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行走在街上時,你會因為一些瑣事而停留下來嗎?或許你會無視它,走自己的路;又或許你充當了一個行俠仗義的俠士,和解它,還是當一個觀眾,只是在一旁看好戲的。無論你是充當那一個角色,小雨的角色是三條具全的。而不是主角的她,卻成為瑣事的終結者。這個過程,她內心又經歷了太多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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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真沒想到……」自從剛才那一件事完之後,玉就不停地發出感嘆,听的雨夜兒心中挺內疚的,同時也不喜歡這種感覺——嘆息。停下腳步,雨夜兒從懷中翻出那一塊玉來,不悅道︰「有什麼廢話就說,別磨磨唧唧的。」
「阿咧咧,廢話?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為你嘆息,替你不值,你這就是對一個為了你的人說話的態度嗎?」玉明顯怒了,畢竟,它只是懶得把話說得那麼露骨,好讓雨夜兒理解。誰知,雨夜兒還向它發怒了,這是一向不愛管閑事的它最忍受不了的事情了。
「哧……我知道啦,不過你也不用重復那麼多次,我現在告訴你,我最最最討厭就是別人莫名其妙的嘆息了,哭喪似的……」雨夜兒很露骨、好不拐彎抹角地說,這等于給玉一個更大的打擊——它被討厭了!還是因自己的廢話而討厭了!「好,從現在開始,我、不、理、你、了!」
「愛理不理。」雨夜兒平淡的說了一聲,把玉放回懷里,無視掉它身上發出來的陣陣寒意,繼續向前走著。
懷中的玉了解雨夜兒此時的一舉一動,再走了一段路後,它再也忍不住了,大罵道︰「傻瓜,方向錯了!」
雨夜兒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沒听到似的,繼續走她的路。玉怒啊,這個主人真是不知好歹,竟無視它的話!轉念一想,她不理我,是因為剛才我說的話麼。嘻嘻,那我就逼你說話!它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愛管閑事了,總之就是耐不住寂寞,在今後的旅途中總是時不時跳出一句話來,雨夜兒只是笑笑回答,臉上更沒有了其他情緒。但在玉心中,已經夠了。
「喂,走那麼久了,停下來歇歇吧。」
「還有一段路,你怎麼不騎馬?」
「口不渴嗎?」
雨夜兒雖然听見了它的聲音,卻沒有停下腳步,美眸里沒有一絲波動,沒有參雜任何情感,更沒有回答玉它所謂無聊的問題。好——和我較上勁了吧?!還不理我,人類,這是你第一次挑戰我的極限!
說實在的,玉里的鳳凰靈魂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越來越多廢話,總喜歡和雨夜兒說。鳳凰,是上古時代被人類奉為神獸,與神龍並列。但時間之久,兩代神獸早已滅絕,哪怕是出現一種與龍、鳳相似,變異的妖獸,放在人間也讓人頗為尊重。作為上古滅絕神獸,哪怕是過了萬年,這種尊重也成了它們骨子里的傲氣。這種傲氣,使它們一向高傲無比、視人類為卑賤的生物。玉里的鳳凰靈魂,也是一樣。
誰知,它在與雨夜兒這短短的時間內,它的性格,逐漸變了,變了……
「喂,天色不早了,這郊邊不太安全,你先找個客棧吧。」
雨夜兒沒理它,翻開地圖看了看。拍賣場不遠了,是先去找客棧還是先去拍賣場?
「找個離拍賣場進的小客棧,這樣好方便明早去拍賣場。不過待會經過是先辦一張通行卡,訂明早的位。每個拍賣場一早都有一場較大型的拍賣會,里面的東西都是通宵從各地收回來的精品。現在,晚上一般不會有什麼好東西了。」
「那燈還開?」雨夜兒瞄向遠方那大型古素的建築物,無意道。
听到雨夜兒終于開口說話了,它很興奮,滿激動的說︰「那是一些小販啦,那些小販其實是拍賣場里的拍賣工作人員,把日頭里沒拍出去的物品或收購回來的東西出售。不過,這樣的東西很少人去買,畢竟是下檔貨,連拍賣車都上不了……哎。」
上不了……雨夜兒听出了它的嘆息之意。下意識加快了腳步。「你幫我數數,我的儲物袋里有多少金幣。」「好。」
「嗖、嗖、叮……」一些不太尋常的聲音從身後的樹林里發出,現在是傍晚時分,這地區又是郊區,雨夜兒才走在邊界處,夜色降臨,絕對不會有閑人現在走在林間,畢竟,晚上的林間,實在太恐怖而陰森了。听力,現在是白天的四倍之多,早上,百鳥爭鳴、獸群分布在各地,聲音是十分正常的,但現在,絕對是不尋常的。
二話不說,她從袖子里翻出紫玉笛來,轉過身去,目光凌厲的看著遠方。
黑暗中那影子,在淡淡的月光下照的一重一淡的,看的人心中莫名的恐懼感不由得顯露出來。
「滾出來吧。」雨夜兒輕輕地說道,目光中的敵意絲毫不減。
「沙沙、沙沙……」果真,在雨夜兒發出聲音後,一大群黑衣人從草叢中鑽出,個個面帶黑巾、身穿夜行服,手握九尺長的大刀,指向雨夜兒。
「誰讓你們來的。」「……殺你的人。」
那群黑衣人中,為首的黑衣人沉默了會,說道。
這無頭無尾的回答讓雨夜兒不悅的皺起了眉。她想了想,嫣然一笑。卻,面紗的遮掩下,不怎麼顯。
沒關系,他不答,待會把他們制服了,再威脅不就行了嘛。雨夜兒的笑愈發愈陰森,美眸里滿是嘲諷。
「嗚——」聲音,從笛子里冒出,節奏感十分動听、引人無限遐想。
「……啊!」大約听了五六秒,一個黑衣人大喊道︰「捂上耳朵!這是……」雨夜兒眼里閃過一絲殺意,還沒等他說完,一枚銀針已經射了出去。「嗖——」「啪。」
在雨夜兒愣住的目光中,那枚銀針被一只手給……彈飛了,沒有刺到他人的脖子上。
「笛姬的笛音!」那人終于說完了,下一刻,所有人眼中都充滿了不可思議,紛紛把目光投向那個吹笛的少女。舌燥。雨夜兒悶悶的想,為首的黑衣人卻不知,他剛才舉動更加加深了他死的痛苦。
「笛姬?!」一道道驚叫聲,響起在這林中。
「嗖。」無數支針,向每個人的脖子處射去。
「咚咚咚咚……」無數個人倒落在地上的聲音,在雨夜兒耳邊是那麼熟悉。令她吃驚的是,有兩三個人竟沒倒下去。可那三個人臉色並不好,發青色的。顯然,他們的內心不太平衡。
「怎麼,」雨夜兒似嘲笑的說道,「看到同伴的死,你們不難過嗎?」
聞言,一個男子轉過頭來,咬牙切齒道︰「你這個……魔、女……」
「是啊,」雨夜兒無視他的話,繼續道。「那……你們該受到魔女的制裁了……」
「哧!」那男子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見一把大刀,刺穿了自己的胸口,血色飛濺……
「你……你……」男子緩緩轉過頭,血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轉頭一看,才發現,動手的人竟然是他的好兄弟……那手握大刀的男子滿臉恐懼的淚水,顫抖的握著大刀,目光慚愧地看著他,「對、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對……」「唰!」
又是血,一把刀刺到他的心口,他頓時發了白眼,無力的松開刀柄,倒了下去。身後,是剛才那名為首的男子。此時,他也滿愧疚的看著男子。不語。「哈哈哈,被兄弟自相殘殺的感覺如何?!」雨夜兒笑道,在經歷了這些事後,她還能鎮定地說話、大笑,那活下來的兩人看著她的目光蒙上了一層深深的恐懼和厭惡。笛姬,太強了,同時,他們質疑,這人還真的是女人麼……
「好了,你們不要打了。」雨夜兒說,此時,他們感覺這是一道命令,不可抗拒……
「哈哈哈,你們走吧,別讓我在看到你們。」雨夜兒說完,轉身,向那拍賣場走去,那背影,成為了他們倆永遠不忘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