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婭問︰「你和曲以繁怎麼認識的?」
溫緋說︰「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就住隔壁,正好考到這兒來了,他肯定得多照顧點兒。」
王婭笑著點點頭︰「那你還挺冤的,某些曲以繁的‘小粉絲’們肯定把你當成了假想敵了。」
溫緋听到‘假想敵’這三個字的時候還挺受用,覺得自己就不解釋,由著她們猜測去,自己和曲以繁的關系就要這樣不明不暗的,至少以趕走一些‘情敵’。
溫緋在軍訓的時候結識了好幾個朋友,除了王婭知道曲以繁,其她人都只是听過,覺得沒多大興趣,溫緋頓時覺得朋友就是要從懵懂的開始交起的,至少她們將來不會是自己的情敵啊。
軍訓十五天,溫緋統統堅持了下來,整個人也的確曬黑了不少,不過放在新生群中一站,還是白的那個,曲以繁從主干道上過的時候听見軍訓聲音,心想著溫緋也在那里面呢,去看看她曬黑了沒。
抱著玩笑的心態曲以繁揮別了朋友朝操場走去,就看見教練坐在石墩子上休息喝綠豆湯,一群新生站在大太陽底下曬的滿頭大汗,曲以繁突然想起兩年前的自己。
也是這樣,剪掉了一頭略長的頭,劉海什麼的全都沒有了,二十天的軍訓下來整個人黑了不少,當然也結實了不少,曲以繁的眼神好,在人群中瞄一眼就能看見溫緋站在什麼地方。
更何況溫緋那白白的皮膚,曲以繁看著有點兒頭疼,這丫頭白的不像話,像是生病了似的,被太陽曬黑了點兒,站在人群中也像是黑巧克力中夾了一根面條,特別突兀。
曲以繁和溫緋那個連的教練玩兒的不錯,其實教練都是一些大二大三的學生經過訓練之後特地抽出來帶新兵的,有的時候軍訓結束,個別教練還能在新兵之中找到自己的真愛,所以願意當教練的男生也很多。
曲以繁給教練打了個招呼,就朝人群中走去。
溫緋就覺得額頭上的汗滑到了臉頰特別癢,這站軍姿要四十分鐘,一秒鐘也不能休息不能動,那鑽心的癢簡直把溫緋逼瘋了。
恍惚之際,溫緋看見一個朝自己走來的人影,全身也只有眼珠子能動,黑色的瞳仁隨著靠近的身影移動,注視著對方。
曲以繁看著溫緋臉上的汗水還有鼻頭上的汗珠,有些心疼,怎麼說也是看著溫緋長大的,這丫頭在他手上謂是捧著不讓摔,扶著不讓倒,喂著不讓餓,這回受苦了。
曲以繁覺得自己對溫緋的心態有些問題,就像一手扶持著長大的女兒受苦了,心里泛酸一樣,頓時拿出紙幫溫緋擦汗︰「哎喲喲,熱吧?渴吧?累吧?」
溫緋白了他一眼,心里狂喊︰你廢話個什麼勁兒啊!快給老娘撓一下臉頰癢到死了啊!!!
曲以繁看著溫緋那抽搐的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紙巾擦到了她的臉頰,溫緋才覺得自己死里逃生,更覺得曲以繁不是來安慰自己的,是來笑話自己的。
事實證明溫緋猜的沒錯,曲以繁只是給溫緋擦了個臉,隨後用手扇風說了句‘哎喲,好熱’,然後就掉頭走人了,溫緋在烈日炎炎中石化,盯著曲以繁越走越遠的背影,心想這就是自己的命。
誰讓他牛呢,誰讓他老大呢,誰讓他是男神呢,誰又讓她喜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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