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凶她做什麼？」顧慈看了眼段寒之，對夏奈奈和顏悅色道︰「夏奈奈，你下去打包午餐吧，幫我也帶一份。」
「糖醋排骨和白切雞。」段寒之收回目光，漫不經心的翻著桌上的文件，吩咐道︰「糖醋排骨不要太甜，白切雞切得小塊點，其他隨意。」
夏奈奈應了一聲，起身出門。
辦公室內只剩下段寒之翻資料的刷刷聲，顧慈走到他身前，「怎麼樣啊？」
段寒之頭也不抬︰「什麼怎麼樣？」
顧慈看他︰「夏奈奈啊，還滿意麼？」
段寒之嗯了聲，放下手頭的資料，緩緩吐出兩個字，「還行。」
「你好好帶帶她。」顧慈道，「我打算培養她，以後當經紀人。」
「經紀人？」段寒之不可思議地瞥了顧慈一眼，「她當什麼經濟人啊？粗心大意的，小事都做不好……到現在連打個領帶都不會。」
「是你問題多。」顧慈笑了一聲，「我看你挺喜歡她的，跟了你也好多天了，以前那些哪個不是第二天就被你炒了的？」
「我有那麼難相處麼？」段寒之冷冷哼了一聲，「少說話，多做事，自然不換人。」
顧慈道︰「你對人家客氣點，現在要找個不浮躁的年輕人太難了。」
「行了。」段寒之敷衍道，他五官精湛，就是不耐煩的表情也透著別樣的好看，給人一種一種特別妖異的感覺。
他眼楮冷冷地一掃，就異常地蠱惑人心，如古書里描繪的艷妖一樣勾魂攝魄。
縱使合作了七年，顧慈也時不時會被他的容貌所震撼。
人都是視覺動物，沒有人能免俗，要不是段寒之長成這樣，顧慈當年也不會僅憑一眼就堅決要簽下他。
「這部古裝劇我替你接下了，劇本拿回去抽空看看。」顧慈從抽屜里拿出一疊資料，遞給段寒之，「導演是張導，你對他態度好點，別一直冷著臉，你給他們帶帶新人，他們那邊給你的價格你也清楚。」
「行了。」段寒之道，「要不是看在你和張導的面子，這部劇我是不會接的。」
「你說，圈子里除了你還有誰接得到這麼高的片酬？今年集體縮水，娛新老總又是我朋友，他們請你帶新人，你就給個臉，認真點，不然我也不好做。」
「行了行了。」段寒之收下劇本，「以後別再給我接這種劇了。」
「電視劇是要少接了，以後還是專拍電影。」顧慈道，「上頭談了一部大片，三個億的投資，好萊塢的知名導演和特效團隊，等簽下來你得好好拍。」
段寒之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木質桌面，「多少？」
夏奈奈剛好回來，敲了敲門，顧慈便道︰「請進。」
夏奈奈放下便當，顧慈道︰「一千六百萬。」
夏奈奈︰「……」
「才這麼點？」段寒之難以置信。
夏奈奈︰「………………………」
顧慈︰「這部片子拍攝時間不長，才不到兩個月。」
段寒之興致缺缺︰「給我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