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就這麼走了?那孟清要怎麼接近這兩人啊!眼見著情況不對,孟清急了,白陸軒卻優哉游哉地開始點餐。
面前的牛女乃燕麥被孟清一片一片的盛起來又一片一片放下去。
白陸軒笑道︰「早上一定要吃,中午可以不吃,空著肚子,晚上帶你去吃好的。」
「我得想辦法接近他們倆!」
「嗯,晚上就帶你接近他們。」白陸軒將麥片喂到孟清嘴里。
孟清呆了一瞬,這送到嘴前了,吃還是不吃?不吃會不會太傲嬌,吃會不會太膩歪?短暫的思想斗爭後,孟清還是張開了嘴巴……趁自己這身體還年輕,趕緊把這些年輕人的膩歪事兒都給做了。
不遠處,佟子默看著這兩人大秀恩愛,默默地推著小車走過去。
「服務生!」孟清忽然叫道。
佟子默轉身來,皮笑肉不笑道︰「請問小姐有什麼吩咐?」
「你們這兒有包子饅頭嗎?我吃不慣西式的……」孟清說著,拼命向佟子默招手,希望他能跟自己近點,好說悄悄話。
「可我看你挺享受的。」佟子默冷幽幽地說道。雖然對孟清卑躬屈膝,但他眼神凜冽,絲毫不像是居于人下的樣子。
「我是說,有沒有包子,你能不能帶我去吃包子啊?」孟清對著佟子默擠眉弄眼。
「沒有包子。」佟子默道。
孟清急了,直接就站起來湊到佟子默耳邊悄聲道︰「我沒能接近他們倆,你快再給我制造個機會呀!」
「自己想辦法。」佟子默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孟清再次領教了佟教官的無情,一口氣喝下一碗冷麥片也澆不滅她的怒火,好歹是戰友,傳說中的革命友誼呢!
白陸軒此時又冷幽幽地來一句︰「嗯,很好,我喂你也不過吃一口,別人說一兩句話,你倒是胃口大開了。」
孟清這才注意到白陸軒那表情,雖然帶著笑容,明擺著是裝出來的,這是吃醋的意思?腦子里回放了一下自己和佟子默的對話,孟清倒是覺得沒什麼不妥的地方,倒是白陸軒似乎比女人還善妒。
大半天就這麼無所事事的過去了,孟清想清楚了,自己在京城毫無背景,要接近顧丹文和慕容雪,光是住在他家酒店,連搭訕的機會都沒有。她必須有個流弊的身份,才能跟顧夫婦好好交流。
問題就在這里,她一個山野丫頭,哪里能有什麼流弊身份,難不成要去認個干爹?孟清在自己房間里干坐了半日,最後只想出了這麼個辦法來。
門外有人敲門,孟清開門一看,竟是白陸軒站在門口。
「換衣服,帶你去執行任務。」
孟清咋就沒想到自家男朋友本來也是上流社會的有錢小哥,這要接近個總裁,大家一起去個什麼會所,聊點世界經濟宇宙起源,不就能成朋友了嗎!
正天酒店樓下,孟清跟著白陸軒坐進了一輛加長林肯。
「少爺,我們是直接去會所嗎?」司機老譚,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嗯。」白陸軒也不多說什麼。
老譚透過後視鏡,偷偷地觀察著孟清,孟清被看得不自在,卻還是保持著禮貌的笑容。白陸軒也笑起來,介紹道︰「譚叔,這是我女朋友。」
嘶——
老譚听得一驚,眼前又有一小孩兒橫穿馬路,虧得老譚技術熟練,及時剎車,才免去了一場災難。
「少爺,您回老家不過半年,這就帶著女朋友回來,這不招人話柄嗎!」老譚索性將車停在了一邊,跟白陸軒講起道理來。他是看著這孩子長大的,白陸軒從小跟他爸白士昭不和,惹白士昭生了不少氣,但偏偏白家就他一個兒子,寵也不是嚴也不是,外人以為白家少爺韜光養晦,只有老譚清楚,白士昭真是把這孩子給放養了。
「嗯,也對,有多少人認識我,有多少人知道我回老家了?」白陸軒反問道。
「少爺,您這可把老譚問糊涂了。您自小就不喜歡跟著老爺應酬,除了早些年跟先夫人有交情的賀先生和現在回老家做官的代先生,就沒外人見過您,更別說知道您回老家了。」老譚半年不見白陸軒,本也想跟他話話家常,白陸軒這麼問起來,他也就打開了話匣子。
白陸軒淡淡一笑,說道︰「譚叔,既然沒人知道我是去了老家,那說我是去國外留學了,也沒人會懷疑吧,至于她,若不是我從老家帶來的鄉下姑娘,而是一起在外留學的同學,那別人又有什麼閑話好說?」
老譚張著嘴,還想要說什麼,白陸軒卻直接打斷了老譚的話,命令道︰「開車。」
老譚不好違逆白陸軒,只好開車將兩人載去廣廈會所,心中之祈禱這兩個孩子不要惹出麻煩來。不過再一看,白陸軒回老家半年後,似乎是比從前要有成熟許多,而他身旁的小姑娘,臉蛋五官都比這大城市的姑娘多出些靈氣,上車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但臉上笑容卻十分可親,看樣子也是十分沉穩的人。
這廣廈會所,坐落在京城並不起眼的老區,環境清幽,門口一對石獅鎮守,朱漆大門古色古香,一排紅燈籠微微晃動,大門牌匾上寫著兩個金漆大字︰回春。
孟清看著這環境,覺得倒真比浮華鬧市要高端許多,再細想,這「廣廈」,莫不是「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富商俱歡顏」?
看孟清站在門口望著牌匾,白陸軒便知她在想著回春二字的深意,他挽起她走上前去,小聲道︰「別想了,不過是些俗人附庸風雅的名字。」
門口禮儀小姐穿一身紅色旗袍,曲線凹凸,風情誘人,見孟清和白陸軒走來,微笑問道︰「先生,會員卡。」
出入這種高端會所的,多是身家過億的富豪,孟清已經完全不敢去猜白陸軒家世多顯赫,對豪門沒有概念的她,只能把男朋友當成機器貓。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