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不是出賣的,感情是要去爭取去保護的。恨,從最開始的相見、相知,相識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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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鏡來了。
雨夜兒好奇鏡怎麼會來,鏡很明顯的擺明了自己的目的︰第一是為了看看芝兒,;第二就是幫自己開啟天眼。芝兒醒了,她目光呆滯地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床幔,雨夜兒端茶進去就是這一幕︰清秀的少女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床幔,蒼白的小臉不見一絲紅潤,如風中殘燭一樣,如盛開的花朵般,一動即碎,像個瓷女圭女圭,不動,整個人躺在床上,和死人沒什麼區別。
雨夜兒放下茶順帶把藥給放下,鏡回去了,她來不過是看了看芝兒,走的時候告訴自己︰別輕舉妄動,她要回去做些事,如果儀式沒有芝兒全力幫助,這個概率還是個未知數。把藥交給她,說這是定心丸,可以控制住人的情緒,如果芝兒有什麼不妥,就給她服下。
雨夜兒盡量表現的溫柔一點,好不容易芝兒醒了,卻對她笑笑說︰「夜兒,別打擾我,我想再多睡會,我好累。」說著,沒給雨夜兒一點說話的機會,閉上眼楮,看樣子又想睡。雨夜兒毫不留情的往她小月復一拍,芝兒緊接著皺起眉頭,呢喃了句︰「餓,別拍。」
雨夜兒瞪著她,「餓還睡?」
芝兒不服氣地說︰「我眼皮好沉,別打擾我了。」
雨夜兒把她身子架起,沒好氣的說︰「還不是軒轅天毅嗎?真是的,你既然當年不肯原諒他,現在追回去又有什麼辦法呢?現在你是白折磨自己啊!」用滾枕架在她身後,芝兒像個孩子般不情願的把滾枕推開,看著那已經被壓的成型的枕頭,嘴邊浮起一抹不明的笑,雨夜兒一手伸了過去,擋住了她的行動。「芝兒!起來,你不能這麼自暴自棄!」
芝兒听聞,淡然一笑。不滿的推開雨夜兒的手,「我哪有自暴自棄了呀?雨夜兒,我自己能理解自己的……「雨夜兒大急,能理解自己,這就是對自己好的行為嗎?想說什麼,在詫異的目光中,一雙白暫的手比自己到嘴邊的話更快。在詫異的目光中,刺耳的一聲,那一刻,響徹雲霄。「啪」!
兩個人都傻了,雨夜兒下意識的去看自己的手,沒動,原型的放在那里。芝兒的臉被那一啪醒過神來,撇去另一頭,霎時間,雨夜兒感覺什麼都靜下來了,什麼聲音都沒有了,世界、停止轉動了。緩緩把頭轉過去,剎那間雨夜兒感覺自己的心跳停止了,屏住了呼吸,看到的,是少女的面孔。
「……鏡……?」瞪得眼楮大大的,感覺聲音如蚊子般小。
兩人都被著忽如其來的巴掌嚇了一跳,看過去,竟然是鏡。
鏡沒有說什麼,芝兒緩緩把頭轉過來後,不可置信的看著鏡,手緩緩抬起來,撫模著自己的臉,發現有點**的,張開一卡。流血了。雨夜兒連忙去擦,芝兒卻沖著她一笑,緩緩的推開雨夜兒伸去的手,雨夜兒沖著她眨眨眼,沒事了?這是剛才那個怎麼勸都無所事事的芝兒嗎?
「對不起哦鏡,我剛才的情緒太低沉了,沒事了。現在,就是為她開啟天眼的時候嗎?」芝兒從床上輕靈的跳下來,給了雨夜兒一個「放心」的眼神,雨夜兒一頭霧水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哪個……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鏡接下芝兒遞過去的手,意味深長的看著雨夜兒︰「芝兒前世死的時候經歷的魂魄消磨,本來按照常理來說會灰飛魄散的靈魂竟然奇跡般地活了下來,奇異的原因……就是芝兒前世的身份卻做出了逆道的行為而被打下凡間。芝兒為什麼這麼恨軒轅天毅,因為,如果在那個時候,只要軒轅天毅出口說出他們兩個的關系,她就不會受到冷嘲熱諷、被人鄙視,甚至被打入凡界的痛苦。」
「可是……」鏡的聲音淒慘下來……時間追溯到前世。雨聲、嘲笑聲,滿是行人的大街上,落魄的少女不堪的走著、走著。
那是一雙灰白色的眼,沒有一絲情感,可以說,她的心已經死了,她的靈魂被攻擊得渾身傷。
「看啊,那不是昔日高高在上聖女麼?怎麼,什麼時候變得這樣了?!」一個猥瑣大叔的聲音,她已經沒力抬起頭去看他了,低著頭,走自己的路。沒人敢去接近她,不是說她還有神力,而是嫌棄她!嫌棄這個不守婦道、還誣陷神皇之子的罪名!
少女躲在牆角里,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血肉,突然,一個光影站在她面前。少女猛地抬起頭來,看著少年那熟悉的臉龐,嘴巴沒有動,她相信,放在過去,自己一定會上去給他一個擁抱。但是,那是過去。「為什麼不站出來。」很輕的一句,她甚至感覺自己的柔弱、無力而為都說了出來,眼角帶著淚水,可惜,眼中人,沒有任何措施。
少年邪性的笑了笑,「我為什麼要站出來,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呵呵,你真是好傻啊!」
少女聞言站了起來,走出角落,少年看著她︰「你去干嘛?」
少女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回眸一笑。「我還留在這兒干嘛?我走啊。」說完,她瞬間消失了,少年目光凝了一下,「滅神台嗎,真有趣。」……「所以,芝兒跳了下去,就淪落到魂飛魄散的後果?」雨夜兒小心翼翼的問道,看著旁邊笑得風輕雲淡的芝兒,不安的問道。
「她本來可以在神界待多幾日,她本來可以變為凡人,可是……」說著,鏡咬了咬牙。雨夜兒沒吭聲,她繼續說下去,「她選擇了永世死刑,本來滅神台可以把她消散在三界,而,芝兒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本來應該斷了情,執念還是那麼的強大。九道精魂,只剩下五道,其余的四道,被其他孤魂佔據;雖然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天不讓亡;那一碗孟婆湯,沒有幫她的記憶消去……加上她原來的身份,後來的聖女就這樣來的……」鏡,說出這麼一番話,雨夜兒終于知道為什麼芝兒性格變化多端的原因了。
「好了,別說其他話了,來吧,開啟天眼。」芝兒準備好了一切,雨夜兒看著她手中的光團,微微一笑,「過去就由它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