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申吟聲……?!快點把避邪物!鹽!最終兵器文仲大人!快上……」
「啊?你不是來擊退幽靈的嗎?」
「不,我其實是來找人的。就算是我,也不會在賭上人生的考試前夕,純粹因為好玩,就跑來干些擊退幽靈之類的閑事吧?就算不干這些閑事,我也已經是最後一名的了呢。」
文仲嘆了口氣。
「……听說你和令尊約定只參加唯一一次考試,如果落榜,就要回去繼承家業。」
青音沉重的嘆了一口氣︰「差不多吧,如果要是落榜的話,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成為杜家的家主繼承家業,繼承雙門杜家的爵位,要麼成為皇帝的妻子。」
「要是落榜的話怎麼辦?」
「我可不會破壞約定喔。就回去繼承家業啦。」
文仲揉了揉眉心。
「……可是你卻在這麼重要的考試前夕,悠哉悠哉地攪和在這種愚蠢的騷動里啊你。」
文仲露出了厭煩的表情。
「你們還不明白嗎?他念的是什麼?」
青音仔細的听了听︰「不是詛咒嗎?」
「是在誦經啦。」
青音都瞪大了眼楮。
「………………什麼?誦經?」
很仔細很仔細去听的話,這種低流而過,充滿詛咒味的感覺的確像是——「……喂、這年頭的幽靈會自己誦經了啊?」
「如果不是幽靈誦經的話,那就是活生生的人了吧。雖然我是不清楚你要找的是什麼樣的人啦。但就算知道是誦經,心情也完全輕松不起來,不舒服的感覺反而越來越嚴重。為什麼會誦經呢?一走近第九棟宿舍的盡頭,誦經的聲音突然停止了。接著,嘰——的一聲,最里頭的那扇門就像在對他們招手一樣自顧自地打開了。
青音立即呆愣在原地。
「喂、文仲!那個真的是活人嗎?!」
「…………」
于是,戰戰兢兢地向房門內窺探。雖然手中蠟燭的亮度不足,沒辦法完全照出里面的情況,但可以看出有某種不吉祥形狀的東西就擺在房間里。
「……是棺材吧……」
「沒錯。就跟傳聞中一樣。」
里面有棺材,但卻看不見半個人。
「喂……那剛才誦經的是誰啊?」
飛翔話剛說完,就听見棺材蓋移動的聲音。
隨著那‘嘰……’的一聲,棺材蓋緩緩地被抬起——到了這個地步,青音神經終于到達了極限。
就在青音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尖叫聲中,從棺材里傳來了打呵欠的聲音。
一只蒼白的手,很郁悶似的推開了棺材的蓋子。
「……吵死了。真是的,到底是誰——」
听著青音的尖叫,晴凌立刻找到了青音的方位,看著青音已經快要嚇得虛月兌的樣子,晴凌像棺材里面看了看,拉過青音的肩膀︰「是人。」
青音停止了尖叫,拿著燭火,看著正在打著哈欠的男人,拍著自己脆弱的小心髒︰「你有病啊,要不是我的心髒好的話,現在已經嚇死了。」
棺材的主人一邊打呵欠,一邊搔頭發,突然間將目光停留在青音身上,眼楮閃爍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犀利光芒。
「我是在做夢嗎?剛醒的時候就見到這麼兩位美女,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共度良宵啊?可以附送棺材手銬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