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命來到鳳閣之外的凌陽君逸,從頭至尾臉上都帶著淡淡的微笑。
他已經想的很清楚,世事無常,不如讓自己活得輕松、快樂一點。
「娘娘,君逸王爺求見。」
鳳子歌正在看書,有宮女來報君逸王爺求見,心中頓生不解,皇上不是下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準見她嗎?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
滿心底疑惑的同時,還是應允道︰「讓王爺進來吧。」
「是娘娘。」
也無心再看書,鳳子歌把手中的書放在石桌之上,安靜的等待人到來。
遠遠看到的就是一張笑的很燦爛的臉,不等對方行禮,鳳子歌不在意的擺擺手道︰「王爺,就不用來那一套了。」
只是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凌陽君逸知道他今天來對了,原因為有些東西會隨著時間的轉移慢慢變淡,卻不曾想到,有些東西深刻在了心底,永遠都不是任何東西可以磨滅的,好比真摯的友情。
「你們下去吧。」
「是娘娘。」
等宮女離開之後,凌陽君逸才微笑的開口道︰「看來有點娘娘的架勢了。」
鳳子歌無語的白了對方一眼︰「這算是取笑我嗎?」
「絕對沒有。」像是保證說的的力度,凌陽君逸的兩只手都舉到了自己的耳朵兩側,力求保證。
「哼。」輕哼一聲,鳳子歌把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上︰「皇上不是下令不準任何人來打擾我嗎?你怎麼來了?」
「你猜?」
白了一眼耍猴的男人,鳳子歌覺得自己過去就是瞎了眼,怎麼就會覺得這個男人是儒雅的,現在看看眼前的人,哪里有儒雅,完全就是一個潑皮猴子啊,還在耍著馬戲。
聰明的人永遠會在最恰當的時間做著正確的事情,玩笑是為了讓人放松情緒,好緩解接下來的緊張話題。
鳳子歌當然不是笨蛋,不會認為堂堂一個凌陽國王爺來此只是為了逗自己開心,友情是一回事情,正事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說吧。」她還知道的一個道理就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懂得看人臉色是凌陽君逸的聰明之處,收斂臉上的嬉笑,然而他並不著急著說出今天到此的目的,反而是轉移話題道︰「子歌,很久不見,你還好嗎?」
這些年這個名字已經在心中被默念數百、數千遍,現在終于被叫了出來,只是境地和心中已經不一樣,但是那種淡淡的幸福感還是強烈的存在著。
不在意的聳聳肩︰「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唄,吃穿不愁。」
即使被禁足了,最好的東西還是不斷的被送來,除了自由,然後那個男人始終不明白,她不需要這些錦羅綢緞、山珍海味,她只是需要自由自在的生活和一心一意的愛情。
只是那個男人永遠都不會明白,就是因為這一點,她也不會對他抱有很大的期盼,未來他們之前的聯系也只會是她肚子之中的這個孩子,在孩子長大的時候,她會告訴孩子他的父親是誰,然後讓他自己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