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大亮,蘭才緩緩醒過來,鳥兒在外面嘰嘰喳喳的叫著,幾縷溫暖的陽光射進窗戶,蘭這才發現自己的口中帶著氧氣罩,在看看身邊的新一,早已累得趴下。
看著他小孩子一樣的樣子,蘭勾起一抹溫馨的笑意。
蘭緩緩的坐起身來,用手摘掉口中的氧氣罩,沒想到這細微的動作已經驚醒了新一。
「蘭!你醒了。」新一高興的湊過來,離蘭的鼻尖只有幾厘米,弄得蘭一下子漲紅了臉。
「額……那個……新一……」蘭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醫生,蘭醒了,快過來!」新一拼命的大吼,一下子在外面的幾個醫生全部沖了進來,毛利夫婦第一個來到蘭的面前。
「蘭!你終于醒了。」英理激動得一把抱住蘭。
「額,我怎麼了?我怎麼會在這里?」蘭看著這里的醫生和設備問。
「你在園子的生日會上昏倒了,你不記得了嗎?」新一關心問。
蘭木然間醒悟,我想起來了,那個時候魔法失效,我不是應該靈魂出竅了嗎?為什麼還活著?難道是洛爾又使用了一次臨界魔法?蘭終于想起是有這麼一回事。
「對了,安琪在哪里?」蘭著急的問,該不會洛爾體力不支昏倒在哪里了吧。
「安琪很好,我托給園子照顧了,你就不要擔心了。」新一解釋道。
「這樣啊,那我可以出院了嗎?」蘭轉頭問醫生。
「只要不多做劇烈運動就可以出院了。那麼,請你們哪一位替這位病人辦一下出院手續吧。」醫生和藹可親的說。
「我去吧。」小五郎跟著主治醫生離開,英理立刻給園子等人撥打了電話告訴了園子他們蘭已經醒過來的消息。
蘭被新一和毛利夫婦送回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現在時辰還早,離上學還有一段時間,蘭和新一都有充分的準備時間,下車之後,蘭回到了久違的房間。
「新一,你先回去準備一下吧,等會我也想去學校看一看。」蘭溫柔的說。
「這……那好吧,你要等我,我馬上就來!」新一害怕蘭何時又走掉,所以有些擔憂。
「嗯。」看著新一每走一步回頭三次,蘭頭上布滿黑線,不過他的心情蘭能夠理解,她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
「蘭,今天不如在家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去也行啊。」英理關心的問道。
「不用了媽,我好久沒去學校了,功課一定落下了一大堆,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一定要好好補一補。」蘭笑著說,她可不想讓她母親擔心。
「對了蘭,你這次回來能停留多久?」小五郎掛心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到時候看情況,要是傷勢復發的話,我恐怕就要離開了。」蘭其實很不想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那麼走的時候能告知我們嗎?」英理拉住蘭的手問。
「嗯,一定,等我真正復原的那天,我就會回來的。」蘭這話是話里有話,她其實是想說等契約結束的時候她就可以真正回歸了。
「這樣啊,那你先去洗漱一下好了。我和你爸爸還要去上班,你自己早點回家。」英理說,其實她的眼眶已經紅潤了,想起蘭又要離開,她真的是揪心的疼痛。
看著自己日漸憔悴的父母,蘭知道自己做的太過頭了,可是現實就是這樣,憑她一己之力是無法改變什麼的。
新一用了史無前絕的速度來到事務所,不顧形象的敲門,生怕沒人開門,或者說開門的人不是蘭。
「新一,你干嘛?」蘭看著新一一身帝丹服裝,一大早就不讓人安靜。
「沒、沒什麼,你還沒有好嗎,我等你。」新一高興昏了,不是夢,是真的,蘭她還沒有走。
蘭當然看出了他的心思,關上門進了浴室認真洗漱起來,不一會就弄好了。
新一和蘭好久沒有一起走在上學的路上了,這一刻真是幸福溫馨,完全無視周圍的人群。
兩人漫步在街上,樹葉也落了,陽光高照。
前方的園子和安琪早就在那里等他們了,新一看著園子這個八婆真是無語了,好不容易和蘭見一次她都要插一腳。
「蘭!」園子不顧形象沖上去抱住蘭轉圈圈,真是喜出望外。
「園子,早上好。」蘭天使的問候。
「早上好!」園子笑著回答,「一大早就和你老公一起上學,關系真好。」園子壞笑道。
「你胡說什麼啊,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蘭紅著臉瞪著園子,新一倒是沒什麼反應,其實心里美著吶。
「安琪,早上好啊。」蘭調侃看著安琪(洛爾),安琪知道蘭絕對要報復他。
「早上好啊,蘭、姐姐。」後面兩個字氣得安琪(洛爾)咬牙切齒,蘭破口大笑。
安琪頭上頂著一個紅十字架你就笑吧蘭。
「蘭,你在笑什麼?」新一和園子不解的問。
「沒什麼,我們快走吧,不然就要遲到了。」蘭督促道。
這個時候少年偵探團正好和他們順路,什麼都不問,直接拉著安琪入隊。
「蘭姐姐,早上好。」三孩子打招呼。
「你們好。」蘭笑著回話。
「蘭姐姐終于回到新一哥哥身邊了,真好。」步美一臉羨慕的說。
「蘭姐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昨晚為什麼暈倒了吶?」光顏擔心的問。
「一定是蘭姐姐吃太多了。」元太口無遮攔的說。
新一、蘭、園子、安琪同時掉下一滴汗,真是服了。
「笨蛋,你以為蘭姐姐是你啊。」光顏和步美白了元太一眼,元太只是傻乎乎的憨笑。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去學校吧。蘭,工藤我們也快走吧。」園子督促道。
幾人分道揚鑣,臨走時安琪還特意囑咐蘭不要太高調,全被蘭當做耳邊風了。
來到學校,同學們就沸騰了。
「蘭醬~~」世良沖過來就給蘭一拳揮過來,蘭輕易就躲開了。
「你干嘛……」蘭露出半月眼看著世良。
「哎呀,當然是見面禮啊,順便再試一試你的身手有沒有退步啊,看來還精進了不少。」世良笑道。
「蘭不能做劇烈運動,以後不要這樣了世良。」新一責怪的說道,世良只是一笑置之。
「吶,毛利,這幾個月你都去哪了啊?外界傳言說你死了耶,我還真不信。」同學甲說道。
「不,我只是有事稍微離開了一會。」蘭尷尬的回答。
「我們都還以為你失蹤了,說起來工藤真是厲害,一個人毀了那麼厲害的組織。」同學乙說道。
「你說的是那個黑衣組織?」蘭好奇的問。
「好了好了,問夠了就散了吧。」新一護住蘭不讓其余的同學問東問西,其余同學也知趣,不歡而散。
「你好,我是宮野志保,我想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志保走近蘭伸出手。
「我知道,你是小哀對吧。」蘭伸出手和她友好的握手。
「說起來,我還要和某位大偵探算賬吶,新一,柯南的事情你打算怎麼給我解釋?」蘭找新一算總賬的時候到了。
「蘭……那個是因為……」新一苦笑,一旁的園子幸災樂禍,心中暗自高興看新一怎麼給蘭解釋。
「你別誤會,我只是想問那個組織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蘭嚴肅的看著他。
「蘭,事情都過去了,組織現在也滅了,你就別擔心了。」新一不想讓蘭太勞心費神,所以也就不想對她說。
「好吧,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了大概,那麼潘多拉之心你總該告訴我是什麼吧。」蘭窮追不舍的問。
「其實潘多拉之心……」新一正想解釋,沒想到上課鈴突然響了,只好以後找時間談,當務之急就是回到座位上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