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琰面不改色,「秦夫人好記性,竟然還記得本王。本王大費周章請夫人到訪,自然是有要事相商。王福,給秦夫人看座。」
只見那管家模樣的男人揮了揮手,一旁侍衛便搬出一張粗糙的黑漆木椅來,一旁冷面侍女拉林雨柔坐下。
上官琰笑道︰「秦夫人莫怪,最近渭安城不甚太平,夫人身邊又總有不少閑人,本王想與夫人暢談一番都無處可去,這江上船只稀少,罕有人煙,自是個安靜的所在,雖是簡陋了些,也請夫人見諒。」
林雨柔知他言外之意便是想告訴自己認清事實,乖乖就範。道︰「大殿下說笑了,我自知一介女流,資質平平,無甚才華,怎配與您相交相談?」
上官琰輕搖折扇,「秦夫人,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東西在哪兒?」
林雨柔神色不變︰「臣婦不知大殿下在說什麼?」
上官琰面有慍色︰「秦夫人說笑了,若是夫人記性不好,本王或許可以幫幫夫人。」
身旁管家會意,不一會,兩個黑衣侍衛拖著一個滿身鮮血,昏迷不醒的女子前來,有意把她重重扔在林雨柔的腳下。
上官琰輕喝道︰「蠢材,別嚇到了夫人。」而後看向林雨柔「秦夫人怕是還沒看清楚,王福,你上前去幫幫夫人。」
那管家走上前去,狠狠揪起地下女子的頭發,獰笑道︰「夫人,你可看清楚了!」
女子臉色慘白,在昏迷中依然眉頭緊皺,許是不堪忍受酷刑,原本粉女敕瑩潤的雙唇被自己咬的鮮血淋灕。
林雨柔淚水潸然︰「采薇!」
上官琰皺眉道︰「怎麼把采薇姑娘弄成這副模樣,來人,還不快些讓采薇姑娘醒醒。」
一旁侍衛拿起早就預備好的冷水,一股腦澆在采薇身上。
趴在地上的采薇重重咳嗽了幾聲,林雨柔拼命掙開一旁侍女的阻攔,蹲坐在地上,小心把采薇抱在懷中,滾燙的淚水一滴滴灑在她滿是血污的臉上,緩緩滑落而下。
采薇漸漸醒來,抬頭望著林雨柔通紅的雙眼,嗓音沙啞,「小姐。」
林雨柔心如刀絞,難發一語。
只听得上官琰說道︰「林小姐,本王听說這采薇姑娘可是與你一同長大,情同姐妹。特地差人將她也請了來。怎麼?你還是不打算說嗎?」
林雨柔輕輕執起采薇被竹簽穿指而過的血手,柔柔的呵了口氣,抬頭冷笑道︰「我們二人既落入你手,自是沒有一絲活下去的可能。你要殺便殺,不必多言。」
上官琰笑道︰「林小姐果然聰慧,但你可知道這死也是分好多種的。那一刀斬下是死,慢慢折磨也是死,不知林小姐這麼個皮嬌肉貴的人兒,會喜歡哪一種呢?」
見林雨柔不為所動,上官琰對身旁管家說道︰「王福,你說,什麼死法最適合這林小姐和采薇姑娘呢?」
那王福奸笑道︰「這個麼。屬下倒是听說,這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們把這貞潔看的比命還重呢。」
「混賬!」上官琰罵道「本王怎麼會這麼對林小姐。」
王福搓搓手,yin笑道︰「屬下怎敢打林小姐的主意。只是殿下,先把這采薇姑娘送給弟兄們解解悶,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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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