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話叫做「景色依在,昔人不待」;有一種悲傷叫做「風霜帶去,佳人銷聲」
有一種過失叫做「匆匆不返,無奈無知」;有一種曾經叫做「昔景笑顏,猶如昨日回蕩。」
不返,過去失去了,今朝不返;未來發生的,變數誰解?
見聖女,把不樂去掉,笑容是最好的掩飾,情感的,不是嗎?
表面笑著,心,熾熱的疼;那是傷痕,總有由來;那是傷疤,抹不去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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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二天來臨的時候,芝兒痴痴的站在門檻前,一手附在紅門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不知在想什麼。雨夜兒站在她身後,看著這一屋子的空寂,哪還有人的氣息?眼前心酸的一幕,讓兩人難以回味。那是一個庭院,一個僅距離芝兒住所不過十米的庭院,里面沒有外面的平凡,這里的紅梅,腳下不真實的白雪,那棵蔥蔥郁郁的紅梅樹,花枝招展。
百花齊放,蝴蝶在花叢中嬉戲;紅梅落下,那棵樹上,用劍刺著幾個醒目的大字「昔人已忘往夢,何執此戀永恆」,芝兒走了進去。雨夜兒愣住了,她不該的,她不該的。這一幕來的太急,讓人措手不及,芝兒眼里,沒有往日的不屑與高傲,有的,只是那些點點滴滴的破碎回憶和後悔,交織的,是愛與恨。她走到那棵樹前,撫上了那些字跡。趴在樹干上,吱聲不吭。
雨夜兒識趣的走了出去,她知道,這時候,是芝兒內心痛苦最難受的時候。雖然表面上那是一個堅決地絕情,但真到那一刻來臨的時候,她還是會忍不住回首一望,只可惜,昨日的少年,意氣風發,那樣的背影,那樣的場景,竟然是帶著一去不復返的心,一想起來,鼻子就酸酸的,芝兒呢?芝兒,會被自己更痛苦的!我怎麼能哭呢?雨夜兒強忍住心中的情感,朝聖湖那邊走去。
只而是不能陪自己的了,這次就自己一個人去闖吧。雨夜兒默念著,深深看了一眼庭院,那個少年的影子啊,化為了記憶,永遠的留下一個背影。他的好他的壞,雖然及不上芝兒的印象,但也是極好的。如果能,真是個益友。
嘆息,有力無心的漫步在鵝卵石上,向聖湖走去。路上遇上了女媧傳人,不過也只是匆匆打了一個招呼,沒有多大的言語。雨夜兒走著,走著,那雙繡花鞋,穿在腳上,如千金重。
來到了聖湖,即使一切都美,但依然無法改變她此時悲傷的心思。美,這恐怕比仙境還美,找不出什麼形容詞來形容它了,感覺無論多好,還是一樣的壓抑。白紗輕飄,還是昨日一般的模樣,卻不同昨日。淒然的眸子里帶著傷痛,眺望遠方。出神的看著、望著。直到,那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有事就說吧,為什麼要一聲不吭呢?」
放眼望去,雨夜兒驀然回首,那人,竟是昨日見到的少女!那個,站在湖邊目光不動的少女!
「是你?!」雨夜兒一愣。仔細打量著她,這次,她身穿盛服,頭戴鳳冠,白衣勝雪,紅袖添香,縴腰細脖,粉珀迷人,紫紋瓖金,三千墨色青絲,順肩而下;小小鼻梁,粉女敕雪肌,秀麗柔和的臉蛋。柳眉輕蹙,不滿之色對上雨夜兒那雙詫異的眼神,嘴邊浮起一絲玩味,粉眸里帶著柔和的笑意,輕聲道︰「真是失禮呢,你有事來又不肯說,是來糊弄鏡嗎?」
雨夜兒目光呆滯地看著她,「你就是聖女?」
少女乖巧的「嗯吶」一聲,楚楚動人,這模樣,放在凡世間,恐怕都有人敢上來一親芳澤了吧?
「你……你昨天……站在那有何用意?」雨夜兒看著她。少女甩甩青絲,「沒有啊,我怎麼會有用意呢?」
清純的臉蛋沒有任何異常,雨夜兒納悶,這會兒還真看不出她到地是佛口蛇心還是天真無邪了。
「喂,別用這樣的眼神看別人,很失禮的。你好,雨夜兒,雨小姐;或許……」她嫣然一笑,伸出雪白女敕滑的小手,臉上掛著一絲與昨日高貴不可污穢的笑容。雨夜兒不解,到底昨日的她是真正的她,還是她真的只是這樣?雨夜兒的動作有點反應不過來,她的笑意意味猶深,真是……看不透。雨夜兒納悶,尊稱聖女的人除了能力逆天難道還有難以猜測?
「叫木殤更親切吧!」她笑著說,雨夜兒詫異,她怎麼知道?
不過,又平淡了下去。這些東西,這些秘密,恐怕,在這些家伙面前,都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