了。
果然……還是自己比較好啊。
「啊,兩天了,我的會三番隊了,你是繼續在我脖子上當擺設還是留在家里呢?」看著蘇醒過來的小雪,璃打了個哈欠。
「當然是在你的脖子上。」
然後一人一狐走這樣走在了護庭十三隊,路上璃遇到了松本亂菊,松本亂菊一副大姐姐模樣的模著璃的頭︰「你臉色不是很好嘛,昨天請假去哪里了?」然後她壞壞一笑,「還有哦,昨天啊,隊長他批改文件心不在焉的,時不時的抬起頭望著這門口,好像期待著某人的到來哦~」
听到這句話,璃臉上的溫度瞬間升高︰「亂……亂菊姐,不要亂說!」
「才沒有呢~畢竟隊長也到了這個年齡了嘛~」松本亂菊繼續壞笑。
璃的臉更紅了,「哼!你趕快去三番隊看看我們隊長了,我看他最近得了相思病!而且很厲害呢。」
風水輪流轉,這回是松本亂菊臉紅璃得意了,她用手輕輕拍著璃的頭︰「璃你在說什麼啊,小孩子家思想一定要健康。」
「哦哦~」其實是你不健康吧。道別松本亂菊後,璃走到了六番隊,剛到門口她就感覺到了陣陣涼意伴隨著熟悉的靈壓。她知道,這是朽木白哉的靈壓,于是她也深深的藏住自己的靈壓,瞬步到了露琪亞在的那件牢房。
露琪亞就那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思緒早就不知道飛到了那里,以前活潑的模樣變得憔悴,似乎一旁就會碎一地,就連璃來到她的面前她也不知道,直到……「笨露露,你還想呆到什麼時候啊?」像溪水敲打著石頭一樣輕盈的聲音響起才把她從思緒中拉出來。
她驚訝道︰「璃?你是怎麼……」「噓!」璃用食指擺出一個示意她安靜的動作,「我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的,沒有人發現我。」
「這樣啊……」說出這樣一句話,露琪亞低下頭又繼續發呆了。
看著這樣的露琪亞。璃有些生氣,于是小聲吼到︰「不要擺出這樣的表情,露琪亞!我認識的露琪亞是一個開朗的孩子,而不是像現在一樣死氣沉沉的!」
被這樣的璃嚇住了,露琪亞抬起頭,「對不起,璃,讓你擔心了。」
「你還知道我會擔心啊,你就不會想想戀次、一護、織姬等人比我更擔心你的人嗎?!」
「我知道……可是……一護已經死了啊,我親眼見到的……被大哥……」露琪亞面色沉陷出痛苦,雙手捂住了臉。
璃嘆了口氣,輕輕的說︰「黑崎一護並沒有死。」
「什……什麼?」露琪亞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子。
璃知道她不相信,畢竟她去到的時候,一護真的只有一口氣了,真不知道如果她沒去,後果會怎麼樣,「一護沒死,你忘記了你回尸魂界前看見我了嗎?你還跟我說尸魂界見呢,你以為黑崎一護發生了什麼變動我會不知道啊?笨蛋露琪亞!是我把他托回大叔哪里的。幸虧是這樣,如果不是大叔的治愈,他早死了。」
「璃雪……謝謝你。」露琪亞似乎松了一口氣,眼淚要流出來卻又被她逼了回去。
「有委屈就哭出來吧,露琪亞。我知道這樣憋著不好受。」璃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到了牢房,她輕輕的模著露琪亞的背安慰著。
听到她這樣說露琪亞忍不住大聲的哭了出來。她一直沒有說話,紅色的眸子卻泛出堅定的目光︰露琪亞,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
一直到了傍晚璃才回到自己所屬的番隊——
分割線——
由于今天晚上,怡和同學們一起出去瘋了,所以……忘記了更文,不過現在補上了,(ap;gt;﹏ap;lt;)不要怪小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