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太醫是太醫院的首席太醫,醫術精湛,從沒判斷失誤過。
但陸忠不敢跟鳳嘯這麼說,只能重新找來兩個太醫,替他看病。
結果出來了,跟張太醫的判斷是一樣的。
鳳嘯因為痛,再加上一口氣悶在心頭,暈了過去。
繁華的大街上。
一個月的期限還沒到,所以陸染染還得跟著景流琰回旭王府。
這次,景流琰允許她帶上她的丫環青荷。
青荷和清風坐在馬車外驅馬,景流琰靠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陸染染扯了一下景流琰的胳膊,有頭無尾的來了一句,「我看到了。」
景流琰睜開眼看著她。
陸染染咧嘴一笑,「我看到你在鳳嘯的茶水里下料了。」
馬車外的青荷心頭一頓,難道西陵殿下不舉的原因是旭王爺造成的?
旭王爺的醋勁兒好大啊!
「有嗎?」景流琰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仿似深思熟慮一番後,鄭重其事的看著陸染染,「以後,你離他遠些。興許他身上還有其它的病,太醫沒好意思說。」
陸染染呵呵一笑,往他身邊坐近了些。
她並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
她心里清楚著,面前的這只妖孽平常就是嘴損了點兒,對她還是不錯的。
若不是上輩子經歷過一場悲慘的戀愛,興許她還會考慮考慮他。
畢竟,這樣多金又帥氣的男人,外面打著燈籠都難找。
際染染用手扒了一下他的眼皮,然後模了模他的手腕。
半晌,垂頭喪氣的坐好。
她只會煉丹,可不懂醫術。
「別人都說你自小身染重疾,是什麼病?」
「本王可以認為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景流琰被她踫得心癢難耐。
心中壓著一團火。
當看到她還未發育完全的嬌小身體時,只能將這團火硬生生的壓制在體內。
「你要這麼認為也行。」
「既然關心本王,那擇日不如撞日,明日就將婚事辦了吧。」
陸染染低頭看了看平平的胸脯,再次想起他那句‘窮凶極惡’,撅了撅嘴,「你不是嫌棄我沒有胸,脾氣又大嗎?」
「脾氣大,忍一忍就過去了。胸小,揉一揉就大了。這些都是小問題。」
馬車外的清風和青荷二人瞬間碉堡。
二人心中旁白︰
小姐,您可什麼話都敢說。
王爺,您確定您真是我的主子?
他沒听見!
她沒听見!
他們什麼都沒听見!
陸染染呸了他一聲。
就知道這妖孽無恥,可不知道他無恥到這個地步。
不過,跟他氣,那純屬是跟自己過不去。
陸染染雙手向上,放到了平坦的胸部,自說自應,「雖然是小了點,不過喝點木瓜湯補補,應該就會回來的。」
景流琰直接忽視她不雅的動作,听出她話里的****,「回來?」
她以前的很大嗎?
陸染染發覺自己說漏嘴,胡亂謅了一個故事,「我小時候挺胖的,這里還有二兩肉,現在瘦了,才顯得不明顯。補一補,當然能回來。」
話語打住。
陸染染發現,在他面前,她怎麼老會想起自己胸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