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假期很快就過去了,隨著學生們的陸續歸來,不只一人發現了星語對斯內普態度變得的古怪——
雖然乍一看她的表現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依然總是掛著微笑,出沒于霍格沃茨城堡,一邊給名義上學生們教授神奇生物,一邊實質上和學生們一起進行學習,但是她開始漸漸不像聖誕節前一樣經常與斯內普同進同出。
盡管在餐桌上兩人依然坐在一起,卻仿佛有什麼東西隱隱隔在兩人中間,讓星語即使眼神偶然和斯內普相對,也會馬上不自然的轉開。
相對來說斯內普就顯得正常得多,他對這樣的改變看起來仿佛視若無睹,也沒有想要為此做些什麼的樣子,盡管開學之後他在課堂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沉,對學生們的要求也變得越發嚴厲的以至于嚴苛,本就刻薄的言語變得更加惡毒,讓四個學院的學生們噤若寒蟬。
這天晚餐,又是好幾天不見人影的盧平出現在了餐桌上,只不過看起來比上個月更加憔悴的厲害,他坐下的時候,斯內普輕「哼」了一聲。就連星語也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你這是怎麼了?」星語悄聲問盧平。
「沒什麼,還是那個老毛病罷了。」盧平笑著回答,溫和如舊,只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了眼眶下濃重的青郁色。
「可你的臉色看上去比從前更差了。」星語壓低了聲音道。
盧平不由得看向了斯內普,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眼神中卻隱隱透出一絲絕望。
星語睜大了眼楮,也順著他的目光不敢置信的望了一下斯內普。
盧平馬上知道她誤會了,忙拉了拉她,小聲跟她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什麼?」星語下意識的問。
「排斥反應——」斯內普突然開口說,聲音柔滑卻冰冷,盡管他連頭也沒有動一下,依然盯著面前的牛排,仿佛用眼楮就能把它切成碎塊。
星語驀地移開眼,仿佛被燙到似的應了一聲,又迅速的把頭扭了過來。斯內普發出更大的一聲嘲諷似的嗤笑,扔下叉子,干脆的起身離開了。
星語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是默默的擺弄著手中的杯子。
盧平也被他們嚇了一跳,苦笑著問︰「你們還沒和好?」
「啊,什麼?」星語抬起頭來大聲問,然後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掩飾似的笑了下,壓下聲音說,「什麼和好,我們又沒什麼。」
「沒什麼?」盧平的眼角抽了抽,用明顯的懷疑的語調問。誰會相信他們這樣是沒什麼。
「當然沒什麼,就是——」星語小聲囁嚅著,眼角掃過,發現似乎許多人都注意著他們這個地方,就連鄧布利多似乎也豎著耳朵打算弄清她將要說什麼。
星語干笑了一下說︰「不好意思,我吃完了——」然後匆忙站了起來,長袖帶倒了桌上的高腳杯。
「對不起——」星語低喘了一聲,有些手足無措,「我是說,我先走了——」說完拽起長袍匆匆離開了。
盧平抽出魔杖將桌面的水弄干,扶起倒下的高腳杯搖了搖頭。待重新面對自己盤中的南瓜餡餅的時候,卻發現連自己也失去了胃口。
「排斥反應」這四個字仿佛沉甸甸的石頭,壓在他的心口,墜得他的心直往無底深淵沉去。看著大廳里熙熙攘攘的學生們,他們是如此的年輕,生活對他們是如此的仁慈,便是偶有失意也是單純明快的,而對自己呢?
盧平不由得又苦笑了一聲,也扔下手里的刀叉,離開了大廳。今天還要教哈利練習守護神咒,不如早點去準備吧。趁著自己還能留在霍格沃茨,能多教他一些是一些……
這樣想著,盧平帶著博格特到達魔法史教室的時候就比平時早的多。出乎意料的,他居然在那踫見了星語。
星語看起來明顯也很吃驚。
「你怎麼會在這兒?」兩個人幾乎不約而同的問。
看到盧平抱了一個大箱子,星語問︰「你這是要做什麼?」
而盧平看到星語的眼楮隱隱泛紅,也問︰「你和西弗勒斯到底發生了什麼?」
「別再說什麼都沒發生這種鬼話。」看到星語似乎又想開口否認,盧平接著說,「只要有眼楮的人,都能看出你們之間的不對勁。」
星語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低下頭去擺弄著手腕上的紫玉手鐲,悶悶的低聲問︰「是嗎?」
長嘆了一聲,星語拉開一張椅子,做了下去,支著胳膊撐住頭說︰「其實也沒什麼……真的沒什麼,只是我……」
被拒絕了,這樣的的話星語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她吸了吸鼻子,轉移話題道︰「還是別管我了……倒是你,今天……說的排斥反應是怎麼回事?」
盡管看出星語有意回避這個問題,但是盧平還是順從的解釋道︰「就是我對每個月西弗勒斯配給我的藥,反應有點大。」盡管他盡量說的輕快些,可是卻還是遮掩不住語氣中的苦澀。
「只是有點大?」星語懷疑的問,打量著盧平愈發消瘦的身影。
盧平又苦笑了一下,絕望的神色又出現在他的眼中,聳了下肩說︰「好吧,是非常大——我想,也許很快我就不能留在霍格沃茨了。」
星語聞言坐直了身子嚴肅的問︰「為什麼?」
「因為——」盧平艱難的解釋道︰「我可能很快就沒辦法再喝那種藥了——我的身體可能受不了了,而如果不能按時喝藥,我就沒辦法控制……就會變得很危險,當然不能再在霍格沃茨呆下去了……當然,像我這種人,本來也不該呆在霍格沃茨的,如果不是……」
「可是怎麼會……」星語問,「那藥出了什麼問題?」
「不是藥的問題。」盧平說,「是我的問題……或者是我和藥都出了問題,誰知道呢?
這種藥也剛被研制成功沒多久,當然,它是做過實驗的,而且已經被改良過了,那肯定顯示出它是安全的。
但是這種藥很貴,最主要的是很難配置,幾乎沒有狼人能真正長期喝的起。事實上如果不是西弗勒斯,我也不可能每月按時服藥。
可是我已經喝了五個月了,之前實驗的那個狼人也才喝了三個月而已……何況,我從一開始對它的反應就很大,要知道,如果一切正常的話,我該在每個月的第二天就恢復了才對。」
星語同情的拍了拍盧平的胳膊,也有些難過的說︰「……別這樣,萊姆斯……也許沒那麼壞,說不定下個月你就能適應這種藥了呢?或者我們還能想出別的辦法來呢?
對了,西弗勒斯,你們不是都說他在這方面很厲害嗎?說不定他會有辦法呢?」
盧平嗤笑了一下說︰「也許吧,但是說不定他正巴望著我離開呢。」
「我可不想听你說他的壞話。」星語皺起眉說。
「當然,」盧平自嘲的笑了一下,「可這不是什麼壞話,是事實,你當然不知道,當年我們……好吧,我承認,如果換了我是他,也是同樣的。」
「什麼?」星語疑惑的問盧平,「當年你們怎麼了?」
盧平苦笑了一下,他今晚似乎苦笑的特別多,「相信我,星語,即使是西弗勒斯,肯定也不想讓你知道的。」
星語似乎還想問,可是這時教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了,哈利喘著氣出現在門口︰「抱歉,教授,我來晚了……」
突然他的話停住了,帶了點疑惑和尷尬的道︰「呃,柳教授?」
「你約了波特嗎?」星語轉頭看了哈利一眼。
「是的,一點課外輔導。」盧平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盡量顯得輕快的說,「你要留下來旁听嗎?」
星語遲疑了一下,又看了哈利一眼,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我昨天加班到今早凌晨兩點多,剛過完年,又趕上月末和月初,工作特別多,好多東西都等著著急報上去。不過這周過了應該就好了,我決定給自己關小黑屋,然後在下周把欠債一點點補回來。
我已經不好意思道歉了,唉~
顯示不出來……o(╯□╰)o,剛問了群里的gn,原來jj又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