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了蘇唐的話以後,三賤客的父親面紅耳赤了起來。M
媽蛋,這個蘇唐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實在是太狂妄了。
可人家又是罵人不帶髒,很隱晦地說著。加上有這麼多人圍觀,自己身份又是領導,想發飆都不行。
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面吞,有氣也撒不得。
「小伙子,領導找你有事情,你還是先跟領導過去吧,大媽可以等。」大媽活了一把年紀,早就變成了人精,看見幾個領導臉色微變,哪里還不知道這個給自己治病的小伙子無形中得罪了領導。
且蘇唐免費給她看病,印象良好,故而出聲提醒了一句。
「大媽,您就少操心了。在醫生的世界里面永遠是病人最重要,難不成以後在急救的關頭,也因為領導一句話離開治療現場,讓病人喪失生命嗎?況且,領導要有急事,也可以在一旁說出來。好的領導不會因為自己的面子,中斷正在治療病人的醫生。」蘇唐對三賤客沒什麼好感,他們的父親就更加不感冒了。
他們想方設法想要把他弄出中醫學院,三番五次給自己找麻煩,對他們有好感那才叫做腦袋進水!
「嘩——」
圍觀的眾人听了蘇唐的話以後,全都驚訝了起來。
如果說剛才他的話夠隱晦,智商不到二百六的人都猜不出來。那麼這一次,說得倒挺直接的,幾乎所有人都听得出話語里面的意思。
蘇唐這是指桑罵槐說三賤客的父親,不是一個好領導。
一個老師連副校長的面子都不賣,還毫不客氣指責自己的領導,這簡直是**爆了……全天下有幾個老師敢這麼對兩個副校長和一個主任的?
「你……」果然,听了蘇唐的話以後,脾氣暴躁的吳興懷就滿臉通紅,氣呼呼欲要開口說什麼。
可沒等他說出來的時候,較為謹慎的梅楚貴就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丟臉。
隨後,梅楚貴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喜笑顏開地說著,「蘇老師說得對,醫生眼里最重要就是病人,老師眼里珍貴的就是學生。不過,我們也不是故意打擾,而是事情太過于重要,還是關于蘇老師你的……」
梅楚貴不愧是身為副校長,作為一個上位者的風度和智慧他都擁有,比其他兩個豬隊友強太多了。
自己兒子被打傷,當眾人面被打臉,仍舊將怒火壓制下來,保持在公眾視野里面該有的氣量和風範。
三兩句話,就把他們幾個變成好人形象,為了蘇唐才這麼干的。
這才是身為上位者擁有的智慧,戰斗起來不是罵「草泥馬比」,罵得厲害就是牛X。
「大媽,您的身體沒有什麼疾病,還算硬朗。只不過您日常飲食過于咸和油膩,又少運動,血脂有些偏高,俗稱高血脂。」當梅楚貴一副「我是好人」模樣的時候,蘇唐卻選擇忽視了他,轉而對眼前就診的大媽說出身體病狀。
這猶如無形中,又「啪啪」打了梅楚貴的臉。
沒等梅楚貴反應和大媽反應過來,蘇唐立刻抓起鋼筆在白紙上寫藥方,並邊寫邊說著,「您照著我給您開的藥方去抓藥,早中晚飯後服用一次,多出去運動,少吃一點油膩的東西,很快就能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了。」
「謝謝。」大媽連忙收下藥方,感激地看著蘇唐。這為了自己得罪領導的年輕醫生,可真敬業。
「蘇老師,你難道不知道當人家在和你說話的時候,你不回應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梅楚貴終于回過神來,臉色有些難堪地對蘇唐冷冷問道。
在這麼多人面前一而再再而三被打臉,即使他養氣功夫再強,也不免有些難堪了起來。
「啊——」蘇唐听了他的話以後,仿若恍然大悟一般,有些驚訝尖叫道︰「梅副校,剛才您在跟我說話嗎?」
啪!
啪!
啪!
蘇唐這一句話,又好像無數耳光一樣,扇得梅楚貴臉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媽蛋,他說得這麼大聲,蘇唐這個王八蛋竟然假裝听不見,跟他裝瘋賣傻,把自己比喻成自言自語的傻X,然後狠狠打他的臉。
麻辣隔壁,這個臉丟大了。
要不是現場有這麼多人,他真想沖上去一把抓住蘇唐的脖子,瞪著眼怒喝道︰「老子是你的領導,你這個混蛋憑什麼打我的臉……憑什麼?」
……
然而,梅楚貴要領導風度,脾氣暴的吳興懷可管不了這麼多。兒子被打傷,眼前又被欺負到這個份上,立即就火大了,對著蘇唐大吼著︰「蘇老師,我們這幾個領導找你說話,你卻裝聾作啞視我們不見。我不得不對你的人品感到失望,真懷疑你這種人渣,怎麼混進中醫學院當老師的!」
嘩——
在場圍觀的人听到了以後,全都驚訝了起來。
老師和領導起矛盾,這又是一部現實版的職場斗爭大戲嗎?因為沒人吃飽了撐著在眾人面前斗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早有矛盾了。
但,一年級六班的學生們,卻知道幾位領導是三賤客的父親。他們之所以對蘇唐意見這麼大,完全是因為三賤客被他們帥氣的蘇老師,虐得臉面丟盡,估計都沒臉在中醫院混下去了。
瞧瞧今天早上的校園網就知道了,鋪天蓋地都是三賤客腎虧的事情。更讓幾位領導無奈的是,全校的學生一片叫好,沒有一個可憐三賤客的。
此刻蘇老師和幾位領導斗得這麼凶,想來背地里面發生了他們有所不知的激烈戰爭啊!
「我人品有問題?」蘇唐听吳興懷這麼說自己以後,嘴角不禁揚起一抹譏笑,冷冷地開口反問著,「听不到就人品有問題,豈不是除了順風耳以外,全天下人類人品都有問題?」
梅楚貴見蘇唐和吳興懷語言里面充滿火藥的味道,仿佛下一刻就爆炸,雙方掐在一起干架,于是趕緊勸阻,說︰「別油嘴滑舌的。你故意毆打學生至傷,人家學生家長叫警察來找你麻煩,我們好心好意來通知你,和找你確認事情真假。你既然不領情的話,那只能怪我們自作多情犯賤來找你了。」
梅楚貴這一招高啊,不僅將自己來意說了出來,還把他們幾個豎立成好人形象,讓人不佩服都不行。
「學生家長?」蘇唐故意不揭穿他們的小把戲,皺眉思索了一下,才開口說︰「我記得自己從來沒有欺負過學生,只有三個被我檢查出腎虧的流、氓,昨天找人打我,被我狠狠地教訓一頓。幾位領導不會說是那三個腎虧人渣的家長吧?」
「哈哈——」
「腎虧的人渣,竟然還找人揍蘇老師。沒想到,反過來卻被蘇老師教訓了一頓。」
「像這種腎虛的人渣,別說咱們**炸天的蘇老師。就是踫上我,老子也能一只手虐他成渣渣。」
听蘇唐這麼說了以後,一年級六班的學生都明白他在含沙射影罵身前幾位領導。
有幾個膽子大,或者家境不比三賤客他們差的人,全都出聲嘲諷了起來,包括桑甜甜在內。
這無疑又是一巴巴掌,扇得梅楚貴等三人,臉蛋一陣生痛。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老師,就有什麼樣的學生。瞧瞧這群學生,還有一點學生的樣子嗎?」一直較為平靜的甄友品也跳了出來,指責著這群吃飽了撐著,幫蘇唐打嘴仗的學生。
他這句話等于就是開地圖炮,把這群學生都得罪了。
下一刻,就有幾個學生露出憤怒的模樣,想要出聲反擊。
但,蘇唐揮了揮手,示意學生們安靜。等他們都安靜了以後,才面不改色回應著,「有沒有學生樣別人說的不算,我最有發言權,別人都不配。幾位領導若沒事就別妨礙我上課了,我可沒時間和你們斗嘴。」
「就是——我也覺得全校蘇老師最有發言權。」
「其他人和蘇老師一比,提鞋都不配。」
「那是自然了,狗能和蘇老師比嗎?」唯恐天下不亂的桑甜甜,嘟著櫻桃小嘴,冷冷地附和了一句。
可三賤客的父親听見自己被比喻成狗了以後,臉都給氣綠了。
如火藥桶般易爆炸的吳興懷立刻就忍不住了,瞪著桑甜甜,狠狠質問道︰「你說誰是狗呢?沒禮貌的小家伙。」
不過,吳興懷以為仗著威壓欺負小女孩的算盤打錯了,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你壓她一尺,她必還你一丈。
「我又沒說你,你這麼激動干嘛?不會你真是狗,被我誤打誤撞說中了吧?」桑甜甜挺了挺自己那對飽滿的36E,不甘示弱冷冷回應了一句。
她說完了以後,突然露出一副極其驚訝的樣子,尖叫道︰「天啊——你原來是狗?臥槽,老娘竟然跟狗講了這麼久話,真是沒臉見人了。」
「咳咳——」吳興懷听見宋清瓷這麼說他,感覺肺都氣炸了,不停地在原地咳嗽著,一副欲吐血三升的樣子。
而,蘇唐這個時候阻止了這種沒意義的斗嘴,冷冷說︰「幾位領導該說的都說了,回去吧,我要給學生們上課。」
下一秒,他就把注意力盯著第二個病人,一個六十模樣的花甲老人身上,微笑說︰「真抱歉,讓您久等了,我這就給你看病。」
見到蘇唐喊治病,這群學生們的注意力都從看熱鬧中回過神來,一臉認真拿著筆記等著做記錄的樣子。
畢竟,天大的事情,都沒有听蘇老師的課重要。
關心這群打不過蘇老師,罵不過蘇老師的垃圾領導,還不如好好听課。
「蘇老師你真夠可以的,希望等下警察來找你,你還能笑出來!」
梅楚貴原本以為他們三人過來找蘇唐麻煩,能佔一點便宜。沒想到,卻被反復打臉。
見蘇唐把他們當成空氣自顧自忙手中的活,不由心生一股怒火,冷不丁譏諷了一聲。
「我怎麼樣都不關你們的事,但是求你們不要在干擾我上課,難道你們身為校領導連這一點都不懂嗎?」蘇唐看都不看,淡淡回應了一句,緊接又語氣強硬地說,「要是幾位領導在授課的時候,我和我的學生們也過去干擾,你們開心嗎?」
「就是,我們也跑過去搗蛋,你們開心嗎?」
「真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混好了自己卻不為我們這些後代著想。」
這群學生們見自己的老師這麼厲害以後,也不再這麼害怕校領導,跟著出聲嘲諷著。
其中,更有幾個吆喝身旁的好友,約定下次一起去搗蛋,搞得梅楚貴等人臉又被氣綠了。
要是不知道蘇唐會功夫的話,他們真想沖上來扇幾巴掌。
靠——
每一次攻擊都沒佔到便宜,真特麼的見鬼了。
「既然蘇老師不希望我們干擾,那我們就走,等會讓他自己處理。」梅楚貴知道繼續下去也討不到好吃,故而大手一揮,示意自己兩個隊友先退走,等會再殺個回馬槍。
現在,他們只能祈求馬隊長快點到來。
「嗚嗚……嗚嗚……嗚嗚。」
突然這個時候,旁邊駛來一部警車,然後在眾人身旁停了下來。
警車門打開,下來一個大月復便便的警察,三賤客父親一見到此人,連忙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