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深邃的東西,其實是每個人的禁區,容不得犯禁;于是張力感覺他快絕望了,被人袒露出自己的心聲不是件好事情。
「好吧,」他妥協了,「需要我做什麼?」
「我不會問你的上家,還有你們之間的事,」發言的是易真,他對這個小孟的「審訊」結果比較滿意,「這是你們的行規!」
張力豁然,這點都替他考慮到的,他有種感激的心態。
「這樣說吧,」易真調整了他的思路,說到,「我知道你們不是單線作戰,我需要和你們的領頭人見面!」
說的很委婉,張力默然,果然是這麼回事兒。
這也是小孟和易真商量好的,如果直接問張力,他所知道的本身不多,而且還會失去一個好的導航;但是如果是策反,那麼情況不同了,牽出來更多的線索,那才是他們想要的。
「酒吧附近有個咖啡館,」半響,張力才簡略回到,「a座!」
「謝謝,」易真表示感謝後,才說到,「這次要你配合!」
「配合可以,」張力梳理了思維,問到,「你們怎麼幫我完成我的事情呢?」
「你相信我就成,」該小孟表態了,事實上他也想好。
「我們現在去?」張力問到,他想早些解月兌,雖然這是不是解月兌的解月兌,說以,他很復雜的看了看小孟和易真。
「不急,」出乎意料的,小孟居然推遲了。
易真有些茫然,他在等解釋。
「早上起來再說吧,」小孟強調了時間,「現在都兩點過了,他們可沒有興趣等我們!」
易真豁然,張力也豁然。
早上用過早餐,小孟、易真和何子達、張岩到了那個咖啡館附近,恰好那對面有個旅館,于是他們開了一間房,由易真和小孟在房里監視,而何子達和張岩把車開到咖啡館附近埋伏。
「周新能看好黃毛麼?」小孟有些擔心。
「馬華會過去的,」易真沉吟片刻,回到,「我們現在人手不夠,唐虎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他沒有和你一起?」小孟還是忍不住問到。
「沒有,我們是一陣白光帶進來的,進來的時候就只有我、周新、何子達、張岩,至于馬華,還是陽同學找到了他又找到了我,」易真輕聲回到,「我們見面的第二天,你就來了!」
這些小孟大概也猜到了,「易瑤還是沒有說完實話!」
不過也不打算追根溯源了;小孟搖了搖頭,轉身過去,剛好見對面的那a座張力的對面坐了一個人。
透過望眼鏡,小孟和易真同時吸了一口涼氣;「那個人是唐龍?」
「那個人是唐虎?」
兩人人齊聲到,小孟首先反應過來,「不對,唐龍和唐虎是兄弟?」
「唐虎是有個哥哥,」易真也反應過來,說到,「比我們先退役!」
「長得太像了,」小孟靜下心來,努力回憶,居然沒有發現絲毫差別;「他們是雙胞胎?應該是如此!」
「快看,他拿了什麼東西出來,」易真眼尖,小孟馬上一看,「是個黑盒子!」
「他們在對話,」易真有些請求的問到,「你應該能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小孟定眼一看,心里默念了一道,譯到,「他在說,這次任務完成後,可以回家!」
「張力回答說,他只做這個任務了!」
「他繼續說到,這是肯定的,你把這個黑盒子想辦法悄悄的交給易真他們,」小孟譯到這句,「嗯,不對耶!」
他和易真相視好一會兒,「不對!」
「怎麼不對?」易真的臉上看不出其它表情。
「我想想,」小孟坐了下來,慢慢盤算著。
「他走了,」正在思索間,那個人不知道是唐龍還是唐虎,離開了。
「嗯?」小孟心里一陣計較,「易真,叫子達他們不要行動!」
易真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張力一個人在那里喝了近半個小時咖啡,然後慢悠悠的下來,確認沒有人監視後,才到了這邊的賓館。
「這個是交給你的,」張力把黑盒子遞給易真,然後兩手一攤,「我的任務結束了!」
易真接過黑盒子,滿臉疑惑;那黑盒子就像從一根木頭上剔下來的,沒有任何縫隙,要打開無從下手。
「不要望著我,」張力愛莫能助的回到,「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然後用復雜的眼神望了望小孟;小孟被盯的有些尷尬,「你的意思是?」
「我沒有什麼意思,」張力壞壞的笑。
「我知道,」易真把黑盒子遞給小孟,「只有你能打開!」
「我?」小孟這下真心納悶了,「我怎麼打開?」
「我怎麼知道呢?」張力還真心不知道,所以他更疑惑的看著拿著黑盒子的小孟。
正愁著的瞬間,盒子自動打開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後,又自動關上了;不過里面的東西小孟和易真、張力都看到了。
「太好了,」易真有些激動,拿過黑盒子,一個勁地憨笑。
「至于嗎?」小孟心里想說。
「我走了,」張力起身,嘆息了一下,揮了揮手,「大家有緣再見了!」
「嗯?」小孟總覺得他還有事沒有說。
張力也看出來他的疑惑,湊到他耳邊輕聲說到,「其實,那天晚上我不是去殺黃毛的,我去的時候他已經那樣了!」
大概是這樣,小孟其實已經想到了。
張力走了,留下一個謎;但是易真放佛沒有發現,他仍然沉浸在喜悅中;不過小孟卻憂心忡忡,這個東西來的太輕松了,他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